流雅在失去雙親之後,身邊就只有一個流星軒跟她相依為命,若是流星軒跟鄭天羽去大砂谷的話,那她不知道要有多擔心。
心知這一點,因此鄭天羽也就婉拒了流星軒。
“那好吧!你一切小心,若不可為千萬彆強行為之,世間絕不止那一處火源,這不行就另尋別處,性命要緊。”聽完鄭天羽的話後,流星軒便沒有太多爭執。
確實如鄭天羽所說,還有個人更需要他,那就是他的未婚妻流雅,他也就只好勸說鄭天羽幾句。
“嗯!放心吧!”鄭天羽笑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便跟著流醉離開房屋,從村子後山出門,向著大砂谷而去。
自從大砂谷被封印之後,那座山谷便徹底成為藍家村與汕家村等村寨的共有資產,另外還有一個就是領頭人物鐵度居了。
雖是共有資產,但也是隻有像流醉,藍咖他們這等村寨的主事者,才能進得了大砂谷,換做別人的話就是想進也進不了。
鐵度居等人設下的封印很強,但也並不是說堅不可摧,若是遇上真正的絕世強者,恐怕都不用一擊,就能將其粉碎。
不過也許是因為有修羅慾火池的存在,竟讓大砂谷能自主的防禦,不管是人或獸的攻擊,都一視同仁。
這是鐵度居他們始料不及的,而有這樣一種情況,又很顯然是他們非常樂意看到的。
因為這樣一來,不管是有多麼強大的敵人來襲,他們都不用怕大砂谷被搶奪走,也不怕封印會被打破。
這讓他們驚喜,因為大砂谷儼然成為一個強大的避難所,若是遇到什麼不可抗衡的人或獸,他們還能躲到裡面避難。
大砂谷對於附近的領裡八村來說,絕對是一真正又實在的寶貝!
為此,八村九寨的主事者,還特意開闢出一條距離短,而又平坦的小山路,可以作為平日往來的道路,不用浪費太多時間。
“大叔,不知鐵前輩如今可好?當初他說封印完大砂谷就會前往泉城,但我與辰逸在泉城駐留很久,卻從未見過他前去。”鄭天羽邊走在山間的小路上,邊開口問流醉。
確實,當初鐵度居有親口如此說過,但鄭天羽他們在泉城停留的時間,再加上當時趕路的時間,差不多將近一個多月半。
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直至他們離開泉城的時侯,都未等來鐵度居。
所以,他很好奇,鐵度居是去了沒跟他們碰上,還是他因為遇到什麼要事,而未能前往都不可知。
鄭天羽雖是問出了話,但心裡並未抱太大的希望,因為他知道,說不定流醉也不知道他的行蹤。
但是下一刻,流醉卻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
“哈哈哈……這你就問對人了,告訴你吧!鐵兄,他就住在大砂谷裡。”流醉大笑道,關於鐵度居的蹤跡,目前也就只有他們這些主事者知道。
鐵度居住進大砂谷,那是封印成形之後的事,知道的人都是流醉等村寨主事者,當時鄭天羽己離去,自然
不知此事。
“什麼!鐵前輩他住進大砂谷了?”鄭天羽有些吃驚,不禁暗歎鐵度居果然是個煉兵狂人。
別人也許不知道鐵度居入住大砂谷的真正原因,但鄭天羽只是一聽流醉說他住進大砂谷,頓時間便知道他是為了煉兵。
這是一個愛兵如命的男人,煉兵是他一生都為之熱衷的事業!
鄭天羽不禁微微笑了笑,感覺自己當初讓他欠自己一個承諾,那是對的,但別人看在眼裡,卻不知他到底是在笑什麼。
“不錯,還有的就是,他有去泉城,不過到達那裡的時侯,好像你們剛走不久。”流醉再次開口說道。
“哦,這麼說來可真是巧,我們前腳剛走,他就到了。”
鄭天羽露出一縷溫和的笑,但心中卻覺得有點不對勁,世上不是沒有那麼巧的事,是奈何鄭天羽的直覺一向準得驚人。
隱約間,鄭天羽覺得此事沒有表面那麼簡單,他在尋思到底是什麼原因,亦或是這其中,有蘊含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那鐵前輩現在可好?”鄭天羽重複又問了一遍,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就是尋不到源頭所在,樣子看起來都有點魂不守舍的。
“他過得很好,從泉城回來時,他還帶回來一個孩子,那孩子就跟他一起住在大砂谷底。”流醉又說出鄭天羽所不知道的另一件事。
“什麼?那個孩子大概幾歲?”鄭天羽急問道,他終於知道,自己一直感覺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了。
當流醉說出“孩子”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神突然的一怔,想起之前鐵度居曾單獨對他說過的,在他的家族遭受滅門之禍時,還有一個倖存的人,那就是他的妹妹。
但是,接下來他就更加疑惑了,為什麼自己會那麼想知道,那個自己從未謀面過的孩子的一切,關自己什麼事?
自己想知道這些事,那是為什麼?
不知道,這些都是尚未能知的異事,鄭天羽只感覺,此次來大砂谷,因為一個未知的孩子,可能會徒增很大的變數。
但即使這樣,他還是得去那裡走上一遭,至於其它的事,就只當純屬順手弄個明白罷了。
“去了就知道。”流醉沒有直言,似是想多留點神祕感,讓鄭天羽自己去看,或者去想。
鄭天羽點頭不語,他心裡對於鐵度居所帶回來的孩子,還是蠻好奇的,一切就只等到了大砂谷,再一看究竟。
流醉等主事者開闢出來的道路,的確又短又平坦,他們為了村寨居民,可謂真的是用心至極。
不久後,兩人都來到大砂谷的邊上,站在封印圈外,看著有些模糊不清的谷底,準備進入大砂谷!
大砂谷封印邊緣,鄭天羽與流醉兩人佇立,流醉這時抬起一隻手掌,緩緩的按向封印上的一個象形文字。
鄭天羽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做著每一個動作,這個封印是流醉和鐵度居等人所設的,所以怎樣才能進得了,也就只有他們知道。
當流醉
的手按在封印上的一刻,那封印就蕩起一陣漣漪,隨之……
突然兩人身上都白光一閃,鄭天羽臉上頓時露出驚容,這個封印很古怪,裡面竟似還存在有一條空間通道,能讓人直達目地的。
下一刻,感覺到腳上傳來踏實的感覺,鄭天羽吃驚的看著自己所站立的地方,發現自己竟在短短不到三秒的時間裡,人就已經到大砂谷底。
“沒想到,此封印如此奇異,竟直接將人從谷頂傳到谷了。”鄭天羽嘀咕道,心裡更是莫名將這裡的封印,與廢棄之城的封印相比起來。
最後的結論,是雖各有千秋,但廢棄之城的封印更牛逼。
從感覺上來說,廢棄之城的封印確實要強大很多倍,要知道那封印可是護佑了廢棄之城無數歲月,到至今都沒有減弱多少啊。
“這是鐵兄從其家族帶出來的封印,其中夾雜著傳送法陣,所以你不用驚奇。”流醉笑道,說出當中的玄奧。
鄭天羽聽後點了點頭,這樣就難怪了,因為他有發現腳下的土地,被刻畫成一座陣臺般,原來這就是夾雜在封印之中的傳送法陣。
走出陣臺,鄭天羽才仔細的看起這個,曾經是他們與山野賊寇大戰的戰場。
那些山野賊寇的屍骨,都早已經不見,血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這大砂谷底,並沒有出現鄭天羽之前所想象的荒涼景象,而是與之相反的另一片景象,呈現著一片生機勃勃的繁盛之態。
在這裡,有平行數十排竹屋,每排都是一間連著一間無限長,但是鄭天羽環看四方,都不能見到一個人,住在這裡的人像是都出去了。
而在谷底邊緣,則是栽種有一排排奇木異樹,鄭天羽只是看了一眼就暗暗吃驚,那些都是火屬性的靈株,栽種在此地,那是再恰當不過。
“鏘”“鏘”“鏘!”
當臨近當初被鐵度居打塌的那個洞口時,鄭天羽便聽到陣陣的鏗鏘之音,不過同時他的眉頭也微微皺了皺,心中有些許的不解。
耳中所聽到的那鏗鏘之音,鄭天羽不用去細想,也知道那是打鐵的聲音,而令他有些許不解的則是,那打鐵的聲音錯綜複雜,絕對不止是一個人在錘鍊鐵器。
站在通向地下的石階邊,鄭天羽回過頭又看了那十間竹屋一眼,很快便聯想到,地下傳來的錯綜複雜打鐵聲,也許就是那十間竹屋的主人了。
“走吧!”流醉走在前頭,叫喚了鄭天羽一聲,臉上盡是笑容。
“嗯!”應了一聲,鄭天羽沿著石階往下走去,但是心中卻有個疑問。
在上面時他沒有見到,流醉所說的那個被鐵度居帶回來的孩子,難道說那孩子也在下面不成。
懷著這個疑問,鄭天羽隨著流醉很快便來到地下,當一到地下看到此地的場景之後,他頓時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如今的地下己不是往日的地下宮,而是該稱之為一座地下宮殿,面積被鐵度居他們擴大不少,而且弄得四處都是紅豔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