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寒……”月?的嘴脣輕輕顫抖,心口有被割裂的疼痛。
“不會的,孩子!”老夫人慌忙地搖著頭,“你放心,就算你現在跟了他們去,nǎinǎi也一定有辦法讓他們放你回來,nǎinǎi想盡一切辦法也一定會讓你得到豁免!”
“好了!”花定洲背轉了身子,沉聲一喝,“林大人,帶著你的犯人走!”
那山羊鬍子的官爺得令,上前就卸下了中寒的佩劍,並拉住他的另一隻肢膊。
“中寒……”老夫人依依不捨,而朱月?僵立在一旁,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一樣無法動彈。這是她與中寒所猜測到的最壞的一種結果,沒想到那定國侯爺如此絕情,竟然一點也不聽他們的解釋就親自叫了人來把義子抓走。
若換作以前的朱月?,怎麼都不會如此的委曲求全,到這一步仍然一聲不吭;但現在的朱月?畢竟已經不同以往,經歷了那麼多的變故,她的稜角早已被磨平,而且,早就決定一切都聽中寒的。知道他必不希望她在此時大動干戈,再次得罪他的義父。所以,無論如何也只能忍,只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被人帶走,
“父親,我走了——”臨走時,中寒看向花定洲的背影告辭,悽然而悲哀地說。
花定洲決然地閉上眼睛,不肯回頭。
直到確定他已經遠離,才轉身,再一次盯上了月?腰間的紅綾。
“你……”他向她走近。
“滾開!”老夫人突然呈保護姿態地橫擋在他們的中間,憤憤然地望向了花定洲,“難道你對付了自己的兒子還不夠,連兒媳婦也要一併收拾了不成?”
“母親……”
“住口!”老夫人剛烈地暴喝,“如果中寒這次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花定洲,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她反手緊拉住了月?的手,“孩子!我們走!”
月?昏昏然地任她牽著,昏昏然問:“我們……走去哪裡?”
“去找人!”老夫人邊牽著她往外走,邊餘恨未消地再瞪了一眼呆立在那裡的花定洲,“找人商量救你的相公!”
這是一座與定國侯府極其相似的恢弘府第。
一樣的白玉雙獅、朱漆木門、深宅大院。
只是,這座建築的匾額上書寫的是“長平王府”四個大字。
月?聽說過木族的長平王,聽說他是木族朝廷上唯一能與手掌軍權的定國侯分庭抗禮的人。據說,先代的長平王蕭雁翔曾經是木族歷史上唯一的一個外姓攝政王,是他最先與可汗爺爺簽訂了和平協議,了斷兩族數十年的爭鬥與戰亂。而這一代的長平王蕭樂蠩是蕭雁翔的長子,雖然撤下了攝政王的名服,實際上仍掌握著木族朝廷的大政,而且,同他的先父一樣也是全力維護兩族和平的反戰派領袖。
當見到長平王,月?詫異他看上去居然那麼年輕,應該與定國侯是同齡人的長平王丰神如玉,竟好似比定國侯年輕了十來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