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再度用自己的脣,封住了她的脣。
樂璇的神志仍在昏沉中,只是下意識地覺得他口中傳遞過來無盡的暖意,於是,下意識地吸吮,下意識地與他脣舌糾纏……
“主子?主子?你在不在?”
猛然睜開眼睛,周圍還是一片黑暗,天並未亮,朱承熙一動不動,側耳細聽。
“主子!你在哪裡?在不在下面?”壓抑在喉中的輕喚自頭頂傳來,很像郎銳的聲音。
朱承熙騰地坐起身,仰起頭沉聲相應:“誰?是郎銳嗎?”
“主子?!你真的在下面?”郎銳的聲音歡騰雀躍,“不錯,是我,還有趙軒!”
果然,趙軒的聲音也響起了,相比之下他要冷靜得多,“主子,你怎麼了?受傷了嗎?”
朱承熙輕咳一聲:“是啊,一條腿好像斷了。”
“好吧,我讓郎銳下來揹你!”
“好……”剛想應承的朱承熙猛然想起所處處境,忙疾聲喝止,“等一下!”
上面的人一愣,“怎麼了?”
“沒什麼,你們等一下,等我叫你們再下來。”
下意識地遮擋在猶自沉睡著的衣衫不整的蕭樂璇身前,在確定上面的人黑暗中無法看清下面的景況之後,朱承熙回身匆忙地替她把衣物穿好,儘量弄整齊,甚至把面巾也原封不動地蒙回她臉上。
“主子,快一點,太子和木族的人都還沒有離開,在不遠處紮了寨,好像要找什麼失蹤的人。”上面的人情急地催促著。
“知道了。”朱承熙應著,一邊穿上自己的內衣和外袍。
回身,他又把那緊緊糾纏難分難捨的紅綾與流星錘捲一捲塞入懷中,才朝上面道:“可以了,下來吧!”
“撲!”
第一個跳下來的人是郎銳,他已經除去面罩了,恢復濃眉大眼粗獷的本來面目。
粗心的他並沒有發現主子的身邊還躺了一個人,只是催促:“我們快一點離開吧!”
“趙軒呢?”朱承熙卻問。
“他在上面望風呢。免得目標太大,我們只有兩個人出來找你,其他人已經撤到安全地方等待了。”
“你叫趙軒也下來。”朱承熙卻道。
“可是……”
“不要說可是。”他的表情森嚴。
不敢再有異議,郎銳把手放到嘴邊,模仿鳥叫的聲音朝上面吹了聲口哨。
沒多會兒,趙軒也跳了下來。除去了面罩的趙軒居然是一個白淨如玉眉目英挺的美男子。他一下來就馬上發現了朱承熙身邊的人,滿臉吃驚,“這是……”
後知後覺的郎銳這時也叫起來:“咦?這不是長平王身邊的那個小子嗎?”
“帶他一起上去。”朱承熙簡短地命令,“趙軒,你來背。”他怕郎銳粗手粗腳把樂璇給傷著,趙軒倒還是個比較細緻的人。
“是!”趙軒應聲低頭,在觸碰到樂璇身體的時候卻有下意識地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