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注視著那個江邊的精靈,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的笑容。
我今晚用花折枝的面孔潛入了綦江聯的院子,綦江聯雖然戒備森嚴,不過我的幻樓更是無孔不入,在綦江聯這樣的大門派裡早就有幾個我們安排進去的內線,雖然接觸不到什麼機密,不過也提供了整個綦江聯的佈局圖。其中幾個他們進不去的位置都做了標示。不過這位喬大小姐的閨房位置卻標的清清楚楚。
喬攬月是林中仙譜中人,出了名的美女,而且她行事獨立特性,沒有居住在豪華的後宅之中,反而在一個偏僻的位置圍了一個小院子住了下來。這事情只要是綦江聯總部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沒有什麼保密性。所以我毫不費力的就摸了進來。
不過,我今天晚上沒有行動的意思,本來只是想看看這瀟湘夜雨喬攬月,看看這綦江聯再考慮下面的行動。沒想到卻讓我看到了一出好戲,先是那個被喬攬月稱為表哥的男子在閣樓下的傾情演出,這倒還沒什麼,這種**澎湃的男人在明月樓看的多了,哪天不來幾個反而會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之後的一幕卻讓我大呼過癮。
真李逵碰到了假李鬼!我說什麼也沒想到,在這綦江聯裡竟然碰到了一個假的花折枝,不過,這個假**賊的技術實在是太過一般,偷香竊玉的手段明顯就不是專業的,用的還是最低階的蒙汗藥!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人絕不會成功,果然,那人被喬攬月打了一個埋伏,差點就死在這裡。但是這**賊雖然偷香的手段不怎麼巧妙,可手裡的功夫卻比一般的**賊強了太多,喬攬月絕不是對手。
我看上的肉哪裡能扔到別的狼嘴裡,我靈機一動,就驚動了那巡院的狗,然後把整個綦江聯都驚動了,幫那喬攬月把那個假**賊驚走。不過,接下來,我卻看到了一幕讓我驚詫的戲!
跟著喬攬月來到江邊之後,我發現了在這綦江聯大旗下隱藏的祕密,一個計劃已經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看著喬攬月那迷人的風姿,我輕輕舔了一下嘴脣。
“就按這個辦吧,讓他們把本金拿出來,路上的安全由我們巖魂山莊負責。”莊緋輕輕拍了拍桌上的東西,對著手下的一名管事說道。
“是,大小姐,我這就去辦。”那名管事點了點頭,恭敬地退出了房間。
“呼……”莊緋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向後靠在了椅子上,自從上次父親受到打擊暈倒過去之後,雖然後來蘇醒,性命無憂,可是卻已經半身不遂,癱瘓在**。而她的哥哥現在有些不務正業,整天都在明月樓亂轉,整個巖魂山莊的擔子都壓在了她的肩膀上,每天都是處理不完的事情,雖然在莊緋的打理下,巖魂山莊重整聲勢,一反之前的頹勢,變得蒸蒸日上,巖魂山莊上下對莊緋的態度越來越恭敬。但是,莊緋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的支援。
那個男人的勢力究竟有多大,直到現在莊緋都搞不清楚。她只知道,那個男人幾乎給她準備好了一切,只要是巖魂山莊需要的他都能幫她處理。官府,黑白兩道,似乎他都有門路,巖魂山莊的一切貨物再也沒有受到刁難,一些中原難以搞到的東西,他也能夠弄來!莊緋幾乎以為他已經是一個神,一個無所不能的神。
不過,莊緋還是覺得累,非常非常的累,那種看著巖魂山莊快速發展的滿足感之後,往往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和伴隨著空虛而來的疲憊。
莊緋閉著眼睛,用手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讓自己稍微放鬆一下,因為,等一下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會找到她頭上。
就在這時,莊緋突然覺得胸口一緊,一隻怪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胸口,莊緋驚駭欲呼,又有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讓她只能徒勞的發出一陣‘嗚嗚’聲。
緊接著,她整個人被從椅子上提了起來,然後被摟進一個人的胸膛,這是一個男人的胸膛,莊緋立刻反映了過來,這個胸膛,有一種讓她熟悉的味道。
捂住她嘴的怪手拿開,可是莊緋仍然不能開口說話,因為她的嘴脣已經被吻住,一條舌頭靈巧的鑽了進來。莊緋的小手有氣無力的敲打了那個做怪人的胸膛,然後便有氣無力的垂了下來,沒多久就開始激烈迴應起來。
良久之後,脣分。我壞笑著看著懷裡的美人,“緋兒,反應那麼激烈,看來你是憋壞了!”
“討厭!”莊緋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
“更討厭的還在後面呢!”我笑容變得詭異起來,一隻手在她的胸口大力揉搓,同時,一股催情魔氣已經被我悄無聲息的送進了莊緋的體內。
“你,你要幹什麼!”看到我的笑容,莊緋立刻意識到了事情不好,剛想要逃開,卻已經晚了,沒多久,她就變得媚眼如絲,面若桃花,櫻桃小口半張著,劇烈的喘息著,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呻吟。
“嘿嘿……”我壞笑了一聲,將桌子上的東西一下子掃開,將莊緋放到了桌上,掀起了她的裙襬。
“啊,你,你,別!別,我……啊……”莊緋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說不下去了,很快,屋子裡響起了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嗯……”莊緋高高昂起頭來,就像是一隻在池塘中引頸高歌的天鵝,她從喉嚨裡擠出了一絲聲音,然後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軟綿綿的趴在了桌上。一對豐滿的軟肉被桌子擠變了形,軟肉的貼在了紅木桌面上。
我趴在她的身上,輕輕親吻著她滿是汗水的粉背,用調笑的語氣說道:“緋兒,你好像格外的興奮啊!是不是喜歡這樣啊?”
“討厭!”莊緋嬌媚的哼了一聲。
“呵呵,我可沒看出來你哪裡討厭了。”說著,我將她從書桌上拉了起來,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後面的椅子上,將她放到了我的腿上,“要是你喜歡這個,那我們以後就在這裡了!”
“不要!”莊緋沒好氣的說道:“說吧,你又有什麼事情要安排我來做?”
“呃……”我乾笑了一聲,摸了摸鼻子,“這個,沒有事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哼,你哪裡會有那麼好心!”莊緋白了我一眼,“沒有事情的時候,你是不會想起我的。”
“那你可是冤枉我了。”我怪笑了一聲,“雖然這一次的確是有事情找你,但是,沒有事情的時候,我還是會想起我的乖乖好緋兒的!”一邊說著,我的手又罩上了莊緋的蓓蕾,很快,莊緋的呼吸又變的粗重起來。
“啊!”烏塗綦江聯的大門慢慢被人推開,兩名幫眾打著哈欠站到了大門外面。
這兩個人都是精壯的小夥子,人高馬大的,抱著肩頭站在那裡,讓人看著就有一種彪悍的味道。只是兩個人雖然人高馬大的,看起來不錯,但是他們臉上都是一片倦容,就像是沒睡醒一樣。
這也難怪,前一段時間綦江聯的總堂裡出了大亂子,那個在江湖上臭名昭著的**賊花折枝,也不知道怎麼就摸了進來,想要對綦江聯的大小姐不軌!後來幸好被人發現,將那**賊驚走,這才沒有出事情。
花折枝這一下卻也捅了馬蜂窩,綦江聯上下頓時亂成一團,瀟湘夜雨喬攬月可以說是綦江聯上下,年輕幫眾心中的偶像,暗戀她的人多如牛毛。雖然這些人都知道高攀不上,可是也不能讓一個**賊佔了便宜,頓時,整個烏塗都被綦江聯鬧翻了天,只要是外地來的男人都被盤查了個遍。晚上的時候,整個綦江聯戒備森嚴,幫眾們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恨不得一下子就把那殺千刀的死**賊抓到,然後碎屍萬段。
可是,這事情一開始大家還有些精神,但十幾天下來,天天夜裡都是如此,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搞得現在綦江聯總堂上下,各個精神不足,昏昏欲睡。
就在兩個幫眾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抱著膀子站在大門兩邊的時候,遠處,一輛馬車向這邊跑了過來。這輛馬車看起來不是很豪華,但是拉車的卻是一匹神駿的好馬,一些不起眼的角落設計的非常精細,一眼看上去只會以為是普通的馬車,但是明白人都知道,這馬車的造價絕對不菲,能夠坐這種馬車的,也絕不會是普通人。
兩名守門的幫眾當然不是普通人,雖然他們看起來人高馬大的,但是卻經過了嚴格的訓練,綦江聯做的是江上生意,來來往往的都是豪商貴客,滿腦子都是肌肉的蠻漢肯定幹不了這種守門的工作。所以,這兩個漢子的眼裡非比尋常。
兩個人一看那種馬車,就知道來的人非同小可。這種馬車看起來簡單,但是隻有真正懂行,真正有底蘊的貴人才會坐這種馬車,那些鑲金帶銀的,只是那些莫名其妙的暴發戶才會做的。
兩個人連忙揉了揉臉,將滿臉的倦意從臉上驅走,抖擻精神,注視著那輛馬車慢慢向這邊靠近。
終於,那輛馬車在這綦江聯的大門外停了下來,那名車伕從馬車上一躍而下,身手利落,一雙微微眯起的眼睛掃了一遍綦江聯的大門。那兩個守門的幫眾只覺得渾身一冷,就像是被一團冰包裹住了一樣,一股寒意從骨頭裡透了出來。
這兩個人的面色頓時凝重起來,這個趕馬車的絕對是一個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整個綦江聯上下,能有這般殺氣威嚴的,據他們兩個所知,屈指可數。
那名車伕掃視了一遍綦江聯的大門,轉過神來,恭敬地向著馬車行了一禮,嘴裡說道:“小姐,我們到綦江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