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折枝!你是那個**賊!”解清看著我厲聲問道,如果她身邊有把寶劍的話,我毫不懷疑她會把它刺進我的身體,但是,說實話,我很享受這種怨毒的眼神。
“解清師太,我可不是**賊。”我笑著搖了搖頭。
“哼!辱人清白,不是**賊是什麼?”解清冷笑了一聲,忿忿然說道。
“!”我笑著說道:“你應該稱我為,那低階下爛的**賊二字,怎麼能夠配得上我?”
“你!你無恥!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簡直是畜生!”解清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喝斥道,可惜這裡地處偏僻,再加上現在恆山派的人手不足,而且還有陰九幽在外面望風,縱然她喊破天去,也是沒人能夠聽到。
“呵呵,姑娘說的義正言辭,看來是以解救天下蒼生為己任的一代女俠嘍?”我笑眯眯的找了一張蒲團,盤膝坐在她的對面。
“哼,起碼要比你這種江湖敗類高明得多!”解清冷笑一聲說道。
“我看可是未必。”我搖了搖頭“這世間的人多有私慾,能夠大公無私的人卻也沒見過幾個,便是你身後的佛祖,恐怕也是欺世盜名之徒。”
聽到我的話,解清豁然變色,佛祖一直是她心中的支柱與寄託,什麼時候聽到過如此的詆譭,當下便再無一點出家人的樣子,聲色俱厲的對我吼道:“你竟然敢侮辱佛祖!”
“侮辱佛祖?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實話實說。”我笑眯眯的說道:“你說這信佛是否為了成佛?”
“哼,低俗的見解,佛祖以解救蒼生脫離苦海為己任,他的胸懷你這個齷鹺之人怎麼能夠明白!”解清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看可未必。”我笑了笑,聲音中已經帶入了幾分攝魂之術,原本解清也是一個心智堅定之人,但是在盛怒之下,卻未必會躲過我的暗算,雖然不能一舉控制她的心神,卻可以輕易擾亂她的思維。
“按佛家所說,只要平日多修善事,以後就可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不再受這輪迴之苦了?”我頓了頓說道:“我經書讀得不多,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是又如何?”解清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我要說些什麼。
“那麼西方極樂世界的苦難人多,還是這泛泛紅塵之中苦難人多呢?”我慢慢說道。
“當然是這泛泛紅塵之中苦難人多。”解清本能的答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我皺了一下眉頭“那佛祖以解救天下蒼生為己任,那西方極樂世界沒有什麼苦難之人,那佛祖待在那裡做些什麼?如果西方極樂世界的苦難人多,那多修善事為的是什麼?為了去受苦嗎?那成佛之後更應該對芸芸蒼生多加援手,為何要去那極樂世界享那清福?這修佛究竟為的是什麼,真的是為了解救蒼生嗎?還是為了成佛,往生極樂世界?”
“這,這……”解清現在已經完全被我的攝魂之術加上狡辯弄得甚至不清,整個思維鑽進了死衚衕,呢喃著只是反覆這一個單調的字。
我見時機已成,微微一笑,從座位上站起來,來到解清身邊,輕輕撫摸上她豐滿的胸部。
胸部異常的刺激讓解清渾身一顫,神志略微有些恢復,驚慌失措的攥住我的魔手,大聲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雖然被解清捉住了手,但是此時此刻的她根本一點力氣都沒有,那隻柔軟的小手反而讓我更加享受,我慢慢在她豐滿的胸部上輕輕揉動了兩下,開始輸入催情魔氣,如果是在平時,像解清這樣的侍佛之人,心智極為堅定,催情魔氣的作用並不是很明顯,但是此時此刻,解清的心智已亂,對我的挑逗分外**,臉色已經變得通紅,同時還在微微喘息著,可是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呵呵,清兒,這茫茫紅塵中之人,先要學會自救,然後才能讓別人救他,如果塵世之人事事需要佛救,那任佛祖法力無邊也是無能為力,這紅濁塵世之人並不知道自救,這佛祖只好躲到西方極樂世界一躲了之,任你侍佛之心再勝,不知道這個‘救’字的真諦,也是無用。就如現在,虔誠如你,背後就是佛祖,你抵禦不了這紅塵俗事的侵蝕,這佛祖也是不會救你的。”我一邊挑逗著這獨特的美人,一邊輕聲說道。
“我,我能,我,我能!”解清一邊嬌喘,一邊強辯道。
“你能?怎麼能?”我懷笑著說道:“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在這二字面前,尚且不能自救,如何能指望佛祖救你。”說著,我另一隻手也探入解清的**之處,加深對她身體和神志上的刺激,我的目的就是完全擊潰她的信仰,讓她放縱,讓她墮落,把一位世間的觀音變為黑暗中的魔女。
“你,你放開我。”解清無力的呻吟道。
“呵呵,放開你?你捨得嗎?我看你倒是喜歡的居多,讓我放開只怕是違心之言,你的身體比你誠實的多。”我調笑道:“你看,你的佛祖就在你的背後看著你呢,看你的****,看你的醜態,你的一切都落入佛祖的眼裡,你怎麼向佛祖交待呢?”
“我不要,不要!”聽了我的話,解清突然爆發出極強的力量,甚至一度掙脫開我的魔掌,可惜,這也只是暫時的,無論如何她也無法擺脫現在這個局面了。我猛地把她的身子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的信仰,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來吧,就在這裡,在你的信仰面前,把你自己心裡最深處的想法展示給他看,讓他看看這渾濁的世間究竟還有沒有值得一救的人。”
甚至已經有些不清的解清努力的掙扎著,但是卻無法擺脫我的掌握,終於,在她的信仰面前,她獻出了寶貴的第一次,一開始她還能略作隱忍,可惜在我的催情魔氣之下,也許還帶著一點自暴自棄,她越來越放縱,開始主動的應和著我的衝擊,我詭笑著看著放縱的她,我彷彿聽到一個信仰轟然倒塌的聲音。
良久之後,風停雨住,解清摟著我的脖子,輕輕的喘息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充滿了茫然和彷徨,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靜靜的掛在我的身上。
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把一名聖女從神壇上拉下來的感覺讓我非常陶醉,而且失去信仰的聖女又如此的狂野,讓我非常的滿意。我抱著解清從地上慢慢站起來,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對了,清兒,你的俗家名字是什麼?”
解清彷彿夢遊般呆板的回答道:“沈清……”聲音空洞無力,彷彿在這間佛堂裡來回迴盪著。
“好極了,看來這清兒兩個字叫得正好。”我笑著親了親她冰冷的嘴脣“從今天起,解清就已經死了,留下來的,就只有沈清了。”
原來的解清,現在的沈清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呆呆得看著我背後的那尊佛像,晶瑩的淚水流出眼眶,滴到了我的肩膀上,佛堂的蒲團上留下了幾滴鮮紅。
恆山派現在是外緊內松,混出去的時候比混進來輕鬆了許多,我和陰九幽帶著沈清作了一番打扮,趁著恆山派亂哄哄的時候,偷偷混了出來,快速消失在恆山下的山道上。
絕心現在只能以焦頭爛額來形容,在恆山派周圍百里左右的範圍,昨天晚上失蹤的恆山派弟子一個接著一個出現,忙的她不可開交,奇怪的是這些弟子都是被迷藥迷倒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除了偶爾有幾名弟子被樹枝劃傷之外,當真是秋毫無犯,這讓闖蕩了一輩子絕心有些摸不著頭腦,想破了天也猜不出這夥歹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隨著搜尋的結束,絕心的眉頭越皺越深,昨天出去增援孫家的恆山派弟子一個接著一個地被找到,就連那個孫家大少爺,也在一片草叢中被發現,也是一樣的昏迷不醒,沒有傷口,只是,最重要的一個人,自己的得意弟子解清卻到現在還沒有訊息,這讓絕心十分的擔心。
“解塵,我們找到多少人了?”絕心沉聲問道,這一路上,解塵一直負責記著找到恆山弟子的數目。
“師傅,已經找到了八十三人了。”解塵恭敬地說道:“如果加上孫家的少主,一共是八十四人。”
“那我們昨晚一共出動了多少人?”絕心問道。
“這個,師傅。”解塵想了一下答道:“加上解清師姐和那個孫家的少主,一共是八十五人。”
“八十五人?也就是說除了解清之外的其他人都已經找到了。”絕心沉著臉問道。
“正是,師傅。”解塵恭聲答道。
“難道這些歹人的目標就是解清!”絕心臉色一變,她知道這解清在江湖上無論是仇家還是仰慕者都是頗多,有人對她下手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為什麼這樣大費周章,絕心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告急煙花升到了空中,絕心臉色一喜,對站在身邊的解塵等人說了一聲“去看看!”幾個人縱身而起,向那個位置快速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