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老,你這是做什麼!”我急忙向前一步,想再度把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宗主在上,請再受莫某人一擺,宗主乃自從本門創立以來,第二個修成煉欲心經之人,這是韓大哥畢生的夢想,他得一番心血沒有白費,本門振興有望了!韓大哥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莫劫風老淚縱橫的抱著我的手不肯起來,受到他的感染周圍的魔宗之人跪了一地,場面壓抑。
我皺了一下眉頭,抽出手來,輕輕拍了拍莫劫風的肩膀“好了,莫長老,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我們要抓緊時間實施我們的計劃,晚了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做的事情就前功盡棄了!”
“是是是,屬下該死,耽誤宗主大事了!”莫劫風誠惶誠恐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連連說道。
“沒事沒事,時間還來得及,何況,就算來不及,現在有了莫長老相助,事情也簡單了許多。”我笑著說道“原本對於這件事,我只有七成把握,現在莫長老到了,那就有了九成的把握!不知道,莫長老可否助我?”
“只要屬下力所能及的,一定竭盡全力!只是不知道,宗主想要屬下做些什麼?”莫劫風恭敬的問道。
“沒什麼!”我笑了笑“突襲莊家藏寶之處。”
莫劫風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屬下明白了!”看了一眼周圍躺了一地的人,這些人都中了麻藥,喪失了戰鬥力。“宗主,那這些人?”
“本來,我準備全部滅口,一個不留。”我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留下一個……”
“喬六,手頭還有沒有菸草?給我一塊嚼嚼,憋得難受。”在一片半人高的草叢裡,兩個微不可查的人影正蹲在那裡交頭接耳說著話。
“王老天,你過來幹什麼?你也是,癮這麼大,你自己的呢?都用完了?”那個被稱作喬六的人不滿的說道。
“唉!這三更半夜的,誰能不瞌睡?你也不要太小氣,給我一塊,以後有了,我再還你就是了!”那個王老天回答道。
“好啦,好啦,給你就是了。”喬六不耐煩地說道,從懷裡掏出一塊菸草,掰了一點,分給了邊上的王老天“拿上就快回去,要是讓頭看見了,我們兩個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得得得,看把你嚇得,這三更半夜的,頭他們早就找個熱被窩躲進去了,現在鬼才會來這個地方嚇人!”王老天滿不在乎的把菸草扔進嘴裡,嚼了起來。
“說得也是,不過,上面不是說,有一批東西今天晚上要到這山溝附近嗎?算算時間,現在也該到了啊?”喬六自己也從菸草裡挑了一塊,丟進嘴裡。
“誰知道,這年頭,什麼事情都說不清楚了。”王老天嚼了菸草,精神好了許多,輕輕拍了拍喬六的肩膀“兄弟,你在這看著,我先過去了。”
“好,你……”喬六剛想說什麼,突然,一陣古怪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你聽,這是什麼聲音。”
“聽聲音應該是車軸聲。”王老天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是不是上頭說的東西到了?”
“誰知道,你先回去躲一會兒,我去問問。”喬六說道“有不對勁的就快發訊號。”
“知道了,兄弟你小心點。”王老天點了點頭,一貓腰,回到了自己藏身的地方。
路口處,一長串車隊已經可以看見了。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喬六躲在草叢裡,大聲問道。
“哦!不知道是哪位兄弟當值,我是押貨到這裡的。”走在車隊前面的莫劫風大聲叫道。
“口令!”喬六大聲吼道。
“天以巖魂鑄人魂,留有肝膽天地明!”莫劫風一邊示意車隊停下來,一邊大聲回答道。
“過來吧!”喬六聽到口令沒錯,這才放心地說道。
莫劫風一招手,後面的車隊跟著他緩緩向前。
“哎呦,原來是二爺,請恕小的眼拙,沒有認出來,在這給二爺賠罪了!”一看領頭的是莫劫風,喬六急忙從草叢裡走了出來,一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哪裡哪裡!”莫劫風也是一臉的笑容“兄弟你也是職責所在,怪不了你,這三更半夜的,夜風又大,可苦了你了!”
“唉,都是混口飯吃!”喬六苦著臉搖了搖頭“二爺你也不容易啊!”
“說得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莫劫風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夜黑風高的,兄弟你這麼辛苦,哥哥沒什麼能耐,不能幫你換崗,不過,卻可以讓你不這麼辛苦。”
“哎呦!那我在這謝謝二爺您了!真是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老人家。”喬六一臉堆笑,點頭哈腰地說道。
“哪裡,哪裡,舉手之勞而已。”莫劫風笑道,一隻微不可見的細劍瞬間刺穿了喬六的咽喉,在喬六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慢慢地抽了出來,另一隻手扶住了喬六的屍體,輕聲說道:“兄弟,現在你不必辛苦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陰九幽也無聲無息的收拾另一個暗哨,在草叢裡打了個暗號。
我從莫劫風后面繞了出來,看了看前面的路,對莫劫風說道:“莫長老,開始行動吧!”
“屬下明白!”莫劫風點了點頭“請宗主隨屬下來。”說罷,在前面押送著車隊,順著山勢向上走去。
“緋兒,你哥哥怎麼樣了?”莊巖青揹著手,走進了莊嶽的房間,莊嶽還是昏迷不醒,他的妹妹莊緋正坐在他的床邊,為他輕輕擦掉額角的汗水。
“爹,您怎麼起得這麼早啊!這天都還沒亮呢!”莊緋看到莊巖青走進來,急忙站起來說道“哥他還是那個樣子,但是氣色已經好了很多,相信不久就可以醒過來。”
“緋兒,辛苦你了,你不是也沒怎麼睡嗎?”莊巖青手向下按了按,示意莊緋坐下“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晚上有些心虛不寧,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樣子。”
“爹,大概是你最近太疲勞了,這麼一大攤子的事情讓您操心了。”莊緋有些擔心地說道:“您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不知道。”莊巖青搖了搖頭“不過,最近真正辛苦的倒是你,起早貪黑的,人都瘦了!”
“爹……”莊緋剛要說什麼,這個時候,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外面有人急促的說道:
“莊主,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