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羅傑對這個投靠巴頓家族的總指揮沒有一點好感,但萊庫寧究竟結果是貴族軍的總指揮,他要召開會議羅傑也不克不及不加入。否則萊庫寧只要編排個“抗令不尊”的罪名,羅傑不單無法再立軍功,就算是爵位也有可能被削去一級。所以羅傑在接到要開會的命令後,就帶著蘇菲亞趕到了塞爾利城。
和上次經過這裡相比,塞爾利斯城顯得更加擁擠。這也難怪,究竟結果增援的貴族軍隊有一半都駐守在這裡,整整一萬多人的軍隊,足以讓一個城市釀成一座軍營了。
在全是男人組成的軍隊,象蘇菲亞這麼妖嬈悅耳的女子自然十分引人注目。貴族的軍隊原本就有些無法無條,很多士兵都對著蘇菲亞吹口哨使眼色。甚至連幾個貴族自己都被蘇菲亞的美色所惑,色迷迷地上來向她作自我介紹,請龍女“去酒吧喝一杯”。
對這些無聊的騷擾,蘇菲亞似乎十分享受,無論是對貴族還是士兵都報以嫵媚之極的笑容,引得對方更加激動不已。只有在一旁的羅傑看得惶惶不安,他可是很清楚蘇菲亞的性格,知道在她嫵媚性感的外表下有一顆暴龍的心。別看蘇菲亞現在對誰都是笑眯眯的,好象很享受眼前的情形,萬一哪個不開眼的惹怒了她,蘇菲亞很有可能想都不想地就一口龍息噴過去,到時候這塞爾利斯城裡就有得熱鬧好瞧了。
好在羅傑擔憂的事並沒有產生,自從和他在一起後,蘇菲亞已經越來越善於控制自己的脾氣了。只有在兩人快到指揮部時,一個喝得醉熏熏的貴族攔住了蘇菲亞,涎著臉要她做自己的情人時,龍女這才突然翻了臉。
蘇菲亞毫無徵兆地對那不知死活的貴族一拳擊出,這傢伙立刻向後飛了出去,張年夜的嘴巴里飆出一縷鮮血和幾顆黃牙。不利的貴族“呯”地一聲重重落到地上,緊接著痛苦地嚎叫起來。
跟在這貴族後面的兩個騎士見自己的領主被打,立刻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然而蘇菲亞一伸手就把其一人的長劍抽了出來,當著對方的面用一雙纖纖玉手抓住長劍的兩端,輕輕一用力就把這柄上好的武器折成了u字形。
蘇菲亞露的這一手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嚇得倒抽一口涼氣。尤其是那兩個騎士,更是站在原地退也欠好進也不得,著實尷尬得可以。兩人都驚恐地盯著蘇菲亞的雙手,生怕這雙手摸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倒了不利了。
卻是蘇菲亞並沒有進一步行動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盯著對方喝道:“滾!”
聽了這話的騎士如蒙年夜赦,連忙扶著那貴族就往遠處跑。看來這個傢伙原本也是要來加入會議的,不過現在恐怕恐怕已經不克不及出席了。
見蘇菲亞只是打了人罷了,羅傑懸著心終於放下了。在他看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事實上在蘇菲亞脫手時,羅傑已經做好了整個城市都被摧毀的思想準備了。
在指揮部站崗計程車兵混合著崇拜和恐懼的目光,羅傑和蘇菲亞表白身份進了指揮部。在指揮部的年夜廳裡已經有些貴族到了,還有些人在羅傑之後陸續達到,最終一個騎士進來告訴眾人會議即將開始,請所有人都到會議室期待。
包含羅傑在內的眾貴族在會議室裡等了一小會,終於見到了貴族軍的總指揮官基米萊庫寧。
這是個長相英俊的年人,臉上總是帶著謙和的微笑,看上去好象十分好相處的樣子。不過羅傑心裡卻很清楚,這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好人。自己被派去駐守蓋茲堡就是萊庫寧的主意,明顯是想借刀殺人讓仇敵把自己幹失落。要不是羅傑有所倚仗,說不定此時已經呈現在陣亡名單上了。
跟在萊庫寧後面的是羅傑的熟人——簡森巴頓。即即是在軍隊,這傢伙還是一身騷包的魔法師服裝,不過袖口的金邊卻多了一道,顯然已經成功地晉升成為級魔法師了。
“欠好意思各位年夜人,我來晚了!”萊庫寧平易近人地向其他人打招呼,然後側身介紹身後的巴頓:“這位是簡森巴頓先生,巴頓家族的第一繼承人,維德年夜師的學生,級魔法師,目前是我的幕僚長。”
其他貴族大都原本就認識巴頓的,聽了萊庫寧的介紹後紛繁向他客氣地致意。巴頓的三個身份無論哪一個拿出來都足夠有分量,難怪貴族們會對他這麼客氣。不過巴頓一向驕傲慣了,對貴族們的恭維根本沒放在心上,只是冷冷地址了頷首就算回禮了。
只有羅傑早就看這傢伙不順眼,歸正雙方也等於已經撕破了臉皮,也沒需要和他虛以為蛇,所以還是板著臉坐著,連頭都沒點一下。
從剛進會議室起巴頓就在注意著羅傑,見他對自己這麼無禮,巴頓的臉色也更加難看起來,毫不掩飾地對羅傑露出一個佈滿威脅的笑容。
此時的羅傑也是個見過年夜風浪的人,他完全無視巴頓的挑釁,只是面無臉色地坐在那裡,只希望這無聊的會議快點結束。
“各位,自從我們增援塞亞郡後,戰局正在向王國有利的標的目的成長。”寒暄過後會議正式開始,萊庫寧帶著幾分滿意地道:“這都是因為各位奮勇殺敵,所以才能這麼快地挽回頹勢。比及戰爭結束後,我一定會向軍部述說各位在戰鬥的勇敢行為,為各位請功領賞!”
聽了萊庫寧的話眾貴族紛繁面露笑容。說實話他們來到前線後,其實並沒有打過什麼硬仗。但仇敵的攻勢變弱卻是毋庸質疑,這毫無疑問就是年夜功一件,等戰爭結束后王國的獎賞是少不了的。
既然萊庫寧這麼說了,其他貴族固然也紛繁說能有這樣的戰果全是他指揮得力,要不是萊庫寧年夜人坐鎮,這次行動肯定不會這麼順利,所以要說功勞還是他最年夜之類的奉承話。總之就是花花轎子人抬人,年夜家互相揄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