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覺得這聲音很是熟悉,微一側頭向門口看去,發現話的人正是之前在學校門口碰到的那個女劍士。
雖然羅傑還和馬臉的同伴堅持著,但看到女劍士還是挺高興的,笑著向她打招呼:“嗨美女,我們又見面了,真巧!也是這裡的學生?”
聽了羅傑的話那些學生個個臉色古怪地看著他,目光中好象都帶上了幾分同情。事實上在女劍士呈現後,就連馬臉的同伴都有些蔫了,此時他們紛繁收起長劍,無精打彩地向她行禮道:“布朗老師好!”
“布朗老……老師?!”羅傑被其他人的話驚到了,愣愣地看著那個英姿颯爽的漂亮女孩道:“……是老師?”
“我是王國騎士學校第四班的劍術老師,邦妮-布朗!”兩次見面羅傑都沒給邦妮留下好印象,所以劍術老師也是滿臉寒霜地對他道:“就是那個插班生羅傑-李吧?為什麼第一天就要和同學打鬥?不知道毆打同學是要被開除的麼?”
“我了個去,原來這些傢伙找我打鬥是為了這個!”羅傑立刻明白馬臉和他的同夥找自己的碴,不但僅只是出於嫉妒那麼簡單,而是有更年夜的陰謀。
起來羅傑初來乍到,馬臉那邊卻是人多勢眾,並且看上去個個都是家中有權有勢的主。就算這些傢伙打羅傑一頓,也可以顛卻是非是他先動的手,藉此把羅傑趕出學校。
只是馬臉沒想到羅傑脫手就脫手,所以反卻是自己捱了一頓狠揍。不過以鐵面無私著稱的邦妮恰巧在這個時候呈現,馬臉覺得自己的這頓揍也沒白挨,至少不消撒謊了。
然而羅傑好不容易看到成為貴族的希望,怎麼會任憑這幾個學生壞自己的好事?他隨手扔失落手中的長劍,指著鼻子還在流血的馬臉對邦妮道:“布朗老師來得正好,快點開除這個傢伙,他剛才就在打我!”
羅傑這番話讓所有人都年夜吃一驚,馬臉更是驚訝地瞪年夜了雙眼。這傢伙的鼻血還在源源不竭地流出來,肚子上被踹了一腳的處所還疼痛如絞,在羅傑嘴裡他居然成了那個打人者。羅傑這倒置黑白的事未免也做得太過明顯,以至於馬臉和他同夥的思維陷入了短暫的停頓中,一時之間居然忘了出言辯駁。
面對若無其事的羅傑和血流滿面的馬臉,邦妮固然不會相信羅傑才是受害者,皺著眉頭問羅傑:“如果是斯圖卡打得,為什麼他受傷了沒事?”
“他對我脫手了我固然要自衛啦,這不算犯規把?”羅傑嚴肅道:“並且我也受傷了,只不過全是內傷,從外表看不出來罷了。”
羅傑的話倒也有幾分事理,但他中氣十足精神奮起,怎麼看也不象是受了內傷的。邦妮疑惑地看了羅傑幾眼,顯然還是不太相信他的話。
此時那個叫斯圖卡的馬臉也已經反應過來,掙扎著年夜聲道:“布朗老師這傢伙撒謊,明明是……!”
斯圖卡的話到此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淒涼的慘叫。原來羅傑沒等他把話完,又是重重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斯圖卡根本沒想到羅傑當著邦妮的面都敢脫手,促不及防之下被踢個正著,這下他受傷不輕,躺在地上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斯圖卡的同伴見狀紛繁鼓譟起來,都指責羅傑直到現在還在打人,一定要邦妮把這事上報到學校,把這個違反校規的傢伙開除出去。
此時邦妮也很是生氣,歷來沒有敢學生當著她面打人,這讓女劍術老師只覺得自己的威信受到質疑,俏眉一皺正要話時羅傑卻已經搶先開口了。
“我這麼做是為了提醒,以後禁絕在老師的背後亂話!”羅傑義正詞嚴地教訓著已經不出話來的斯圖卡,然後轉身看著邦妮道:“布朗老師,怎麼不問問斯圖卡為什麼要脫手打我?”
羅傑在問這句話時氣勢十足,以至於邦妮一時之間也受了他的影響,不由自主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進教室時正好聽到斯圖卡在您的壞話,老師。”羅傑正等著邦妮這一問,立刻一臉沉痛地道:“他的那些話不堪入耳,我那時就聽不下去了,於是出面制止他,沒想到這傢伙這麼蠻橫,居然立刻就脫手打我!”
邦妮聽了羅傑的話也是直皺眉頭。斯圖卡也是學校裡最囂張的學生之一,平時是副什麼德性邦妮也略有耳聞,要他因為一言不合就對剛進騎士學校的新生脫手也是很有可能的。但現在被指打人的斯圖卡滿臉是血,自稱是受害者的羅傑卻毫髮無損,這樣的情況和邦妮想象中的完全相反,令她實在很難相信羅傑的話。
邦妮覺得還是應該把事情弄清楚再作決定,於是寒著俏臉問羅傑:“斯圖卡我些什麼了?”
“這傢伙能在騎士學校當老師,其實不是靠自己真正的實力,而是因為其他的原因。還許多學生喜歡的課,其實只是因為長得漂亮,他還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羅傑沒有絲毫遊移,立刻滔滔不斷地道:“斯圖卡他還‘布朗老師最厲害的不是她的劍法,而是在**……”
“夠了!”羅傑最後這句話模仿著斯圖卡的口音,雖然不是惟妙惟肖但也足夠激怒邦妮了,她嬌叱一聲打斷了羅傑的話,俏臉陰沉得象是要滴出水來一般。
“斯圖卡還許多不堪入耳的話,有許多我都欠好意思出口。”此時的羅傑釀成了一個乖寶寶,老老實實地接著道:“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於是就出言阻止,後來他就對我脫手了。”
邦妮在騎士學校的時間也不短,自然知道一些無聊的人在背後怎麼自己。而羅傑剛剛進學校,之前還不知道她就老師,是絕對編不出這些話來的。所以此時邦妮已經相信了羅傑的話,用冰冷的目光看著斯圖卡,顯然心中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羅傑在一旁看著俏臉含霜的邦妮,雖然臉上上也是副義憤填膺的臉色,心中卻早就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