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新婚纏綿夜
宣皓倒是吃驚起來,詳細的問了經過,之後說:“以後上街要注意,包被搶了倒罷了,就怕傷到了你。”
他的關心,他的愛意,總是那樣濃濃的,讓溫若瀾窩心又暖肺:“嗯。”略有些愧疚:“那個,那個裝樣片的手袋也被人搶走了。”
“不過是樣片,讓影樓再洗一些出來就是了。”是啊,那些東西丟了不要緊,只要她沒事,那麼在宣皓看來,其他都算不得什麼。
病房外的洛馨,心底瀰漫過澀澀的酸味,是啊,何時,宣皓能像對待溫若瀾這樣的寵愛來對待她呢?她有些恍然的離開,突然覺得,自己的願望是不是變成了奢望,永遠也無法實現的奢望?她有些疑『惑』,自己的堅持,究竟是對是錯?自己的執著,究竟有沒有明天?自己的追求,是否能有實現的一天?
對於宣皓的質問,馮姣是一口否認了。
“是的,我承認我對宣少有好感。”工作時間的馮姣又換回了端莊的職業裝,頭髮束成髮尾,那樣子,是一個幹練的職業麗人,說話鏗鏘有力:“可是,宣氏企業上上下下,對宣少有好感的人,又何止我一個?”
她的話,讓宣皓想起羅桎所說的“鑽石王老五”的說法來。
“我雖然是女人,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驕傲,宣少,你的婚事,宣氏上下眾人皆知,大家都在恭喜你,而我,又怎麼會做出如此荒謬幼稚,如小兒科的事情來?”馮姣義正詞嚴的說著,彷彿溫若瀾口中所說的那件事跟她是絲毫關係也沒有,而她,是被冤枉的受害者一般。
宣皓不再說什麼,擺擺手讓她離開。
他相信,溫若瀾是不會撒謊的!
羅桎曾說:宣少,你難道不知道你跟馮姣的傳言?
是啊,既然羅桎都知道這個傳言了,那麼,公司上下肯定許多人都聽說了,可是,自己跟馮姣,怎麼會有這種傳言?
宣皓堅信,自己對馮姣並沒有做出什麼值得讓人誤會的傳言來,所以,這件事他也漸漸忘了。
溫若瀾的畢業典禮很快就舉行了,何瑛與宣皓都來參加,大家在學校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身影,而相處四年的同學們此時就要各奔東西了,在開心之餘不免有些傷感。
溫若瀾也第一次見到了申琳的養父母,這是一對慈祥的老人,呵,確切來說,這對夫妻的年齡確實有些大了,不過,他們精神特別好,在舉手投足之間,充滿著書卷氣息,而申琳,也是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笑著。
炎熱的夏日,水管裡的水似乎也帶著熱氣,溫若瀾站在學校洗手間寬大的鏡子前洗手。
“溫若瀾!”斯文女生站在她的身後,脣畔有著一抹笑意。
溫若瀾記起來了,她是吳桐班上的班長,曾經有幾次找她問過吳桐的事情,今天,她也畢業了,“你好。”
“聽說你要結婚了?”斯文女生藏在眼鏡背後的雙眸閃著一種異樣的光彩:“是真的嗎?”
溫若瀾臉上瀰漫著幸福的笑容,是的,她跟宣皓情意甜甜,所有一切的美好似乎都圍繞在她的身邊,她含笑點點頭:“是的。”
“恭喜你。”斯文女生也在淺笑。
“也恭喜你,今天畢業了。”溫若瀾朝她伸出手。
斯文女生將手放在溫若瀾的手心:“聽說,吳桐要回國了。”
溫若瀾的臉上,有過一抹詫異,是啊,她已經許久沒有想過吳桐了,“是嗎?”
“嗯。”斯文女生收回自己的手,表情有一抹淡淡的嘲諷:“聽說,他的手術非常成功,現在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怎麼,你們沒有聯絡嗎?”
知道吳桐全愈,溫若瀾是開心的,不過,她知道,宣皓不喜歡她跟吳桐聯絡,那麼,她就不聯絡:“沒有,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他了。”
這時,申琳在外面叫著溫若瀾的名字,“我還有事,先失陪了。”溫若瀾淡然的說著,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是的,吳桐現在全愈了,如果跟他見面會讓宣皓不開心,會讓他不快樂,那麼,她就不要再見他了。
因為婚事,宣宅上上下下忙得不可開交,可是,溫若瀾卻發現,自己根本是閒人一個,她百無聊奈的走出房間。來到客廳,卻見著何瑛正在客廳跟一位職業婚禮人談著什麼。
“若瀾,過來看看。”何瑛朝她招呼著,將一本冊子遞到她面前。
這是一本選單,溫若瀾搖搖頭:“媽,我不懂這些,你決定就好了。”
何瑛搖頭笑笑,然後又跟職業婚禮人談論著婚禮的細節。
“不行,再陪我坐坐。”宣皓拉著溫若瀾的手不願意放開。
溫若瀾好笑的看著他:“別這樣,讓人看見了可不好。”
“咱們在車子裡,旁人看不見。”說著,他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帶著忽忽熱氣,手也不自覺的伸進她的衣服裡撫『摸』著她光滑的背。
細吻紛紛,從臉頰,至耳珠,最後到她白皙頎長的脖子,糾糾纏纏,他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別鬧了。”溫若瀾試著推開他。這個壞男人每次調逗都讓她沉『迷』於他的吻中不能自拔,不過,她現在清醒得很,知道他經常使壞,如若他現在在她的脖子上種下草莓,那可就不得了了。
“若瀾,今晚咱們去住酒店?”宣皓有些控制不了,捧著她的肩,呼吸落在她的眉間。
“好啊!”溫若瀾應道,接下來手指在他額上彈了一下:“明天的婚禮就取消吧!”
“不行!”宣皓撫著被她彈到的額頭,微微的疼;“溫小姐,你溫柔點行不行?”
“對付你這種『色』狼,我已經夠溫柔了。”溫若瀾呵呵的笑著:“不行了,我得趕緊上去了,要不,申琳會等得著急的。”邊說,她就要開啟車門。
是的,今天是他們婚前的最後一晚,溫若瀾選擇住在申琳家裡,因為明天還有盛大的迎親儀式。
宣皓的手握住車門,不讓她開啟,最後,又向她索取了一個甜蜜的吻之後才放開她:“我陪你上去。”
“真的不要了。”溫若瀾知道,如若讓他陪著,肯定會在樓道里糾糾纏纏好一會兒,讓別人看見,怪不好意思的。
“不行,我不放心!”宣皓開啟車門走了出來,卻不料,申琳卻從樓道里走了出來,“若瀾。”
溫若瀾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給宣皓揮揮手;“明天見!”然後飛奔向申琳。
宣皓無奈的在原地搖搖頭,卻突然大聲吼了起來:“溫若瀾,我愛你!”
大庭廣眾之下,他這樣示愛,溫若瀾紅了耳根,申琳則是笑咪咪的拉著她的手:“咦,宣少好浪漫!”
溫若瀾快速的往前走著,想要避開宣皓的目光,申琳則是嘻嘻哈哈的一路笑著她。
安靜的夜晚,寂靜的小區內,三三兩兩的人在散步,聽到他的一聲大吼,都轉過頭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一點都不含蓄。”
宣皓見溫若瀾急急的避開,得意洋洋的笑著,當溫若瀾的身影消失在樓道時,他才復回到車上,心情愉悅的他,調轉車頭,往宣宅而去。
南河所有的報紙頭條渲染著這個盛大的婚禮,也的確如此,溫若瀾與宣皓的婚禮,的確盛大,並且溫馨感人。
婚禮是在宣宅的草坪上舉行的。
婚禮上所用的全是從昆明空運過來的百合花,還有白玫瑰,整個成了一個花的海洋。
婚禮時,還請了八對花童演唱祝福的歌謠,整個婚禮溫馨而又浪漫。
當婚禮進行曲響起時,溫若瀾挽著宣氏一位長輩的手,緩緩穿過花的海洋,走近站臺下的宣皓。
溫若瀾有些輕顫,周圍人頭聳動,喜氣洋洋,她發現自己的腿在微微發顫,為了努力控制情緒,讓自己不要驚慌,她將那束白玫瑰緊緊的握在身前,幸好有白紗遮蓋著她的臉,否則,她肯定是羞澀極了,透過鏤空的白紗,她眼底只有那一個修長的身影,他今天穿著白『色』的西服,她有瞬間的恍惚。
宣皓的手心佈滿細細的汗珠,是的,他太緊張了,從昨晚開始,他就沒有睡好,一直期待著這一刻的來臨。溫若瀾窈窕的身材,此時正裹在聖潔的白紗裙裡,有著白紗遮蓋,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他卻可以想象,那白紗下,肯定是一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龐。
不容溫若瀾回過神來,她的手已經被宣皓捉住,放在了他的臂彎之中,兩人緩緩向臺上而去。
“緊張嗎?”她的顫抖宣皓感覺到了。
“嗯。”溫若瀾小聲的說著,不過,自從挽著他的臂彎之後,她就覺得好了許多,是的,身邊有他陪伴,那麼,路的盡頭,就只有幸福。
婚禮進行曲,旋律浪漫而溫馨,許多羨慕與讚歎的聲音,伴著隨著花童們的歌謠,那些花瓣,漫天飄落,這一切,彷彿是童話一般,讓溫若瀾的幸福無法用言語來表示。
“我願意!”
一陣陣歡呼聲傳來,溫若瀾心底泛起了幸福的浪漫。
宣皓輕輕的欣開她的面紗,溫若瀾染霞的臉頰就出現在他的面前,沉靜而又掩不住喜悅的面容,精緻的五官,端莊美麗,她嫣然的笑中帶著一抹羞澀,讓宣皓欲罷不能。
他的吻落在她的額上,溫溫的,軟軟的,帶著他慣有的綠茶的味道,讓溫若瀾沉醉。
申琳羨慕的看著兩人,心底瀰漫著淡淡的澀,可是,她卻努力不去看站在身邊,同樣著白衣的伴郎,是的,她已經決定放棄他了,這次是真的放棄了。
羅桎的目光一直不敢望向臺階之上,那裡,有著讓他抓狂的一幕,他緊繃著臉,沒有絲毫表情。
何瑛是開心的,終於,她終於得償若願,女兒變成了媳『婦』,當新人敬茶的時候,她溼潤了眼眶。
這場空前絕後的婚禮,南河的人們街頭巷尾談論了好幾天,眾人津津樂道,談論著新郎新娘自小的情誼,說得好像是天生的絕配。
婚禮的當晚,宣宅舉行了一場盛大的舞會,南河的政要人士與商場上的諸多朋友都來捧場。
溫若瀾身著大紅『色』的抹胸禮服,與身著黑西裝的宣皓跳開場舞,溫若瀾這一整天都幸福的笑著,再累,彷彿都不算什麼了。
羅桎與申琳是伴郎伴娘,兩人也要隨著翩翩起舞,可愛大方漂亮的申琳,吸引了全場人的注意,許多宣氏企業的單身男士,紛紛過來邀舞,申琳淺笑著,沒有拒絕,在整場舞會中,成了獨領風『騷』的白天鵝。
“咱們不要舉行婚禮了,好不好?”譚嫻雅坐在宣宅『露』天的舞會場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凌鋒看著身著黑『色』晚禮服的她,呵,他極少見她穿晚禮,卻沒想到是如此吸引人,“那怎麼行?帖子早已經發出去了。”
譚嫻雅指著自己的腳跟:“你想把我累死?”
“怎麼會?你看人家若瀾,今天多漂亮?”他引誘著她:“難道你不想穿上婚紗,在別人的祝福下走向幸福嗎?”
“哼,跟你在一起,鬼才會幸福。”譚嫻雅有些不文雅的輕哼道。
“快看,放煙花了。”凌鋒指著宣宅的一角:“嫻雅,快看,好漂亮!”
譚嫻雅轉過頭,果真,漂亮的煙花『射』向天空,在夜空中爆開,一朵一朵,璀璨奪目。
這批煙花是專門訂製的,在爆發的一瞬間,還出現了英文的“love”的字樣,整個宣宅,整片天空,洋溢著幸福跟愛意。
宣皓擁著溫若瀾,兩人的背影,像是一道甜美的風景,瞬間永恆。
舞會散了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了,把餘下的工作交給宣宅的工作人員,新郎新娘入了洞房。
新房是宣皓之前的房間,重新裝潢一新,所有的傢俱都重新換過,溫若瀾累極了,剛進屋,就把高跟鞋甩得遠遠的,仰頭倒在**。
宣皓扯著襯衣的領結,三下兩下脫了個精光,他一個惡狼撲食,將溫若瀾壓在了身下。
“別——”
“別辜負我們的良宵!”宣皓打斷她的話,帶著酒氣吻落在她的臉上,身上。逗得溫若瀾咯咯咯的笑。
“宣太太,正經點好不好,現在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不應該表現得害羞一點嗎?”宣皓故意調侃道。
“是你故意撓我癢癢。”溫若瀾邊說邊笑,可是卻無法推開他,於是,故意說著:“老公,你難道不應該先去洗澡嗎?”
“嗯。”宣皓壞壞的笑著:“老婆的提議蠻不錯的。”說著站了起來,一把將她抱起來:“咱們去洗鴛鴦浴。”
寬大的浴缸裡,溫若瀾乖乖的任由宣皓將她身上所有的束縛退去。
是的,她是心甘情願嫁給他的;
是的,她是註定要做他的妻的;
是的,她已經收下了他的心了;
是的,她已經真正愛上他了;
是的,因為愛他,所以會真心與他在一起;
是的,因為愛他,所以才會與他水『乳』交融;
是的,因為愛他,所以甘願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呈現在他面前;
是的,因為愛他,所以,渴望與他最深的糾纏。
他的大掌,細細的摩挲著她白皙光滑的身軀,所到之處,無不引起她的顫抖;
他的大掌,仿若是帶著火一般,撩起一室的春『潮』;
他的大掌,順著那光滑的背到了那微翹的『臀』部,順手一捏,疼得溫若瀾呲牙咧嘴,雙手一伸,將他拉進浴缸裡,見他狼狽的模樣,她樂得呵呵大笑。
最赤『裸』的碰觸,兩人都有些心馳神往,溫若瀾知道自己的渴望,不由得微微抬起身子,想要用自己最溫柔的地方與他最熾熱頂端相接觸,不過,在快接觸的一瞬間,宣皓突然伸手拿過一旁的沐浴『乳』,倒在了手掌,然後往她的身上『揉』搓著。
“你——”
“我什麼?”宣皓痞痞的笑著,“溫小姐是否也應該向宣先生學習?替老公洗澡呢?”
溫若瀾又好氣又好笑,隨便也抓過沐浴『乳』,往他身上胡『亂』的『揉』搓著。
終於,溫若瀾明白什麼叫擦槍走火了。這個壞男人,一直在她身上使壞,引得她顫悠一片片,可是,卻不曾真正進入過她,讓她臉紅心跳更是渴望什麼。
終於洗完了,宣皓用浴巾替溫若瀾細細擦乾淨,再一把抱著她進了房間,在離房間一米遠的時候,將她扔向了床中間。
宣皓十分清楚,剛才在浴室他已經萬分剋制自己,否則,早就會在浴缸裡要了他,不過,今晚是新婚之夜,他得給她一個最溫柔,最難忘的夜晚,不能讓她有一點點的不適應。
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這也是溫若瀾心底最深處的渴望,當宣皓的脣沿著她的粉頸一路往下,滑過她曲線優美的肩胛骨,亢奮的找到她胸前的粉紅,並將之納入脣齒間時,她輕輕的呻『吟』著,身體最真實的需要讓她有些更渴望的挺起身體靠向他,最後,她整個人都融化在宣皓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