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不合時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怎麼看陳赫這傢伙也不像是財閥公子或者超人吧?”
約翰看著小美女笑道:“小美女,你也認識陳赫?”
“他又不是什麼名人,我為什麼要認識他。”楚詠舒撇嘴道:“這個傢伙時常每次都偷窺我,我懷疑他有特殊的癖好,你們幹嘛這麼緊張他?”
柳以青呲牙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的腦門上,氣道:“楚詠舒,你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抽你?”
出乎傑西卡的預料,白富美的小姑娘被柳以青一巴掌拍在腦門上,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做了個鬼臉。
傑西卡面無表情的送出兩個人,想勸慰小姑娘幾句,又被她的舉動弄的膛目結舌,黯然的搖搖頭轉身回去。
“柳以青怎麼樣,我沒有壞你的事吧?”出了酒店,小美女壓低聲音奸詐的笑道:“要不是我,你肯定被那個洋妞迷的暈頭轉向,腦子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靈活,對不對。”
“我謝你,我謝你全家。”
“喂,你怎麼罵人。”
“喂,你等等我。”
回去的路上,司機發現柳以青的心情不錯,情知事情很順利,膽子也大了許多,便問道:“柳爺,接下來我們去哪?”
“去我家。”楚詠舒搶聲說道。
“做什麼?別胡鬧,我要做計劃書沒空。”柳以青一口拒絕了楚詠舒的提議。他現在算是發現了,楚詠舒這丫頭屬於那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那類問題少女,一旦放鬆管理,狐狸尾巴立刻暴露出來。
“好吧,那我退一步,等你做好了計劃書,陪我回一趟家。”楚詠舒眼巴巴的凝視柳以青,道:“你能把我變好,難道就不能做做姐姐的思想工作嗎?萬一姐姐對你芳心暗許,不是比蘇宛素那木耳強多了。就算她潛規則你,你最多也只能升到一個高層。可姐姐就不一樣了,只要你娶了姐姐,楚家起碼給你幾個億做投資。”
“我發現你越來越胡鬧了。”柳以青板起臉道:“你姐才和鄭世人訂婚沒兩個月,你就巴不得你姐姐解決婚約呀?”
“切,少來這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訂婚。”楚詠舒不屑的撇撇嘴道:“再說了,許你婚宴沒感情可以和蘇宛素那木耳勾搭,就不許我姐姐退婚追求幸福嗎?”
“你這是什麼邏輯。”
楚詠舒的話怎麼看都透露著一點三觀不正的味道,可轉頭一想,還真是有那麼一點在理。
“你別管什麼邏輯,你去不去給句痛快話。”
柳以青好笑起來,道:“我要是不去呢?”
“不去別想做你的計劃書。”楚詠舒呲著一口白牙道:“就算你做了我也有辦法讓你見不到約翰先生。你敢打我,我就去告訴蘇宛素你勾引未成年。”
“你不是領了身份證了嗎?怎麼還是未成年。”
“你管不著。”
“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柳以青硬著頭皮同意了楚詠舒的提議。之前大家不熟悉尚能硬下心腸教訓她。可小美女的無敵可愛加賣萌,在此刻殺傷力不是一點半點,他也真硬不心來收拾她。
柳以青回到酒店的時候,太陽剛剛伸了個懶腰,
慢悠悠的爬上高空。這會天還不是很熱,空氣裡依稀還有一絲涼爽的微風。
他把蕭河、宋及時老丁一干人等,統統著急到酒店的會議室群策群力。
蘇宛素本打算細問柳以青玩什麼花樣,不過看他忙碌的身影,也就只能等他空閒的時候。還順便幫柳以青解決了小美女這個麻煩。
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帶著跟班阿耀逛街,會議室裡總算能夠安靜的商討下一步的戰略。
“柳子,你的想法不錯。可這麼大一比專案,我們吃不下,說不定還會噎死。我們兩個參與本就有點忌諱,雖然這事正事,可別人不會這麼想。我覺得你前期的提議不錯,有錢大家一起賺。我們從中以牽線搭橋的身份參與。如此,大家都才會安穩。”
剛見面的時候,蕭河有點尷尬。可柳以青絲毫不拿他當外人,更沒有利用他的想法,這讓蕭河感動之餘也愈加願意出力。
宋及時點頭,道:“我初步算了一下,以我們現在的資金、融資限度和以及抵押貸款,撐死只能出到一億,這還不算後期的流動資金。”
“你們說的我都明白。”柳以青想了想道:“今天和約翰談話的時候,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投資的方式允許裝置商入股,減少資金的投入。”
老丁捂著額頭傷神道:“我的天,裝置商,幾十家企業,政府加上我們還有錢賺嗎?”
“有。”
蕭河沉吟片刻道:“如果裝置商以投資的方式入股,各方的利潤雖然少了很多,但是相對投入的資金也少了許多。如此,我們把全部資金投入進去,相對股份的比列也就可以多掌握一些。只是這麼明顯一個空手套白狼的局面,我怕各方都不同意。”
“各取所需而已。”柳以青站起來道:“約翰這邊和企業這邊交給我,就算鄭家從中作梗,我們還有一個百分之八十的支援率可以爭取。”
“政府和銀行這邊交給我們了。”
宋及時和蕭河相視一眼,被柳以青的自信所感染,兩人異口同聲的下了保證。
“那我呢?”
大家都有事做,偏偏自己變成了閒人。隨著柳以青的身邊出現越來越多的人,老丁越發覺得自己的存在感越來越少,再不主動一點,將來連喝粥的機會都沒有了。
“怎麼沒你的事,資產抵押可不都是你的。”
宋及時哈哈大笑,拍了拍老丁的肩膀道:“這段時間儘可能的保持各個場所多盈利,如此抵押貸款的時候,也可以根據你的營業額度增加不少。”
“我算是發現了,你們這是打算把我養肥了,好賣一個好價錢。”
“好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柳以青拍拍手,等幾個人安靜下來,認真道:“是龍是蟲就看這一戰了,我們分頭行動,無論成功與否,晚上七點準時回來開會。”
“柳子,你去哪?”
蕭河喊住柳以青,猶豫了一下,道:“你不是現在要去楚家吧?鄭波豪的事我聽說了,現在鄭莫格巴不得有拿捏你的東西。”
“你是擔心我有危險?”
蕭河點點頭。
像鄭莫格這樣的大投資方,真要是找一個吊絲的麻煩,莫須有
的危險僅他就能列出幾百種。
“放心,誰的命都一樣命。他鄭莫格真有動我的心,我也不會坐以待斃。他有九曲大腸,我也不是隻會彎彎繞。”
柳以青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謝的點點頭,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
“及時雨,老丁,你們就不打算勸勸他?我就不相信你們看不出來鄭莫格要收拾他是多麼簡單的一件事。”
宋及時和丁冠欽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曾經青山的大佬蘇勁想要收拾他,死了。鄭波豪想要弄死他,掛了。誰要是動了收拾這貨的心,我看起碼也得給自己預備一份棺材。”
“你們哪來這麼強大的自信?”
宋及時和丁冠欽的臉上洋溢著的信任,是蕭河從未見過的。這兩人跟著一個吊絲一個付出了全部的身家,一個把老子拖下水,萬一事情做不成,一夜之間就會一貧如洗,身陷囹圄。
“相信我,他會用他不死的能力告訴你,什麼叫做兔子急了也咬人。”
蕭河啞然失笑道:“這是好話嗎?”
兩人笑道:“這就看你是怎麼想的了。”
事實上蕭河說擔心的疑慮,柳以青也非常明白。和蘇勁鄭波豪驅與小打小鬧。可鄭莫格不同,他商場沉浮一生,無數的經歷裡拿出一件都讓他望塵莫及。老鄭隨便做個扣他就永無翻身的可能。
只是狹路相逢,他總不能因為對方是鄭莫格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按照柳以青的想法,鄭家兩家不可能永遠站在同一立場上。短暫的平靜只是因為有了一個平靜的契合點。如果打破這個契合點,雙方的對立就會徹底爆發。
所以他必須要見楚詠詩一面,或許可以從中分辨出鄭楚兩家的契合點。
“柳哥,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剛出了酒店,小紅便追了上來,欲言又止。
“柳以青,你總算出來了。怎麼樣,是不是現在就跟我回家?”
逛街回來的蘇宛素二人正好在門口遇到了柳以青。她們二人兩手空空,可阿耀這個跟班被各種服裝袋埋起來都看不到人。
“先等等。”柳以青看向施嫣紅道:“小紅,有什麼事嗎?”
“額……沒什麼大事,柳哥你先忙。”施嫣紅轉身施施然的逃進了酒店。
“怎麼了這是?”
“估計有我在,打擾了你們倆個靜悄悄的談話了。”
蘇宛素一句話嚇的柳以青冷汗直流,急忙解釋道:“蘇蘇,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剛才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行了。我知道你有正事,先給你留點面子。趕緊和詠舒回去一趟吧。”
柳以青奇道:“你不和我一起嗎?”
難道經過車上兩人的瘋狂,她連楚詠詩都認為不足以成為她的敵人了嗎?
“我一會還有點事。就不參與你和詠舒的事了。不過你帶著阿耀一起去,順便讓張志勇帶個人去接你。”
小美女不滿道:“帶這麼多人幹什麼?難道我會吃了他?”
蘇宛素看著柳以青意味深長的笑道:“你是不會吃了他,可有人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