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別人眼中是一種身不由己的悲哀，可如果做事太過我行我素，又變成了自私不合群。生活在世界上，總是不可避免的面對別人的指著。
楚詠舒一副無知未成年少女的模樣，柳以青就知道他的形象算是徹底崩塌了。外國女人警惕的眼神，無疑更是說明了這一點。
柳以青終於放棄辯解的想法，因為他知道如果繼續辯解下去，楚詠舒一定還會有更勁爆的話。說不定他就變成了拐賣女人的不法分子。小美女屬於人來瘋，有人欣賞演技，她還不往死了賣弄。
出了電梯，外國女人走了兩步，轉過頭又用英文告誡小美女道：“他是一個壞男人，趕緊甩掉他。”她覺得清新的小美女一定懂得英文，而那個看上去吃軟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小白臉哪懂什麼英文。
外國女人說罷，就看著兩人一同出了電梯。
“遭了，難道這個男人也懂英文？”
外國女人隨即又冷靜下來，毆打外賓可比鬥毆的罪重多了，她相信這個吃軟飯的傢伙一定不敢這麼做。
只是這兩個人跟在她的後面，也讓她心裡有了負擔。
“喂，你們倆個為什麼要跟著我？”
約翰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周圍的房間都是約翰的工作組，這兩人還跟著她，外國女人有理由相信這個小白臉一定圖謀不軌。
“我們……”
楚詠舒又想答話，柳以青拉了她一把，剛說了兩個字，門裡邊傳來英文的聲音：“傑西卡，陳赫口中的那個柳以青來了沒有？”
“約翰先生，我已經到了。”
門裡邊的老外收起懶散的聲音，道：“傑西卡，請他們進來。”
“好的總裁。”
傑西卡已經知道這個小白臉很懂英文，而且一定聽懂了剛才的話。更讓傑西卡鬱悶的是，這個她口中的小白臉就是陳赫介紹的那個人。
她心有不甘的撇了柳以青一眼，不情願的開啟門請他們兩人進去。傑西卡心裡開始埋怨陳赫，介紹一個品格有問題的人給她。
“兩位，請座。喝點什麼？”
“謝謝，不用了。”
約翰中等身材，穿一套深色的衣服，系一條新式的矮領帶，一雙羊皮鞋。看來大約有三十五歲，他那剪得短短的頭髮正發著黝暗的光，好象新的銀子一般，他的臉黃黃的，但是沒有一條皺紋的臉是特別地端正，而且輪廓非常清楚，就象是一把精巧的小鑿子雕刻出來似的，在這張臉上還留著一種驚人之美的痕跡，那一對清明而漆黑的杏仁式樣的眼睛尤其美。
“好吧。傑西卡，給我來杯早茶。”
約翰客氣的點點頭，傑西卡剛轉身，楚詠舒悠悠的來了一句：“給我一杯伏特加。”
“你是你姐派來的臥底，專門攪黃我的生意是不是？”柳以青鬱悶了，偷偷在楚詠舒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只是看不慣這個女人耍耍她罷了。”楚詠舒尷尬的吐
了吐舌頭，小聲道：“你放心，我一定閉嘴，不打擾你的生意就是。”
“約翰先生，我是柳以青，這位是我的一個小朋友楚詠舒。”柳以青略帶抱歉的介紹了楚詠舒之後，直奔主題：“約翰先生，您是我談的第二家裝置商，之前我們已經和裝置商有了初步的接觸。但是我相信陳赫，我相信您也如此，所以我們才會坐在這裡。”
約翰眼前一亮，微微點頭。
他不是沒和華夏人談過生意，只是有點不習慣東方的談生意的方式。沒想到眼前的小子居然開口就直奔了主題，而且沒有絲毫隱瞞。
“柳先生，既然如此，相信你也應該知道，我來華夏的目的除了尋找合作伙伴之外，重要的原因就是尋找陳赫。如果你能說服陳赫，我願意把裝置以投資的方式展開合作。”約翰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人家是看陳赫的面子才打算應付一下他。
“抱歉，陳赫他是一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決定，我不能左右他。”
“既然如此，我想我們沒有什麼可以談的了。”約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可在柳以青看來，無疑是讓他滾蛋。
“約翰先生，在華夏有著無數個青山這樣的城市，而新興的汙水裝置全亞洲也沒有幾套。無疑，這是一塊利益巨大的蛋糕。”柳以青微笑道：“自然，想吃這塊蛋糕的人也有不少。”
“柳先生，我希望你可以搞明白一個問題，我可以和有足夠實力的人一同吃這塊蛋糕。”約翰也笑道。
柳以青點頭，道：“您說的不錯。既然您能來這裡，想必也做過一定的瞭解。蛋糕雖然大，可如果沒有餐具，向您這樣的紳士肯定不會選擇直接用手抓來吃，對嗎？更何況不是每一個地方都有品嚐美味蛋糕的餐具，不是嗎？”
約翰坐直身體，認真的打量起面前的華夏小子。
他見過陳赫一面，當初陳赫也是意氣風發的拒絕了他的提議。對於面前充滿自信的華夏小子，約翰恍惚間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固步自封了？
他明白，在亞洲想要上馬這套裝置，除了幾個朝大型的企業，一般的中型企業乃至大企業都沒有獨立的能力上馬這套裝置以及將來的維護。現在的面前是一個機會，如果能夠在青山做一個試點，對於撬開亞洲市場和其他裝置商競爭，無疑有了優勢。更何況在這裡談生意，遠遠不是裝置足夠好就可以。
“每套六千萬美金，首付百分之三十，分期二十年。”
這筆錢換算下來，每套三億多，與之前的裝置商無疑相差無幾。而且關於還款的方式與之相比，還差上了一點。
“約翰先生，做生意是大家雙向選擇的一個機會。我相信，即使生意做不成，我們也可以成為朋友。”
柳以青拒絕，約翰一點都不意外，笑道：“不知道柳先生對於哪部分不滿意？”
當初柳以青把這個定為第一專案，除了機會主義之外，也打算以購買裝置的佣金做為第一筆啟
動資金。企業，政府，加上他們自身的投資，便可以用牽頭人的身份在如此重大的新興工業上分一杯羹。只是剛才約翰合作的形式一下子讓他的眼界開闊起來。忽然間，他就不再滿足小打小鬧了。
“約翰先生，您的條件與之前的裝置商相比，還差了許多。”柳以青擺擺手，示意約翰聽自己說下去：“我知道您很反感互相擠兌利潤的事，但是您不妨想一想，只要這十套裝置在青山上馬，對於貴公司的前景無疑是可觀的。相信作為互相瞭解的程度，您在國內遠遠比其他裝置商更有優勢。”
“不知道柳先生的意思呢？”
“希望約翰先生考慮一下，以投資人的身份看待這個問題。如此，我相信約翰先生不是在國內賣出了十套裝置，而是做了一個試驗基地，做給國內無數的城市看。如此二次創收又能將環境的損失降低到最小，我相信國內不少領導都會重視這件事。”
“NO，NO，柳先生，我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機會主義者。你想不花一分錢就買來世界上最先進的十套裝置。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聰明。但是，我是一個商人，你的那些聰明在我面前微不足道。我想，我們有必要結束這次談話了。”
約翰再次擺出請他離開的手勢，神色也冷峻下來。
“約翰先生，和你的談話很愉快。”柳以青站起來邊與約翰握手，邊道：“感謝約翰先生的啟發，我這就與其他裝置商談一談這個可能。”
約翰氣道：“柳先生，我相信沒有哪家廠商願意與你展開這樣的合作。”
“是嗎？”柳以青意味深長的說道：“也許吧。或許我該找DP公司談一談這個問題。我相信憑DP公司的戰略眼光，一定會同意我的提議。至少，他們也會認真考慮。”
“DP公司？”約翰冷笑。
“是的，約翰先生可能不知道，在您剛剛來到亞洲的時候，DP公司的總裁也到了華夏。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的工作組也在入住青山酒店的路上。”
“傑西卡？”
傑西卡臉色一沉，猶豫了一下走過來瞧瞧在約翰的耳邊說了幾句，約翰沉下臉，道：“柳先生，看來你真的是下過一翻功夫。我明天早上的飛機，我希望看到你的可執行計劃書。”
“謝謝約翰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晚上我有幾個朋友想與您一同共進晚餐。”柳以青不著痕跡的說出了蕭河和宋及時的名字。
“傑西卡。”
約翰又看想傑西卡。
傑西卡又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約翰算是明白柳以青哪來的自信了。
“晚餐就不必了。”約翰的神態放鬆下來，道：“不管是誰，可執行的計劃書一定要在明天交給我。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也算是一個籌碼。如果你不能按照計劃書執行或者失敗，那麼陳赫一定要加入我的公司。”
“陳赫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