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煉氣訣》分金,木,水,火,土五行。
火,屬心。本性光明磊落,通情達理,溫恭安祥,守禮守分,採節制,表度有章,聰明謙讓,舉止大方,事無鉅細,考慮周詳。有陽火明理撥正之說。
張佳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學的東方道士的道法,竟然能夠和自己學的魔法相互融合。更沒有想到,自己在魔力枯竭的時候,居然從丹田裡抽出一絲“真火”來。
夾雜了這一絲真火的“焚燒之火”,突然間發生了質的變化。張佳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站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那高大的軍事要塞此時已經被夷為平地。城牆房屋都被火焰焚燒燬掉了。而周圍倒著的一具具被燒得黑乎乎的屍體和一堆堆灰燼讓張佳對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感到驚恐。
那兩個魔法師已經變成了兩堆一碰就飛散的灰燼。只有那個水系魔法師的魔法杖還放在一堆灰的跟前,讓張佳能夠認出這個就是那魔法師的屍體。而其他人早就無法分辨了。
張佳看到這慘狀,儘管知道是自己造成的,也被嚇得不輕。急忙收起那根魔法杖就趕快離開了。
張佳甚至都不敢回到村莊去,自己一個人悄悄的躲進了附近的一座小山上,開始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的實力。
張佳將《五行煉氣訣》中的火字訣單獨拿出來讀了一讀。然後和自己的火系魔法對照了一下,得出了一個結論。
經過自己從丹田中抽出的這一絲火焰的加入,自己的火系魔法有了一個質的變化。這火焰更猛烈也更加難以控制。而且似乎不以魔法的等級來分破壞力。反而以自己灌輸的魔力多少來分破壞力。
同樣的“火球術”,張佳用一份魔力發揮出的威力只是轟碎了岩石。而用三份魔力的“火球術”則將那岩石轟得粉碎,還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大坑。
張佳很自戀的將這個改良後的火系魔法起了一個名字,叫“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版的火系魔法的威力十足,甚至有一些難以控制的感覺。而且張佳現在還不能在所有的火系魔法中使用“三昧真火”版。但是這對張佳來說就已經是一大進步了。
張佳這一次躲在山裡好幾天,才敢偷偷跑出來。出來後張佳再也不敢在大城市裡露面了。專挑那些小村莊走。在村莊裡也不敢多事,只是安靜的趕路。
終於,在趕了十幾天路以後,張佳終於又來到一座城市。
這座城市是通往帝國首都的路上的一座普通的小城。張佳在一個小裁縫鋪裡買了一件最普通的流浪法師袍。又在一個小魔法店裡買了一根火系魔法杖。
現在張佳的打扮就是一個真正的流浪法師的樣子。這種魔法師其實在本質上根本不算魔法師。因為這種魔法師一般都是那些一輩子都只能是魔法學徒的人。他們因為天賦或者其他原因,一輩子止步在魔法大門的門口。成為了魔法師中最最地下的存在。他們一般都只會一兩個低階魔法,或者幾個簡單的魔法藥劑,一個初級的魔紋。但是對魔法的理解和領悟又讓他們不會像普通人那樣活著。所以成為了流浪法師。傭兵中最受歡迎的人之一。在傭兵中,他們呢有一個很拉風的名字,“遊俠法師。”
他們一般都有一兩手強悍的絕招,有一兩瓶可以救命的藥劑,有一手可以幫助初級傭兵的附魔本領。更主要的是,他們是一個魔法師。
儘管是最低階的魔法師,但是魔法師的攻擊力是眾所周知的。一個魔法師可以抵得上一支小隊的實力。而薪水則只比一個普通傭兵高一點而已。
張佳換好了裝備,又來到鐵匠鋪。
這應該是這裡最好的鐵匠鋪了。裡面有五六個火爐,二十幾個鐵匠在裡面忙碌著。張佳一走進去,就受到特殊的關注。魔法師來到鐵匠鋪可是很少見的。就算是遊俠法師也很少見。
“這位法師先生,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什麼需要?”
一個鐵匠迎上來,對著張佳畢恭畢敬的說。對“遊俠法師。”一般人們都稱為法師而不是魔法師。這樣方便分辨,同時也不用擔心會被人挑毛病。畢竟有些魔法師的脾氣不是太好,他要是對“遊俠法師”有偏見,看到你稱呼他和稱呼“遊俠法師”用一樣的敬語,是會發脾氣的。
“不用客氣,我需要一些弩箭。”張佳將那把鋼製弩弓拿出來。
“弩箭上要有凹槽,要帶倒鉤。”
鐵匠的臉上的笑容稍稍有些變樣。鐵匠可不是小白,他當然知道弩箭上要凹槽是為了塗上毒藥。而倒鉤則是讓射中後不容易掉落。
“閣下,也是為了去獵龍的?”
鐵匠一邊笑著一邊說。
“閣下的這個手弩雖然是鋼製的,但是可射不透龍的面板。您還是換一個大一點的弩吧。”
獵龍?聽到這個訊息,張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他看了看周圍。並沒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於是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幣,塞進鐵匠的手裡。
“給我說說你知道的訊息,然後幫我介紹幾個能用的武器。”
那個鐵匠很聰明的點了點頭,用身子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將那金幣藏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法師先生,您也知道。酒館裡的公告上都寫著呢。那條紅龍已經在這附近活動了好久了。傭兵工會發出任務。殺死紅龍能得到一萬金幣。而紅龍的身上所有東西和龍洞裡的所有東西都歸殺死紅龍的隊伍自行分配。
那紅龍已經襲擊了好幾支商隊了,還有幾隻傭兵小隊也大敗而歸。據他們說,那龍的面板異常的堅硬,需要用大型的弓弩才能刺穿。
那些弓箭手們都用這種弓,這是鐵胎弓。這弓的威力極大,但是好像也只能在近距離才能射穿龍的面板。不過您是法師,應該用魔法或者藥物來對付它吧?”
張佳看著鐵匠給自己拿過來的鐵胎弓,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