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佳,弗雷曼總是覺得有些看不透的感覺。
“張?你介意告訴我們你剛才是怎麼做的嗎?”弗雷曼指著張佳腳下的弩箭說:“據我所知,這種東西我應該沒有在其他地方看到過。”
“其實很簡單的,弗雷曼大師。這個上面刻畫的是火系的一級魔法。爆炎彈。而我用在上面的是我自己煉製的精煉黑石巖油。黑石巖油遇到火就會發生暴炸。但是卻非常容易在空氣中揮發。所以我只能在使用之前才給弩箭塗上黑岩石油。我管這個叫爆炎箭。”
“非常奇妙的想法。”弗雷曼點點頭說。“這麼說您是一名鍊金術師?”
“其實,我一直都只和師傅在一個小島上修煉。師傅是一名鍊金師。所以我也算是一名鍊金術學徒吧。”張佳很謙虛的說。
“是這樣啊?不知道你的老師是哪一位啊?”
張佳笑著搖了搖頭,說:“我的老師在教會我一些基礎後,就和朋友出去了。所以實際上我並不知道我的師傅的事情,而師傅也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
張佳不知道梅勒大師的名字在魔法世界裡的重要性。也不知道梅勒和這些魔法師之間的關係。所以暫時還不想告訴他們自己的真實身份。
“哦?那你是怎麼學習魔法和鍊金術的呢?”
“老師留給我一個筆記和大量的書籍。我基本上都是按老師的筆記來自學的。”
“哦”。
弗雷曼再一次點點頭。張佳的解釋讓弗雷曼心裡的疑團徹底消除了。那根法杖上的技術讓弗雷曼感到奇怪,和高超的鍊金技術、魔法水平相比。那根法杖上的製作工藝可以說的上是粗糙至極了。這證明了張佳的話至少一大半都是正確的。
“飛鳥號”漸漸的追上了那幾艘逃跑的戰船。那些快船的速度很快,但是卻快不過風。而在颶風的影響下,很多小船不僅不能飛快的逃跑,連船帆都無法開啟。因為已經有一艘小船因為沒有及時的放下船帆而被颶風吹翻了。
“飛鳥號”上的水手很有默契的開始用船上的救生小艇打撈那些已經落水的海盜。那些傢伙一被撈上船就馬上被嚴格看管起來。而那些無法逃走的海盜此時也開始紛紛的大喊投降。
此時,弗雷曼的“颶風之眼”已經漸漸消退了。這個魔法只要使用出來就會消耗大量的魔法。弗雷曼居然支援了這個魔法一個小時左右。這種魔力讓張佳在心裡暗暗佩服。
敵人的旗艦,那艘“大炮艦”現在就停在不遠處的海面上。厚實的船體上因為被張佳的爆炎箭擊中而變得非常脆弱。又被弗雷曼的颶風震盪,有些地方已經破裂了。雖然現在是在海面上飄著,但是已經開始漏水了。
“黑傑克,現在你已經走投無路了。不要抵抗了,放下武器投降吧。”弗朗克對著敵人大喊。一個身材魁梧的獨眼光頭的傢伙走上了甲板。
“弗朗克,黑傑克已經不是這艘船的老大了。現在這裡是我,光頭強尼說了算。你還是閉上你的臭嘴吧。我光頭強尼可不是黑傑克那樣的軟蛋。我是不會向你投降的。”
原來如此,難怪黑傑克的手下會向自己動手。原來是光頭強尼篡權了。可是為什麼光頭強尼會知道自己船上都有誰呢?他們又為什麼要攻擊自己呢?
就在弗朗克沉思的時候,那邊光頭強尼已經開始組織人準備反抗了。
“上去,給我活捉光頭強尼。”
水手們馬上將一塊塊跳板搭上敵方的旗艦。準備開始強攻。
“海盜們~”光頭強尼看到跳板已經打了上來,突然大喊了一聲。“強了他們的船,我們就能活下去。衝啊~”
各國的法律對海盜這種人,都深惡痛絕。基本上被捉住的海盜只有被絞死一條路。這讓很多想當海盜的人都望而卻步。但是同時的,也讓那些當上了海盜的人再也不能回頭了。
所以每一次對海盜的圍剿,對海軍而言都是一場苦戰。絕少會有人因為不敵而投降。因為投降是被絞死,而不投降是被砍死。相對比來講海盜們更喜歡痛快的一刀而不是脖子上的繩索。
當光頭強尼喊出“搶了船,就能活下去。”的時候,所有想活的海盜們都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原本就不怕死的海盜們在活下去的信念的支援下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竟然頂著弗朗克的水手們的攻擊,從那破碎的大炮艦上反衝了過來。
強尼首當其衝,揮舞著一把長刀從甲板上一躍而起,竟然生生的跳過相隔六七米的海面。直接跳到“飛鳥號”的甲板上來。落下來的時候順手一刀,就將一個靠的最近的水手砍翻在地。
海盜們頓時群情激昂,發一聲喊。十幾條大漢學著強尼的樣子也直接跳過來。手裡的大刀翻滾,頓時甲板上血流成河。這一波人是強尼手下的第一戰鬥力,突然襲擊下,讓“飛鳥號”上的普通水手損失慘重,有幾條跳板馬上被海盜佔領了。普通海盜們趁機從這幾個跳板衝上“飛鳥號”。
弗朗克這邊,馬上有一撥人喊叫著衝了過去。攔住了敵人的這第一波強攻。而其他水手則識趣的退到一邊,找那些從跳板上下來的普通海盜去了。
張佳在第一波海盜跳上來的時候就飛快的躲到後邊去了。作為一名魔法師兼膽小鬼,張佳絕對對危險有驚人的**。而奇怪的是,身邊的水手們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會後退一樣,很自然的就將張佳擋在了身後。
後來才知道,儘管魔法師是一種神祕而強大的物種,但是這個物種的一大缺點已經是盡人皆知的了。那就是不管你是什麼等級的魔法師,都不善於和敵人做近距離戰鬥。
而在戰場上更是有明確的規定,不管任何時候,魔法師的身邊都要有包括他隨從在內的十名以上人員。不然指揮官就有失職之罪。
因為曾經在歷史上有一位十分著名的大魔導師,在一次隨軍出征中被敵人派出的一名刺客用有毒的弩箭射死。從而導致了整場戰爭的失敗。
這件事被各個國家的軍事學校都列為一個重要的事件加入到課本中。一方面說明了魔法師在戰爭中的重要性,同時也說明了魔法師在近身戰鬥中的不堪。
張佳很有自覺性的躲在一根桅杆的後邊看著眾人拼命。卻不防備一個海盜偏偏就看到了張佳。
也難怪,船上所有水手的裝束都是貼身短袖,光腳大粗褲腿的褲子。這種打扮不管是穿著舒服隨意。更主要的是在海上經常要下水,這種衣服方便一點。只有那些有身份的人才會穿鞋子和長褲長袖。
而張佳則是這裡少數幾個穿著長褲靴子,還帶著一個短披風的傢伙之一。在這群水手中特別的顯眼。所以一個手裡拿著短柄斧的傢伙就奔著張佳衝了過來。
張佳的第一反應馬上向後退去,但是身後幾步就是桅杆,張佳只稍微挪動了幾步就靠在了桅杆上。那個短柄斧劈頭蓋臉的就劈了下來。張佳一歪頭,那短柄斧就砍在了桅杆上。足足砍進去一寸還多。
那個海盜看了張佳一眼,發現張佳已經臉色煞白的躲到一邊了,心裡想果然是一個膽小的貴族子弟。就用雙手握住斧柄,想要將斧子拔出來。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張佳臉色煞白的確是被剛才那一斧子嚇的。但是張佳絕對不是被嚇了一跳就完事了的主。如果你還有力量進攻的話,張佳是絕對的有多遠跑多遠,但是如果你突然陷入了現在這個狀況的話,那張佳是絕對不會放棄機會痛打落水狗的。
那個身高體壯的海盜第一下沒有將斧子拔出來,他還沒有來得及第二次用力,就聽到一股風聲從耳後傳來。緊跟著就感覺腦後一陣劇痛,然後就昏倒在地了。
“弗雷曼大師,這。。。”弗朗克看著張佳倒拿著法杖像打棒球一樣的打到一個海盜,吃驚的說“不是說魔法師是不善於近戰的嗎?這個小子似乎很有經驗啊。”
弗朗克又看了弗雷曼魔法師一眼,小心翼翼的說:“大師,我說一句話您別生氣。我怎麼總覺得這個小子不像一個魔法師。到更像是一個街頭的小流氓呢?”
弗雷曼盯著張佳看了一會,然後慢慢的說:“如果不考慮他剛才那個爆炎箭的話,我也這麼想的。”
張佳現在根本就沒有去考慮自己是像一個魔法師還是像一個小混混。因為剛才那一棍子,讓自己一下子成為了眾多海盜的眾矢之的。
又一個海盜拿著短刀衝了過來,人還沒有衝到跟前,嘴裡的臭味就已經撲面而來了。
“去死吧,你個爛海螺~”
爛海螺是水手們對貴族子弟私下裡的稱呼。因為在他們看來,貴族子弟們即沒有本領,又缺少學識。只會依仗著貴族的身份胡作非為。就像是海里的海螺一樣。
可是這個海盜那大張著的臭嘴馬上就閉上了。然後痛苦的捂著下體彎下腰來。將一個斗大的腦袋露出在張佳的面前。
張佳優的收回左腿,然後雙手握住桃木魔法杖,就像遊戲“砸西瓜”一樣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