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裡,那些三頭犬聽到了同伴的慘叫聲。紛紛憤怒的吼叫著,從已經關閉了的城門下爬出來。
但是當他們來到剛才的戰場的時候,休吉爾他們早已經帶著戰利品逃走了。
當三頭犬被抬上獻祭臺的時候,布魯斯的心裡早已經忘記了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感了。
這段時間來,休吉爾進行了三次獻祭。給布魯斯直接帶來大量的神恩。現在的布魯斯已經成為一名真正的高階牧師了。
而今天,看到三頭犬後布魯斯就知道,自己這一次又要發財了。
獻祭臺上神光閃耀,三頭犬發出一陣陣悲鳴。然後很快就在神光中化為一片金色的沙粒消失在祭臺上。
休吉爾這次的主要目的是為抹茶換取一些裝備,但是當神恩出現的時候,休吉爾有些吃驚了。
祭臺上顯露出兩份禮物,一份小的是一套黑色的軟甲。而大的那份則有很多東西在裡面。
休吉爾仔細看了兩份禮物,就知道了神的意圖。
小的那份是抹茶的一套護甲。而大的那份則是神給自己的恩賜。
那裡有一把銀色的連枷,一面圓盾和一隻手套。
“暴風之結”又被稱為“天罰之錘”,據說是天使將惡魔打進地獄時用的武器。它可以大幅度的提升使用者的攻擊力,而且在每兩次攻擊中都會有一次帶有閃電攻擊。而且它有一個特別的特性,那就是對黑暗生物的傷害會遠遠高於其他種族。
“風暴追逐者”是那面小小的圓盾。因為有神的祝福,使用“風暴追逐者”的人在收到攻擊時,會有一定機率發動盾牌上的魔法陣。從而觸動一個叫做“荊棘光環”的神術。這個神術可以將敵人的攻擊反彈回去。
而那個手套則是神殿裡最有名氣的手套,叫“通靈守護”。據說可以提高佩戴者和神的溝通。是神職人員最嚮往的一件寶貝。
休吉爾將這三件佩戴上,然後將那套黑色的軟甲交給抹茶。
“薄暮長袍”是一個專門為刺客盜賊類用的軟甲。當抹茶穿上這黑色的軟甲後,頓時就感覺到這件軟甲的不同之處。抹茶往房間的角落裡站了一會,眾人才發現抹茶的身影居然和黑暗融為一體了。
“有了這個,我就應該能夠潛入約瑟堡裡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抹茶這麼說。
休吉爾想了一會,覺得這樣還是太危險了,就毅然拒絕抹茶的探險。畢竟那裡現在是敵人的大本營,儘管四人組現在有了良好的裝備撐腰,但是還不適宜在這個時候直搗黃龍,啥進敵人的老巢去。
但是當抹茶拿出一份自己親手繪製的地圖的時候,休吉爾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同意的話,就真的太傷抹茶的心了。
抹茶拿出來的是一份約瑟領的詳盡地圖和一份約瑟堡的內部地圖。
這兩份地圖都是抹茶這段時間在打探訊息的時候留心,然後自己偷偷設計的。抹茶指著地圖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眾人聽了都覺得,如果真的按照抹茶的計劃的話,也許大家真的可以直搗黃龍也說不定。而且這段時間裡,約瑟堡的防守日益空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魔鬼傭兵團的人現在已經看不到一個了。就連領地裡原來的住民也都逃走了,此時的約瑟領其實就是一個空殼子了。
大家都積極申請參戰,休吉爾也被大家說動了心。於是決定在明天白天進軍約瑟堡。
之所以選擇白天,是因為大家雖然討厭三頭犬,但是對可以在天上飛的吸血蝙蝠更討厭一些。而且白天的時候這些黑暗生物的力量會稍微減弱一些。而黑暗生物的生活習性則是晝伏夜出的,所以偷襲這種事還是白天比較好。
太陽昇到正中午的時候,休吉爾一行人來到了約瑟城堡的外面。當再一次看到約瑟城堡的大門的時候,休吉爾幾乎都不敢相信這裡就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家了。
沉重的大門緊閉著,看不到門裡的情景。但是厚重的城牆也阻擋不了裡面滲透出來的陣陣陰冷的感覺。有了幾百年歷史的城牆已經破舊不堪了。但是在正午的陽光照射下,大家依然看到了牆縫裡透出的一絲絲寒氣。就像是夏天裡冰窖的門口冒出的氣體一樣。
休吉爾的心裡一沉,作為一個聖騎士,他當然知道這不是冰塊融化時的冷氣,而是黑暗生物身體裡散發出來的黑暗魔力。在正午這麼濃烈的陽光照射下,居然還有這麼冷的魔力。可見城堡裡的黑暗力量有多強。
抹茶這時候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過了一會,就聽到城門嘎嘎作響。然後城門就打開了一個小縫。抹茶從裡面鑽出來。對大家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勢。
眾人跟在休吉爾的身後走進了城堡。裡面果然如同大家猜想的那樣。一片荒涼,空蕩。這個城堡裡早已經沒有一絲生人的氣息了。更像是一座鬼城的樣子。
眾人走進城堡後,紛紛作出防護準備。因為儘管沒有看到活的東西,但是那陰冷的鬼泣已經告訴大家,三頭犬就在附近徘徊。
果然,大家還沒走到領主大廳的時候,就看到一頭頭的三頭犬牙咧嘴的慢慢逼近過來。一個個低聲咆哮著,威脅這幫貿然進入的入侵者。
眾人都拿這武器準備戰鬥,就在這時候,一個苗條的身影從大廳款款走出。
“休吉爾?是你回家了嗎?”
一個明明很甜美,但是卻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傳來。休吉爾抬頭一看,心裡莫名的一陣心痛。
來的是艾瑪麗,或者說是頂著艾瑪麗身軀的“鬼夫人”。儘管依然是艾瑪麗那張俏臉,但是因為長時間的沒有活人的氣息,那張美麗的臉已經開始乾癟,面板也乾枯開裂了。臉上更是一片鐵青。一塊塊屍斑就連那厚厚的胭脂都不能遮掩。
“休吉爾,你這是在幹什麼?你回到了家裡,居然還拿著武器?難道你想傷害最疼你的艾瑪麗阿姨嗎?”
彷彿還是小時候的那個樣子啊。休吉爾聽著這些話,不由得悲從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