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的人開始混亂了。不少人開始斥責張佳。說他自稱是一個魔法師,居然不用魔法而用武技。試圖用這種騙人的小伎倆來贏得比賽。
聽到這些話,張佳只問了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閉嘴了。
“你們是害怕我的武技?還是害怕我的魔法?說出來,我儘量照顧你們。”
所有的部落精英們都沉默了。他們知道自己被輕視了。不管是戰場上還是賽場上,他們都被輕視了。沒有人會因為對手用的是武技或者魔法而選擇逃避的。而讓對手照顧自己更是戰斧聯盟部落裡這些青年們不可忍受的。於是再也沒有人說一句這樣的話,他們都想用實力來說明自己是真的勇士。
第二個選手就是那個擂臺邊上的傢伙,他上來後並麼有比自己的同伴多待上多久,就被張佳一道閃電劈下了擂臺。
接著就是第三個、第四個。。。
張佳詭異的戰鬥方式讓所有人都感到難以應付。張佳是一個魔法師,儘管傳說他是鍊金師,但是現在看他絕對是一個精通三系的魔法師。
電系魔法是張佳用的比較多的,雖然這個魔法只是初級的,但是其瞬發性,攻擊迅速而帶有麻痺特性,又能穿透金屬護甲的特性,讓這個初級魔法在張佳的手裡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幾乎所有被張佳用武技打倒的選手,都是事先吃了一記或者幾記閃電魔法後,出現了動作變形遲緩的後果後才捱揍的。
水系魔法是張佳用的最少的一系魔法,但是其對水系魔法掌控的精湛技術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那些強悍的武士們想憑藉力量上的巨大差距讓張佳吃一個苦頭的想法幾乎全都在張佳的水系魔法上吃了癟。
無論多強大的力量,在無形無色的水面前都變得軟弱無力。張佳總是在最恰當的時候用一股水流將那些身高體壯,慣用蠻力的壯漢摔倒在地,或者甩出擂臺去。
但是真正讓那些眼高於頂的精英們變色的,是張佳那爐火純青的火系魔法。
儘管這些人裡大多都是武者戰士,但是不代表他們對魔法不瞭解。其實戰士幾乎都對魔法有一些瞭解。因為在戰場上你很有可能會遇到一個魔法師。瞭解了魔法對你是否能在戰場上活下來是很重要的。所以幾乎所有戰士都能分清一個低階魔法到底有多大的破壞力。
張佳的火球術讓所有人都吃驚了,一個小小的火球所散發出的威力居然可以比得上一個中級魔法的威力。這種魔法力量上的差距讓很多有心上場的人都望而卻步。也給張佳節省了不少體力。
當太陽開始偏西的時候,裁判宣佈今天的比賽暫時結束的時候。張佳已經打敗了十七個對手了。
“很詭異的魔法師。他真的是梅勒大師的弟子?”
獅王依然站在高高的樹屋裡,從視窗望下去。那裡依然是一片林海,但是獅王卻將所有都融入眼底。
“弗雷曼大師,您認為這個小子的魔法造詣如何?”
弗雷曼並沒有站在窗前,而是坐在一張桌子前,看著面前的巨大的水晶球。那裡顯露出的,正是臉上汗水淋漓卻依然戰意盎然的張佳。
“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只是一箇中級魔法師的水平。但是,首領,我覺得他現在已經達到了大魔法師的水平了。甚至我覺得,在火系魔法上,他應該應接近魔導師的水平了。
要知道,整個火系魔法中,他只用了最最低階的火球術而已。而我能看得出來,就算是火球術他也沒有發揮最大的威力。不然的話,這裡恐怕早就有幾個倒黴的傢伙被燒乾了。”
“一個擁有魔導師潛力的魔法師,還這麼年輕。真的是一個有力的誘餌。”
獅王喃喃的說。
“斯瓦特派來的那個王子呢?怎麼沒看到他出來?”
回話的是一直站在獅王身後的那個胖子。
“根據規定,斯瓦特帝國的查克王子應該在我們選拔出最有利的競爭者後才會出場的。作為王室,他享有這種特權。”
“特權?那麼這裡有一個未來的魔導師。我們應該給他什麼樣的特權呢?”
獅王很不忿的說,那個胖子卻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是不需要,也不能回答的。
“我要你注意他的安全,你安排好了吧?然後明天宣佈這個小子可以休息一天。讓那幫混小子們活動活動吧!看了一天的熱鬧,他們也該坐不住了。後天就讓那個查克王子和這個張一起上場。我倒要看一看。十字劍聖的弟子和梅勒大師的徒弟,哪一個才是我女兒的命中歸宿。”
張佳拖著疲憊的身體向自己的住處走去,一群部落打扮的傢伙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們想在這裡展現你們的本事?”
張佳站穩了腳步,左手的火球和右手的閃電已經蠢蠢欲動了。
“張,我們是蒼鷹部落的人。納西爾說你是他的朋友。要我們過來保護你一程。你放心,從這裡到你住的地方,一切事都有我們來處理。”
為首的一個年輕人說完這些,帶著人往前走去。而另外一些人則遠遠的跟在張佳的身後。護送著張佳一直到他住的帳篷裡。
一路上真的有少數人想要趁著張佳疲勞的時候來撿個便宜,但是蒼鷹部落的人在戰斧聯盟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部落。少數幾個人是不敢和他們作對的。而大部落的人因為早就得到部落裡的訊息,儘管對張佳恨之入骨但是卻不敢貿然行動。因為所有部落了裡的首領都說過,可以在擂臺上做任何事,但是在擂臺下任何事都不要做。
言下之意,張佳就算要死,也要死在擂臺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戰斧聯盟的精英們在比賽中打敗了。而不是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張佳一走進帳篷,蒼鷹部落的人就四散開了。
張佳一進帳篷,渾身就緊張了起來。因為在自己的帳篷裡,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