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漣反脣相譏:“千羅可是我天魔宮拿下的。”上官漣意思表達的很明確,這是老孃帶著弟子辛辛苦苦拿下的獵物,跟你陰陽殿有屁關係。
一句話說出,清靈子的臉瞬間就變了:“若不是老夫衝鋒陷陣,挺身而出,消耗了這個妖孽的大部分實力,剛要除魔為道就被這條泥鰍壞了修行。怎麼說是你們天魔宮活擒此燎”
“哼”虯龍吼了一聲,雙眼斜視清靈子,一臉的你算那根蔥。上官漣早就得知此龍和鬼霧的關係,頗為自信的說道:“此為上古虯龍,為我天魔宮神獸,他擒下的人,自然是我天魔宮的。”
陰陽殿和天魔宮爭的火熱,林默這邊煞有其事的商量起來。“我們要不要上去勸勸他們,這樣吵下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林默指著爭吵的一方說道。
“管他們做甚,這樣吵老子聽著心煩,還不如打一架來的痛快。”安平靜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清靈子和上官漣瞬間反映過來。對啊,吵個屁,最後還不是要動手,索性現在幹上一架。兩人頗有默契的放出自己最得意的招式。
上官漣雙手交錯,一道十字逆光飛出,割裂空氣,夾帶無邊煞氣狠狠的劈在清靈子的萬劍飛瀑之上。劍氣飛蕩,煞氣瀰漫,兩人招數對上,身體一震,張口就是血泉噴出,清靈子與千羅纏鬥良久,本身就受了傷,一擊之下身形一晃,仰面跌倒。
被虯龍壓在爪下千羅看見一幕嘴角露出了一絲陰森的笑容:“人類,多少歲月,你們的惡習依然沒有改掉。”身體放出炙眼的白光。
“不好!!”第五銘感到一絲危險從千羅的身上出來,身體迅速變淡,一道若有若無的墨跡散開,第五銘瞬間消失在了空中。安平靜在第五銘消失的一瞬,縱起一道金光劃開空氣,立刻飆到數丈之外。比起二人林默的手法簡單多了,腳下白蓮浮現,袖袍張開,卷著嬋兒和肖雲飛就到了數丈之外。
幾人的動作具是發生在眨眼間,其他的人還沒有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一股巨力將虯龍的鱗爪炸開,一團無比炙眼的光芒炸開,虯龍巨尾甩,捲起鬼霧,身下白雲浮現,身形就升入空中,裹著一團雲霧,巨大的龍身在雲霧裡若隱若現。
上官漣也是天鎖境界的高手,就在虯龍巨爪被彈開的瞬間,雙手結印,對著清靈子遙遙一直,只見清靈子身上一道黑光閃過,身形就出現在了,白光的中心,上官漣身形搖曳,在清靈子原來的位置出現,再一個轉身,就出現在了虯龍的雲霧裡。
“啊……”清靈子一聲疼呼,立刻衝出白光,這老小子受傷不輕,全身毛髮皆去,身上的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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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靈子退後數丈,放出虹橋飛亭,立刻盤坐在內,這虹橋飛亭也是一件異寶,虹橋有防禦定人之能,飛亭能阻罡風助人修行。剛剛坐定飛亭就放出一團青光將其護住,清靈子仰頭服下一枚丹藥,閉目調息,不再理會別人。
“愚蠢的人類,以為如此就能擒住我。”白光褪去,千羅就和本體匯合,下半身整個長入了九曲參內。
眾人身下,參須密佈,藥園的地脈被瘋狂的調動起來,地氣四溢,身下立刻瀰漫成一條地氣長河,黃水滔天,巨浪翻騰,眾人上空陰雲密佈,雷擊連連。
異象初成,眾人的身體一沉,不由自主的落下雲頭,跌落進滾滾黃水之中。
隨水而流,水中的陰寒立刻侵入眾人的體內,原本就是重傷的清靈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異常蒼白:“我的修為在下降。”滿臉恐懼的清靈子立刻掙扎起來,向著岸邊游去。
“這是,九曲黃河陣,快,誰有船類法寶快點放出。”第五銘臉色一變,焦急的喊到。
眾人在永珍袋中找了很久,最後只林默拿出一支沒有入品的烏篷船,將船放出,這才有了勉強的容身之處。
看著兀自在水裡掙扎的清靈子,第五銘嘆了一聲,大手揮出,就將清靈子撈出,摔到甲板上,陰陽殿的弟子立刻圍了上去,想要救助這位師叔,沒想到卻被罵了個狗血淋頭:“陰陽殿不與妖孽威武,你們卻掙著與妖孽同船共渡,荒繆。”
“清老頭好不要臉,師弟將他丟到水裡便是。”安平靜面色冷淡,絲毫沒有將清靈子當回事。
“好了,大家都落在了九曲黃河陣,還是想想辦法脫身吧。”第五銘緩緩的說道。
“我們划船到河岸上去。”陰陽殿一個弟子說道。第五銘搖了搖頭:“清靈子你來說說吧。”
“九曲黃河陣,永無靠岸時。”清靈子老臉臊紅,飛速的將原因道出。
這時一個浪頭打來,烏篷船在滔天巨浪裡,東倒西歪,船艙進了不少的水,險些被浪頭打翻。
一陣搖晃之後,上官漣終於站穩了身形,對著第五銘說“第五小弟,你知道些什麼就快點說出來吧,大家都在一條船上。”
“對此陣我也不甚瞭解,大家都是各派的精英,對這個陣法也都有所耳聞,我對此陣的瞭解皆出自古籍。”第五銘皺了皺眉毛,客氣的說道。
“九曲黃河陣最早出自三霄。三霄為雲霄、瓊霄、碧霄,又稱三霄娘娘。具體大陣的走向,書中沒有記載,只是說六百大漢擺成的一個九曲黃河陣。“第五銘揮手給烏篷船加持了一個護字,船身騰起一道青煙,竟然奇蹟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