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守住防線
儘管此刻章慧敏心內糾結萬分，可龍笑笑奮不顧身地為自己擋了那一刀，所以於情與理她覺得應該為她主持公道，她就極認真道：“你不要裝傻了，難道真得看不出來嗎？笑笑姐對你一往情深，你就一點都不領情嗎？”。
這些話從章慧敏嘴裡出來，程楓聽著很是彆扭和尷尬，他道：“感情上的事，勉強不來。而且……我這人，不太靠譜……龍警官哪裡會喜歡上我呢！呵呵。”
章慧敏看著程楓，神色複雜道：“聽說……你已經有兩個女朋友了？她們都比龍警官還漂亮，還有吸引力麼？”
程楓心中一驚，我靠！這情況她也能知道？該不會是龍笑笑連蒙帶猜告訴她了吧？
罷了罷了！自己為何還有這麼多幻想呢？他就笑道：“不能這麼說吧……緣分這東西，有時候就是這樣，趕巧遇上了就有，遇不上就沒有。只能說我沒有這福分吧！”
“只能說，是命運捉弄人嗎？”。
程楓這話，章慧敏有些感同身受，握著程楓的那手也不由緊了緊。
“呃……慧敏，機場已經到了，是讓梅姐出來接，還是我送你進去？”程楓趕緊岔開話題道。
面對離別，章慧敏很是感傷，她話裡有話道：“這一次回去後，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你……”
“想見不是很容易麼？呵呵，過些日子，我可能也會經常在港島這邊，想必許克跟你也說過了吧？他這人仗義，同意我入主一點他公司的小股份，到時候或許跟著他去片場也不一定呢！”程楓笑道。
“那不一樣……”章慧敏輕聲喃喃道。
程楓笑道：“怎麼就不一樣了？”
章慧敏沒有回答。她默默地圍好圍巾，戴上墨鏡似乎要準備獨自下車。卻在拉開車門前的那一霎那，回頭道：“程楓，你知道我獲獎的那首歌，是寫給誰的嗎？”。
程楓怔怔地看著她，卻只看到她一片漆黑的墨鏡。猜不出她想要表達什麼、他點點頭道：“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嗎？”。章慧敏把放在車門上的手縮了回來，慢慢挪近程楓，聲音有些發顫道。
程楓默默點了點頭。
“那你有喜歡過我嗎？或許……就曾經有過那麼一刻，一秒鐘的時候嗎？”。此刻，章慧敏緊張地幾乎令自己昏厥過去。
程楓看得出來這回答對她的重要性，既然到這份上，也沒必要再遮掩了，他就道：“從第一眼見到你，就感覺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女神嘛……是男人肯定喜歡……只是……”
章慧敏更挨近了點。打斷道：“你為什麼要把我看成那什麼女神？我就是一個會唱歌的女生而已。”在她心裡，似乎是這身份成了兩人之間的障礙。
近距離聞著章慧敏身上的特製香水味，程楓感覺渾身突地有些燥熱起來，他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我不值得……”
“那就什麼也別說，好嗎？”。章慧敏摘下墨鏡，幾顆豆大的淚珠已從一雙美眸裡滾出。滑下那精緻的臉龐。她面色緋紅，激動羞怯和緊張的情緒正籠罩著她。她痴痴地望著程楓道：“再回一次從前好嗎？”。
從前？什麼從前？程楓正一頭霧水時，章慧敏已經閉上眼睛，那烈焰般的紅脣往程楓脣上迎了過來……
原來是指那一次……
只是這一次的吻別，不知比原先猛烈了多少倍。章慧敏似乎是把這次當成了訣別，無助而絕望的離別。
章慧敏臉上帶著淚花，她的兩隻手顫抖著捧住程楓的臉。深情地吻著程楓的嘴脣……
嬌嫩的豔脣和夾雜著滾滾熱浪包圍了程楓，幾乎令他窒息，他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考驗。腦中又不斷浮現出章慧敏在酒店時的**身形，那白花花的肉體，迷人的曲線一陣陣激催著他的雄性激素。他迅速熱烈地迴應起來。
他大力地回吻著，並如靈蛇一般探出自己的舌頭，試著想叩開章慧敏的齒門，卻瞬間被章慧敏這灼熱的火山給吞沒了……
程楓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的灼燒，伴隨著章慧敏情不自禁間歇發出的嚶嚀聲，舌尖在她的熱辣裡翻滾著，攪拌著，如廝殺一般激烈……
程楓又這廝殺中掙脫了出來，隨即吻點又向暴風雨一樣，落在章慧敏的臉龐，柔軟的耳垂上，散著淡淡香氣的粉脖上……
章慧敏神色迷離，發出沉重的呼氣和低低的嬌吟聲，肆意扭動著身軀，似乎要等待這場暴風雨的洗禮。
程楓身子漸漸往前壓去，一手摸到副座駕下邊按動開關，把椅子緩緩躺倒了下去，章慧敏也慢慢平躺了下來。程楓一手摸到她的足髁上，順著薄薄的白絲襪往上一路探索到她的大腿根附近，儘管隔著絲襪，還是能感覺到那裡極富彈性……
章慧敏的嬌軀扭動地漸漸厲害起來，程楓只道是她來了反應，就摳到那絲襪的盡頭，猛地往下一拉，伸手就朝那神祕地帶探了進去……
接觸到那片潮溼的沼澤地後，程楓就徹底瘋狂了。他的嘴脣死死堵住章慧敏的嘴，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把她的雙手壓在頭頂位置，讓她不得動彈。兩隻膝蓋頂開章慧敏的兩條白嫩大腿，準備放蛟龍入海。
“唔喔——”
程楓的舌尖傳來一陣疼痛，他有些憤怒地睜大眼睛，接觸到的卻是章慧敏那張早已梨花帶雨的俏臉，和絕望無助又惶恐的眼神。
“不……不行的……”章慧敏幾乎是在啜泣。
程楓愣住了，他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步境地。自己身下的硬邦邦，還正抵在章慧敏的小腹位置，久久不肯平息，似在像她示威一般。
哎！自己終歸還是禽獸啊！自己就這麼差點把她給強上了……
程楓大大地吐了一口鬱氣，把章慧敏的長裙往下拉了下後，就輕輕搖下些自己這側的窗戶，心情複雜地點起一根菸來。
自己真的喜歡章慧敏嗎？程楓說不上來。他只知道她所在的圈子和自己相差太遠，就像完全不同世界的兩個人，只能隔著平行線遙遙相望。同樣地，想必她也是沒法接受她不是自己的唯一，可能，這就是她要守住這道最後防線的原因吧？
章慧敏默默整理好了衣服，擦乾淨淚痕後，才輕聲道：“現在不行……對不起……我還沒想好。”
程楓愣愣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所說的沒想好，到底指的是什麼沒想好。他苦笑道：“不是你想好沒想好的問題，是我想多了。”
章慧敏沒有再回話。她的臉頰依舊緋紅，就也搖開了窗戶，靜靜吹了一會兒風，等心情稍微平靜下來點後，就果決地開了車門邁步下去……
關門前，她神色眷戀地看著程楓，輕聲道：“你沒想多，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