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局勢,漸漸地向深『色』斗篷傾斜著。銀髮女子在不斷地魔法對轟和劍術交替中,慢慢地現出了疲態。深『色』斗篷所蘊涵的實力,似乎遠遠不止現在所看到的這些。
“蘭斯,我們要幫誰?”亞隆抬起了自己的重劍躍躍欲試地說,亞隆是那種看到高手就興奮的型別,所以現在看到如此高水準的戰鬥,自然手癢難耐。
“廢話,當時是幫美女了!”利昂搶著回答。
當然,這個判斷和之前追查深『色』斗篷身份的目的並不衝突。利昂裂了一下嘴巴,拔出了自己的劍,同時舉著自己的法杖,踏著雪向戰鬥著的兩人衝去。
利昂高高躍起,先是一個火焰彈『射』向對手,隨後,自己的劍也緊跟隨著火焰彈刺了過去。蘭斯觀察著利昂的作戰方式,想到剛才深『色』斗篷用冰鑽攻擊自己,同時劍鋒隨之而來的戰鬥方式,兩者確實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半年,利昂在魔法上的造詣又提高了不少啊。”蘭斯這般自言自語。
確實,利昂這半年在王都藏書室的知識攝取量又取得了一個巨大的飛躍。只見他法杖巧妙地『射』出各種型別的攻擊魔法,同時右手的劍也完美地發揮著劍術上的技巧,利昂的實力在這次戰鬥中,展現出了質的飛躍。
“蘭斯,我也去幫忙!”亞隆早以按捺不住寂寞,揮舞起重劍就衝了過去。
深『色』斗篷在同時對抗銀髮女子塞婭和利昂的時候,就顯得很難招架了,現在亞隆又切入了戰局,讓深『色』斗篷幾乎只剩下抵擋的態勢了。
亞隆的介入完全打碎了原來的平衡,他不像利昂和塞婭,都是魔法配合著劍技,他完全依仗剛猛的重劍,刀光和劍風是他制勝的東西。亞隆全力的重劍揮擊讓深『色』斗篷不得不拿劍去格擋,兩把劍剛一發生撞擊,深『色』斗篷就發覺不對勁。對方的力量完全在自己之上,這一次撞擊,讓他的虎口一麻,差點就把魔法劍丟在了地上。
“好強的力量。”深『色』斗篷不禁這樣想。
深『色』斗篷不得不避著亞隆的攻擊,用魔法牽制他,剛才那一次攻擊,已經充分讓他體會到了和對方搏殺幾乎是勝算。
三對一的態勢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三個臨時組織起來的組合配合上也明顯有問題。熱血沸騰的亞隆時常會擋到準備用魔法攻擊的塞婭,而塞婭的魔法也時常讓利昂的突進遭到阻礙。
深『色』斗篷深知以一對三沒可能取勝,仗著一次亞隆冒進的機會,用魔法球散『射』開啟一個空間,整個人向後彈出。同時,袖管裡『射』出一條勾索,掛上了一邊的城牆,整個人輕輕一躍,向城樓上攀登而去。
“想跑!”
“休想走!”
塞婭和利昂幾乎同時叫了起來,又是幾乎同時用魔法展開了對爬到城牆中途的深『色』斗篷的攻擊。
一道閃電和數道風刃同時『射』向深『色』斗篷,深『色』斗篷單手支起屏障,試圖擋住下面魔法的侵襲。下面兩個人的魔法攻擊的強度顯然超過了深『色』斗篷單手屏障的阻擋限度,不過他另一隻手必須緊抓勾鎖,所以只能勉為其難地嘗試下。魔法完全擊中了他的屏障,魔法撞擊屏障產生的衝擊,在半空中形成了巨大的光暈。
斗篷被打落,一個紫『色』的頭髮呈現在大家的目光下面。紫發青年重新調整姿勢,再次單手用力一拔,整個人順著勾索再次上升,他用腳全力蹬了一下城牆的牆面,反身一個翻越,翻上了城樓。
銀髮女子塞婭似乎還不依不饒,她轉過身,準備繞到城牆外圍去追擊紫發的青年。
“等一下,你究竟是誰?”蘭斯叫住了紫發的女子。
“你不必知道。”對方稍稍停住腳步說。
“你說你是什麼六階神,是什麼意思?組織的名稱嗎?”蘭斯還是不去相信對方真得是神級的人物。
塞婭看了看蘭斯,依然面無表情,她停頓了一下,說:“好好收好你的匕首,你不用去打聽我,我想除非你死的那一天,不然你不會再見到我了。”
還沒有等蘭斯繼續追問,塞婭就飛馳出去,追趕紫發青年去了。
“喂,美女,那你就把家庭地址告訴我吧!”利昂在後面叫喚,得到的,是無情的無視。
“切,真是一個夠拽的冷美女。”利昂吐著舌頭。
“你們看這個!”亞隆突然叫了起來。
亞隆跑向紫發青年攀登上去的位置,從地下的雪堆裡拿出了一本小羊皮冊子。利昂和塞婭那時候都忙著攻擊紫發青年,誰也沒有發現在魔法與屏障的撞擊過程中,不僅震掉了對方的斗篷,還把對方袖管裡藏的譯本羊皮冊子震了下來。利昂跑了過去,拿過了小冊子,仔細翻看起來,臉上突然浮現出驚異的表情。
“怎麼啦,利昂,那是什麼?”蘭斯問。
利昂默不作聲,依然看著,似乎已經沉浸在了小冊子的內容中似的。
“這,似乎是關於聖器覺醒的引導方法的資料。”利昂突然這樣說。
難道說,眼前的紫發青年,試圖讓聖器覺醒嗎?在場的三個人,在想的,都是眼下這個問題。
利昂很鄭重地合上了小冊子,說:“上面有很多文字和符號都用了特殊的記載方法來表示,看起來不像是刻意的密碼,而像是另一種語言。根據上面記載的部分我能看明白的資料來看,眼前這個人,似乎正致力著,解放聖器。”
蘭斯捏了捏下巴,說:“剛才那個自稱是六級女武神的塞婭似乎說斗篷男子有暗之一族的氣息,難道……”
利昂點了一下頭,說:“也許,你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