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地下的階梯又細又長,只能容納一個人透過。若是在這個地方腹背受敵,想要脫身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利昂的腦袋瓜裡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那麼多,他依然在向下推進。
地下的火光,照亮著階梯盡頭的木門,利昂悄然地潛到了木門邊,他還沒敢把頭伸到木門中間的鐵柵欄上,透過縫隙去窺探裡面的情況。木門的另一邊,持續不斷得傳來魔法震動,結界撞擊造成“嗡嗡”聲。這是魔法輸入或者輸出時,魔力積壓魔導器材或者是魔法輸出時的空間摩擦所發出的聲音。這種聲音,作為魔法師的利昂,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了。但是如此高密度的強力魔法輸入或者輸出,還是讓利昂覺得不可思議。
利昂潛伏在門後,判斷著這種聲音的量級。這種級別的連續魔法輸出,絕對不是一個高階法師可以承受的。若說是高階法師使用魔法時瞬間可以達到這種輸出的話,那也只是瞬間而已,而現在聽到得震動聲,卻是連續不斷的魔法輸出。利昂初步判斷,若是人類法師的話,10個高階法師輪流釋放法力才有這種可能。
若是裡面有10個高階法師,那自己被發現,斷然必死無疑,利昂現在的魔法修為,跨入高階法師的行列已經沒有問題了,但是若是同時面對10個,那絕對是找死的行為。但是裡面可能有10名高階法師嗎?或許整個奇洛城都很難找出10個高階法師吧,就算把朱雀兵團的魔導部隊調來,也不過是1000箇中級法師,那已經是加蘭德最精銳的魔導部隊了。
想到這層,利昂給自己鼓足了勇氣,他把腦袋慢慢地放到了木門前的鐵柵欄前。
眼前的景象讓利昂震驚,一塊巨大的融合水井佇立在地下室中間,滿屋子的魔晶石環繞在地下室的四周,兩根巨型的法杖似乎在引導著魔晶石的魔力,不斷地閃著亮光。坐在兩根法杖中間的,是奇洛城的城主基雷斯,他張開雙手,把法杖聚攏的魔力,引導向凍結在一快水晶中的巨大鐵戟。
“聖器穿日神戟?”利昂的第一反映就是這個。
地下室裡,除了基雷斯以外,他的兒子格雷格站在他的身邊,守護著自己的父親。當利昂的目光轉到另一個人身上的時候,他的整個瞳孔似乎聚焦起來了一般。那個在王度穿戴深『色』斗篷,差點殺死蘭斯的紫發男子,現在也在這件地下室裡。
基雷斯突然收起了法力,吸了一口氣,與此同時,格雷格則接替了自己的父親,繼續將法力傳輸到水晶裡面的鐵戟上。
基雷斯慢慢站了起來,顯得有些虛弱,他看了看紫發男子,說:“怎麼,不是在王都有靠山了嘛,這會怎麼想到回來看望我了?”
紫發男子一臉陰笑,說:“我知道,王都派人來查你了。”
“就憑那幾個小子?”基雷斯指的是蘭德爾三人。
“你可別小看他們。”紫發男子說,“我和他們交過手,可不是那麼好對付。”
基雷斯拿起布,擦了擦汗,說:“當年是你找我合作研究聖器,可是沒過幾年,你卻放棄了我,轉去王都。我知道你的目的是那把黃金聖劍,可是那麼多年下來,黃金聖劍已經找到主人了,所以你想回來和我繼續合作了,是嗎?”
“哈哈哈哈!”紫發男子大笑說,“基雷斯你這個老傢伙也太自大了,當年還不是我以為你拿到了穿日戟,我能告訴你那麼多祕密?”
“達克斯,現在我就要成功了,沒有你我也就要成功了,你後悔了吧!黃金聖劍,那東西不會屬於你,而我,才是神聖具有擁有穿日戟血統的人,我是奇洛城的後裔,只有我才能擁有聖器,而你,只能做夢。”基雷斯自大地說。
“你以為黃金聖劍,真得覺醒了?”被稱為達克斯的紫發輕年問。
“你說什麼?”基雷斯反問。
“基雷斯,你個自欺欺人的傻瓜,我不會再告訴你任何的祕密了。你就沉浸在自己的美夢裡吧。”達克斯回答,“我這次來,本來是想警告你,讓你別白白犧牲,我還有巨集偉的藍圖和你一起拼湊,但是現在看來,你已經不值得我再幫助了。”
“『毛』頭小子,那就看誰笑到最後吧。”基雷斯說。
達克斯沒有再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他用鄙視的眼光看了一下水晶中的鐵戟,默然地轉過身,準備離開了。
利昂警覺地縮著脖子,地下室這邊的出口只有這一個,對方要是出來,必然和自己撞見。利昂瞭解這個叫達克斯的男子的實力,若是一對一,能打贏的機會真的不算大。
想到這層,利昂果斷地選擇了撤退。偵察工作已經完成,然後就是籌劃下一步的行動了。
達克斯開門的間隙利昂已經退回了書房,達克斯有意無意地在木門那蘑菇了一會,他的雙眼『露』著閃爍著光,陰笑了一下,這才開始大叫:“什麼人?”
基雷斯和格雷格馬上反映了過來,兩個人馬上跟著達克斯衝回了書房。利昂此時早已經逃之夭夭了,陽臺上的門,利昂沒辦法隨手關上,夜晚的風吹拂著白『色』的窗簾,在城堡裡翻騰。
“城主殿下,似乎你的勾當被人發現了。”達克斯說。
基雷斯側著眼睛看了一眼達克斯,然後對著格雷格說:“去看看那三個小子有沒有異常,若是有什麼不對勁,直接滅口。”
“是的,父親。”格雷格說。
“你還是那麼心狠手辣,要不要連我一起滅口啊?”達克斯笑著說。
基雷斯沒有答理,對他來講,達克斯還有用處。
利昂一陣小跑,衝回自己的居所,利昂沿途觀察著衛兵的動向。他跑了大約3分鐘左右的時候,衛兵出動的號角開始響起了,隨後,馬匹聲,部隊集合聲也隨之而來。
利昂飛快地穿越著街道,回到了居所的屋頂。他打開了天窗,躍了下去,蘭斯一直在窗邊注視著外面的情況。
利昂二話沒說,就把黑衣服藏進床的夾縫裡,然後脫光了衣服往被子裡跳,同時很麻利地把還昏睡在**的兩個『妓』女的衣服扒掉。
“我說,趕快脫了跳上來。”利昂小聲說。
蘭斯看了看窗外跑步而來的衛兵,突然明白了過來,馬上也脫得赤條條的鑽進了被子,一瞬間,一張大床就被4個赤身『裸』體的人給佔據了。
衛兵凶猛地撞開了門,利昂已經設法讓自己睡去了,蘭斯驚恐地跳了起來,看著衛兵,大吼:“你們想幹嗎,不知道這裡是王都特使的居所嗎?”
格雷格順勢走了進來,看了看屋子裡的情況,說:“剛才發現有匪徒創入特使的居所,所以特來檢視……”
“格雷格少爺,難道你們奇洛的『妓』女是匪徒嗎?”蘭斯生氣地跳了起來,走到床邊,拿起了自己的劍。
“蘭斯參謀官請息怒,一場誤會,我們也是為大家安全……”
“明天我會去見過城主,彙報此事,不會令格雷格少爺為難吧?”蘭斯打斷對方的話問。
此時,利昂無意識地翻了一個身,說了句胡話,然後一手抓住了一個『妓』女的『乳』房,閉著眼睛無意識地捏了起來。巨大的觸電般的感覺,讓那個本來罪熏熏的『妓』女發出了忘情的呻『吟』聲。
格雷格閃爍著眼睛,揮了一下後,士兵們馬上紛紛退了出去。
“打擾蘭斯參謀官休息了,還請海涵。”
蘭斯憤怒地把劍『插』在了地板上,狠狠地看著格雷格,格雷格乘機退了出去。
走到門外,格雷格吩咐手下計程車兵:“明天他們起來,把那兩個『妓』女給我帶過來,我要審問。”
“是的,大人。”衛兵回答。
“今天晚上好好盯住他們!別出什麼岔子了。”
“遵命!”
看著格雷格退去的架勢,蘭斯才送了一口氣,他看了看倒在**的利昂,他剛剛對自己施展了獨家發明的讓人半醉的水魔法,不然很難演得那麼『逼』真。看來,那所謂的追女十八式,還是真得有點用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