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小巷,梁哥在沒命的狂奔!
他不知道要殺他的人到底是誰,也不知道殺他的原因是什麼,這些他都來不及細想,他現在知道的就只有一個字:逃!
其實,梁哥對於自己的精明,是很自信的!原本他就是個大學生,而且還是那種985的,拿了一筆創業資金就出來打拼了,跟每一個創業的大學生一樣,梁哥也是有自己的美夢的!
光明的道路,美好的未來,這本來就應該是屬於他的!
再加上自己父親是混地下勢力的,別的或許沒有,但是,腦袋掛褲腰帶上的小混混,有的是!
明面上,自己請律師鑽合同的空子,暗地裡,一幫小弟跟著,直接打人!往死裡打!
於是,就有了今天黑白通吃的興盛公司!
他用這種方法,不知道搞垮了多少家庭,強拆了多少老百姓的房子,錢那是轉的盆滿缽滿,不客氣的說,在東城,他都可以橫著走了!對於這種生活,我已經喜歡上了,甚至說熱愛也不為過!
然而就在剛才!當那閃亮的一刀劈來的時候,跟在自己身邊許久的小馬瞬間變成了一具死屍,一股無邊無際的恐懼,找上了他!有人要報復他!他要死了……
想到這,梁哥瘋狂了,眼角全是淚水,嘴裡狀若瘋癲的唸叨著:“不行,我不能死,這個世界是我的,我一定要逃走!”
黑暗之中,踩著無數的泥濘和碎石,跑過無數的房屋,梁哥幾乎是逼發出了無限的生命潛力,哪怕腿肚子都顫抖的不行了,還在大步大步的往前跨著,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好似喘不過來氣,嗓子眼裡傳來一陣腥甜,但是,梁哥什麼都不在乎,他只要跑!
而小巷的出口就在前方,那裡帶著光,那裡有繁華的街道,只要跑出去,他就成功了!梁哥激動了。
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卻好死不死的攔在了小巷的出口。
那人不高,面孔其貌不揚,身著一身土氣的衣服,只不過衣服穿的有些侷促,好似是剛換好的。
看到那身影,梁哥怒了。
那人他認識,不就是那個叫做寧遠的大學生嗎?還記得他還曾經威脅過自己呢,不屑的撇了撇嘴,要不是今天自己在逃命,他肯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叫做寧遠的,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但是現在他可沒時間,自己還要逃命呢,而對方居然還敢擋自己的路,他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滾開,小癟三,別擋路!”幾乎是像只瘋狗,梁哥整張臉都扭曲了,憤怒的大吼道,嘴裡面噴出了無數的唾沫星子。
同時,梁哥抄起了公文包,狠狠的朝著寧遠的頭砸了過去。
下一刻,鋒芒劃破了黑夜,公文包被整個撕裂成了兩半,好似一張布帛被撕裂了一般,發出刺耳的‘嘶’的一聲,同時,裡面的東西,無數的合同,碳素筆,諾基亞,所有的一切,在那刀光之下,那般的脆弱,幾乎是被直斬開來。
隨即,刀鋒一轉,猛地挑向了他的脖頸的動脈。
‘噗’的一聲,那聲音很低,聽在梁哥的耳朵裡,卻好似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瞳孔驟然一緊,緊接著,顫慄起來,牙關瘋狂的哆嗦著,腿肚子也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砰的一聲,無力的跪在了地上,胸膛傳來的窒息感,好似火焰一般,燃燒著他的肺,梁哥張大了嘴巴,想要喘氣,倒是呼吸了半天,那窒息感不大沒有得到緩解,反而在肺部,帶起了一陣由衷的冰涼。
視線之內,那個他視作羔羊的身影,正在笑,帶著鄰家大男孩般溫煦的笑容,手裡還握著一把袖珍的水果刀。
“我這個人……最受不得驚嚇了!”寧遠淡笑著說道。
遠處,無數的踏踏聲傳來,有人朝著這裡跑來了,估計就是那幫興盛公司的人。
手裡還拽著那件黑色的連帽衫,處理妥善之後,寧遠的身影,漸漸的隱去。
沒一會兒,刺耳的警笛聲就響徹了整個小區,前面大概是救護車的,後面應該是警車了。
不過可惜,救護車是沒用了,因為他
們找到了梁哥的屍體。
無數的警察,都是帶著橡膠手套,開始了證據的採集,剩下的警察,則是繞成了一圈,將這裡包圍了起來,看護現場不讓閒雜人等靠近。
有些便衣,趁著這個功夫,混進了居民裡面,開始了探口風,不過可惜,對於那個黑色連帽衫的男子,大家都說說不出什麼。
回到合租房裡,林雨兒還在點著蠟燭做菜,笨手笨腳,但卻抿著嘴脣,一副要強的樣子,仔細的收拾著砧板上的菜。
換好了拖鞋,寧遠走了過去。
“我來吧。”說著,寧遠就接過了菜刀。
“剛才去幹嗎了,怎麼這麼慢,我聽到外面突然一下子就安靜了,是不是他們人走了。”林雨兒坐到了廚房的椅子上,粉藕般的手肘,拄著白玉似的下巴上,專注的看著寧遠的背影。
“走不走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咱們不用管他們。”寧遠安心的切著菜。
“你說對,惡人自有惡人磨,不過,那磨惡人的惡人,一定特別凶狠吧。”林雨兒好奇的眨著大眼睛,燭光之下,眨啊眨的。
“不用怕,他要是來了,我一定把他打出去。”寧遠一邊切菜,還一邊朝著虛空打了幾拳。
看的林雨兒‘咯咯’直笑:“就你?拉倒吧,他要是來,你還是躲在本小姐身後吧,說不定,我能用美色迷惑他呢!”
“唉唉唉,你這個丫頭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寧遠無聊的白了他一眼。
“還能想什麼啊?白馬王子英雄救美,要不就是傾國傾城,禍亂天下唄,哈哈。”林雨兒哈哈的笑著道。
“有那功夫,我勸你還是好好減減肥吧,瞧你那胖樣吧,還禍亂天下呢。”寧遠笑道。
“你才胖呢!”林雨兒掐著小蠻腰,嬌蠻的喝道。
在那間燭光映襯的房間裡,兩人打打鬧鬧著的說笑著……
不同於他們的溫馨,此時此刻,東城梁家的別墅裡,卻是一聲暴怒的喝聲。
“誰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