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登時就滿臉冰霜。
“行,我靠邊站沒有問題,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病人現在幾乎是陷入了中度昏迷,一會兒我就去找你們主任,看看你這個月獎金還有多少?庸醫!”寧遠不屑的說道。
聽到這話,於偉直接滿臉通紅,一把攔在寧遠的面前。
“站住,你以為你是誰,說見我們主任就見啊?告訴你,這裡是醫院,你不是醫生,就立刻給我滾!”說到最後,於偉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朝著寧遠一同大喊道。
此話一出,寧遠笑了,只不過,那笑容之中盛滿了怒意。
“就你那廢物樣,也配稱自己是醫生?”寧遠冷笑看著他。
於偉的俊臉,當即一片通紅,目光閃爍,滿是陰狠之色。
“你說什麼?”於偉的話語,好似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聽上去冰冷之際。
“我說什麼?腦殘,我也就忍了,你居然還耳聾,有功夫,你先治好你自己頸部以上癱瘓,再來我面前說話吧!”寧遠毫不留情的迴應道。
“你居然敢罵我?”於偉臉紅脖子粗的怒視著寧遠,而就在他準備言辭回擊的時候,寧遠的話,當即堵住了他的嘴。
“我為什麼不能罵你,醫生是救死扶傷,是拯救病人於苦海,你呢?一不能根除病患,二不能減輕痛苦,你以為你自己是白衣天使啊?我告訴你吧,你最多算是個衣冠禽獸!”寧遠中氣十足的迴應道。
“你放屁!”於偉怒吼道。
他從小就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對於寧遠這種鄉巴佬,他是最輕視的,但是現在,居然聽到寧遠敢嘲諷他,那份優越的心,當即就忍不了了。
“好啊,那我問你,阿姨得了什麼病,你作為她的主治,這總該知道吧?”寧遠問道。
聽到寧遠的問話,於偉一窒。
“我……我剛才都說了,阿姨的病還需要一些檢查才能確認。”於偉頂著一張通紅的臉,在柳莎莎和柳父的視線內,磕磕巴巴的說出口。
寧遠當即大笑,隨即,臉色驟冷。
“咱們倆,確實有一個人在這裡放屁!而且還是臭不可聞!”寧遠朗聲喝道。
這話一出,於偉幾乎是氣的渾身發抖。
“你行你上啊?我都治不好,你一個狗屁中醫,有本事你倒是治好阿姨的病啊!”於偉大喝道,身上在沒有一絲的修養,現在他完全被寧遠給氣壞了。
寧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隨即,大步的走向了床邊的柳母,步伐堅定,挺胸抬頭,絲毫沒有哪怕一絲的怯懦,路過於偉的時候,連正眼都沒瞧他一眼,直接一把掃開擋路的於偉,在床邊蹲下。
而被寧遠推過一步的於偉,則是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你……你幹什麼?”
顯然他對寧遠的行動,感到很迷茫。
寧遠淡定的從自己的腰間,捻出幾根玉針。
“治病!”寧遠喝道。
一聽到寧遠的話,於偉忍不住失笑了起來。
“啊?你還真以為你能治病啊?拜託,連我都治不好的病,你以為你能手到擒來?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幼稚!”於偉怒極反笑到。
而一旁的柳父,蒼老的臉上,也帶上了絲絲懷疑,畢竟對於寧遠這麼一個既年輕,還是個中醫的醫生,他還是不太相信的。
當下,忍不住出聲道:“寧遠啊,實在不行,還是交給醫院吧。”
“爸!媽在醫院都已經多長時間了,這不還是這樣嗎?就交給寧遠吧,我相信他。”柳莎莎堅定的說道。
“莎莎,你可別他那小子給騙了,他不過是個不入流的中醫,論醫術,就是十個他,也不及我啊……”於偉上來,說了一些離間的話。
“閉嘴!”柳莎莎直接就是一聲嬌喝,打斷了於偉的自吹自擂,同時,看向於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溢滿了討厭。
而此時,寧遠也不準備廢話了,有些心高氣傲的人,只有用行動,才會讓他知道自己的渺小!
當下,十指連動
,恍若一陣幻影,極快速的摸向了柳母的頸部。
隨即,眾人的視線裡,根本看不清玉針的動向,當寧遠的手,離開的時候,柳母的頸部,已經錯落有致的留下了一片冰藍色的玉針,且每一根玉針的角度,都極為的刁鑽怪異,看上去就跟是刺蝟一樣,繞著脖子轉了一圈。
於偉嘴角不屑的彎了彎。
“什麼東西,鍼灸還有這麼扎的!以為扎一圈好看就行了?愚蠢!”於偉嘀咕道。
而旁邊的柳父聽到了,臉色更加的焦急了,雙手緊張一般的來回的搓動著,腦門都情不自禁的溢位了汗水。
柳莎莎很是反感的瞪著了一眼於偉,隨即,玉手輕輕的握住父親的手,安慰性的點了點頭。
至於寧遠,則依舊是全神貫注,絲毫沒有因為於偉的嘲諷而產生動搖,下針的手法,穩健且精準。
右手,再度捻起三根玉針,分別在大麴,黃中,天池三個穴位刺了下去。
針一下,躺在**的柳母,立刻有了反應,首先是在針孔的位置,立刻顯現出一片淤青,緊接著,面色蒼白起來,發熱的腦門一摸,更加的燙手了。
而一旁連線的醫療儀器,此時也是發出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刺眼的紅色光芒,閃個不停。
看到這一幕,於偉的眉頭立刻皺起,雖然他學習優秀,再加上診治經驗無數,但是此時,他就是看不出,這到底是個什麼病,為什麼症狀如此的奇怪呢?
但就在此時,寧遠卻是大喝一聲。
“醒!”
右手的玉針,狠狠的扎進了委中,緊接著,一滴紫黑色的血液,從針孔中溢了出來,被早已準備好的寧遠拿過來一個乾淨的軟紙,立刻擦去。
紫黑色的血液一去,柳母奇蹟一般的甦醒過來。
“媽!你醒了!沒事吧。”柳莎莎白皙的臉蛋,彎出了兩個可愛的酒窩,激動的撲了上去。
看到自己的閨女,狂喜一般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柳母還處在迷惑的狀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