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視線之內,葉海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直接奔向那滿是藥材的長桌。
幹蜈蚣,毒蠍尾,青花長蛇……數種劇毒之物,立刻被他捏在手裡,倘若是常人,估計光是看一眼,就會感到不舒服,但是葉海卻全然不懼,好似手裡握著的,不是什麼令人驚懼的毒物,而是他並肩作戰的戰友一般,目光滿是信任。
而就在此時,葉海手裡的針動了,手腕一抖,那針立刻化作一道碧綠色的幽芒,狠狠的刺進了那些毒物之中,眨眼之間,五根毒針,深入那些毒物的身體。
手指連動,在明亮的燈光下,居然舞出了一陣幻影,墨綠毒針,更是如同疾風掃落葉一般,搖擺不停。
葉海眼中厲芒一閃,手掌一抹,登時,青花毒蛇的毒牙,居然分泌成一滴淡黃色的毒液,而那毒蠍尾和幹蜈蚣,都是奇蹟一般的,擠出了一滴毒液。
各種毒液交融成一團,竟然顯出了一種瘮人的血紅色,宛若真正的鮮血一般,甚是刺眼。
而這還沒完,葉海手掌一抹,立刻將那毒液,以一種奇妙的方式,均勻的淬在了銀針之上,那本來墨綠色的針,此時經好似煥發了活力一般,顯現出一抹豔麗的碧綠色。
看的場中觀眾都是一陣毛骨悚然,不用想都知道,那針一定奇毒無比,目光轉移到了寧遠身上,不由的帶上了一抹可憐,寧遠的下場,他們已經想象得到了。
而凌海大學,也是準備完全,請來了不少的醫生,甚至連救護車都叫來,以備不時之需。
“寧遠,別怪我辣手無情!”葉海滿面的冷笑,手持著毒針走了過來。
“哦?是嗎,既然你那麼自信,那你就過來吧!”寧遠無所畏懼的看著他。
話音剛剛落下,葉海的嘴角就扯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嗜血的瞳孔裡滿是興奮,然後,身體急速的衝了過來,手裡的銀針,碧光懾人,毫不留情的衝著寧遠身上幾處穴位刺去。
寧遠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頭,就任由那毒針,刺入了他的穴道。
針尖剛一觸碰面板,立刻發出火焰灼燒一般的疼痛感,隨即,一股若有若無的綠色,好似跗骨之蛆一般,極快的融入到了血液裡,而此時,其它四根毒針,也在同一瞬間,刺入了寧遠的血肉裡。
那萬蟻噬骨的痛感,立刻讓寧遠臉色一沉。
看到這一幕,葉海笑了:“寧遠,你完蛋了!十秒,十秒!我就能讓你全身癱瘓!”
“十秒?是嗎?”寧遠冷冷的看著他。
隨即,在眾目睽睽之下,寧遠猛地站起身來,堂而皇之的走向了那一推藥材。
“他要幹什麼?為什麼要走向那堆藥材?”
“不知道啊,不過,估計寧遠是輸了。”
“可不是唄,那毒針看著就瘮得慌,這場比賽應該是蓋棺定論嘍。”
不少人看著寧遠,目光都是帶上了一絲可惜。
但是寧遠卻是絲毫都不理會,只是快步的走到藥材面前,一隻手,快速的在藥堆裡面抓取藥材,麻黃,白朮,福星,仙鶴草,速度快的,好似穿花蝴蝶一般,令人眼花繚亂。
視線之內,寧遠的動作很是麻利,很快,數種藥材就被聚成一堆,藥杵也來不及用,索性雙手緊握成拳,朝著藥材狠狠的搗去,只聽的‘砰砰’的聲音,那些藥材立刻被砸的稀爛,無數的藥汁,流了滿地。
寧遠趕忙將手臂的毒針拔下,隨即,直接徒手抓起藥材,也不嫌棄,粗魯的往傷口上塗抹,那過程極為的行雲流水,將力量與速度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
但這還沒完,寧遠隨後就拿出了自己的玉魄神針,冰藍色的玉針,在一片明晃晃的燈光下,顯得美輪美奐,手指一捻,十八根玉針立即刺出,天池,玉枕,大風……
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前後加起來的時間居然還不到三秒!在觀眾的眼裡,那幾乎就是幻影一片!
但是,看到這一幕,葉海卻是沒有絲毫的擔心,反而是笑
的前仰後合。
“寧遠,你以為我的‘五鬼奪魂針’是那麼容易就治好的嗎?哈哈,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幼稚!”
隨即,葉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大大的比了一個‘三’:“還有三秒,到時候,你必然是全身僵硬……3,2,1,寧遠你去死吧……”
猙獰的笑意,嗜血的眼神,葉海放佛是沉浸在自己的美夢裡,在他看來,今天終於是報仇了!報了那天的羞辱之仇拉!
但就在他高興的時候。
啪,一記響亮且清脆的耳光,狠狠的甩在葉海那張俊臉上。
那耳光用力之猛,幾乎是給葉海打了個踉蹌,狼狽的摔在了地上,不但如此,那臉頰的一側,紅腫一片,高高的聳起,活像一隻烤熟的豬頭,模樣簡直就是可笑之極。
“別以為你長的帥,我就不敢打你!老子忍你很久了!”寧遠看著葉海,不屑的撇了撇嘴。
錯愕,幾乎是在一瞬間席捲了所有人的臉上,不是說好了十秒必死的嗎?怎麼,寧遠還在活生生的站在這裡,不但如此,甚至還打了葉海一嘴把子,這簡直就讓人無法理解!
之前,葉海的醫術是多麼的神奇,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那是足以堪稱奇蹟一般的存在,但是現在,在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身上,居然史無前例的失效了!
而剛才那些葉海的狂熱崇拜者,更是吃驚的半天合不攏嘴。
林雨兒同樣驚訝的捂住了小嘴,一雙眼眸,愣愣的看著場中的那道身影,隨即,激動,喜悅一股腦的湧上了林雨兒的心房,淚水更是不爭氣的溢滿了眼眶,太好了,寧遠沒事!
而就在在場的群眾議論紛紛的時候,他們不知道,場中央的葉海,幾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此時的葉海,從頭到腳已經完全僵硬了,不但身體因為難以置信而發出陣陣顫抖,而且,就連雙眼的瞳孔,都寫滿了空洞,眼底只剩下那一抹不可思議,呆愣愣的看著寧遠,怎麼可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