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觀眾,更是一邊倒的支援葉海。
觀眾席上的林雨兒,頓時緊張起來,青蔥的玉指糾纏在一起,一雙鳳目,滿是擔憂的望著場中那道挺拔的身影,寧遠,你一定要加油啊,千萬別輸啊!
而臺上,葉海朗聲喝道:“寧遠,今天,在諸位的見證下,咱們倆就好好的比一場,輸的人,不但要磕頭道歉,還要將自家道統的醫術祕典,雙手奉上,我現在在這裡,就問你一句,敢不敢!”
“有何不敢?說吧,怎麼個比法?是比診脈,還是鍼灸?”寧遠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聽到這,葉海卻是一聲冷笑,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狠辣之色。
“寧遠,那些東西都是玩過的,不如咱們今天來個新鮮的如何?”葉海**道。
“怎麼個新鮮法?”寧遠問道。
“鬥針!”葉海大聲的說道。
寧遠的臉色,立時一僵,目光帶著濃郁的不敢置信,望著葉海。
鬥針,顧名思義,是比試針法上的技術。
但是其中卻是存在了一些弊端,那就是必須在雙方的身體上施針!
彼此之間,用盡全身解數,來放倒對方,在中醫界一般都是極端的戰鬥方式!通常沒有深仇大恨,中醫是不會選擇鬥針的,但是今天,葉海的意圖,是那麼的明顯。
這句話一出,場下的人也是一片譁然。
“這是生死鬥嗎?”
“鬥針可是很危險的,一旦對方有置你於死地的決心的話,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我的天啊,現在的年輕人膽子也太大了吧。”
臺下的林雨兒,更是坐立不安,她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帶寧遠來,居然會讓他陷入一場生死戰!
而葉海,看著那呆愣愣的寧遠,臉上的笑意,陰狠且冰冷,這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嗎!
鍼灸可是葉海的拿手好戲,不但如此,他們道統之所以能被稱作‘鬼針’,正是因為針法狠毒,劍走偏鋒,常常會帶來
巨大的痛苦,要是涉及到折磨人的針法,他們更是擅長!所以,跟他們道統鬥針,沒個兩條命,都不夠玩的!
葉海露出一絲獰笑,想到一會兒寧遠可能會避而不戰的情景,他心頭就是一陣快意。
直到現在,他仍舊記得寧遠曾經帶給他的侮辱,這是他一輩子的汙點,想到這,嘴角那猙獰的弧度,咧的更大了,他一定要讓寧遠付出代價,隨即,眉頭一挑。
“怎麼了,寧遠害怕了?沒關係,害怕的話,交出醫書,然後再給我磕幾個頭,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會放過你呢?”葉海滿含譏諷的說道。
寧遠那副呆滯的模樣,在他看來,不正是退縮的預兆嗎!
但是這個想法,僅僅在葉海的腦子裡維持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被寧遠接下來的話,打的支離破碎!
“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寧遠難以置信的望著他:“難道,你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這句話傳入到葉海的耳朵裡,登時讓他滿腔的怒火。
“廢話少說!有本事就來!”葉海大吼道,他現在對於寧遠這個人,已經反感到了極致,簡直,將好似天敵一般。
“好,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的懇求我,那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今天,我就教你做人!”寧遠的目光,也漸漸被濃郁的冷厲所取代。
葉海既然提出來要跟他鬥針,那就是生死之間的對決,對待敵人,寧遠從來不會手軟!
話音剛落,一張巨大的白布,頓時被揚開,沒有用的桌子椅子,立刻被撤下,本來一座莊重的演講廳,頓時寬曠一片,臺上只剩下兩把椅子。
寧遠和葉海,相對而坐,對視之間,兩對眸子所散發出的濃烈戰意,好似兩把利刃,激烈的在空中,摩擦出了耀眼的火花,誰也不讓誰!
而此時,下面的一位工作人員,手裡拿著一張契約書,走上臺,大聲的宣讀到。
“今天鬥針,生死無論,請雙方簽訂一下。”那人員就遞過來兩張契約書,
其上都蓋著大紅的公章,都是具備法律效應的。
葉海挑釁的掃了寧遠一眼,隨即,大筆一揮,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寧遠只是一笑,動作絲毫不落後,同樣快速的簽上了名字。
收回了契約書,那工作人員抱了抱拳:“不知道兩位都需要些什麼,我們可以提供。”
葉海乾脆的寫下了自己需要的東西,寧遠同樣如此。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所有需要的藥材就全部到位了,而那張白布上,則是分門別類的擺放好了所有的藥材,底下的觀眾,全都興奮的踮起腳,一個勁的張望著,今天對於他們來說,這可是一場不小的熱鬧!
傳承百年的陰陽鬼針,對戰,狂拽酷炫的寧遠,到底誰會勝利,這在他們心中都一個巨大的問號!
當然了,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都是站在陰陽鬼針那邊的,不為別的,單就是陰陽鬼針那傳承百年的名頭,光聽就能給人一種信任感。
反觀寧遠,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的閃光點,一身土的掉渣的衣服不說,再加上那其貌不揚的面孔,在場的群眾,心中早就有了定數。
而要說支援寧遠的,估計,也只有林雨兒了。
“鬥針開始!”在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中,比試正式開始。
葉海陰冷一笑:“不知道,是咱們兩個誰先出針啊?”
“你喜歡的話,就你先。”寧遠聳了聳肩膀,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樣。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葉海眼底厲色一閃,十指浮動之間,一抹幽光,立刻顯現而出。
視線之內,五根細如牛毛的毫針,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那銀針,通體閃著碧綠色的幽光,在針尾,還雕刻著猙獰的蛇頭雕塑,光是看上一眼,就令人不寒而慄,這樣的針,紮下去,寧遠能有好下場?
林雨兒神情更是充滿了緊張,一雙玉手,死死的扯著自己的衣裙,柳眉早就顰蹙成了‘川’字,擔憂的望著寧遠,甚至身體,都開始了不由自主的顫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