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志偉一時間還上氣不接下氣,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隨即皺著眉頭感受了一下,一股熱流,宛若精靈一般在腿部遊動,那感覺很是奇妙,似乎,只要自己想動,就能隨時隨地站起來似的。
然後,嘗試性的一用力,他的右腿竟然猛地抬了起來。
一瞬間,本來還得意猖狂的胡琪毅,瞬間好似見了鬼似的,當即就啞然在了當場,之前的不屑,之前的狂傲,在這動作落下的同時,一股顛覆性的狂潮,席捲了他的大腦。
而全場其他人更是驚訝的目瞪口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只是嘴巴長得老大,都快能塞下一枚鴨蛋了。
“那腿不是神經全部都壞死了嗎?居然重新有了直覺?”
“我的天哪,太不可思議了,這是醫學史上的一次巔峰!”
“神奇,太神奇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中醫!今天我算是服了。”
一時間,跟在院長身後的那幫西醫,已經全部都拜倒在了寧遠的醫術之下。
袁明志更是喜不自禁:“志偉,你的腿好了?”
華志偉激動的看著自己的腿,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英雄,此時竟然淚眼模糊,高興的像個孩子,再看向寧遠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感激。
“老弟,多謝你了,你的再造之恩,我華志偉今天算是記下了,以後,誰敢動你一根汗毛,那就是跟我華志偉過不去!”
這話一出,登時,在場不少的西醫身子都是一顫,要知道,華志偉可不是一般的身份,年紀輕輕就是一位少將,將來的成就,只會是不可限量,這樣的人物,說要罩寧遠,那誰敢惹啊?
再想想剛才他們還百般的嘲諷寧遠,一頭的冷汗,在不知不覺之間,佈滿了他們的額頭。
而這句話同樣一絲不落的傳進了胡琪毅的耳朵中。
此時的他,只是搖頭晃頭,好似受到了什麼重大的打擊一般,魔怔的唸叨:“不可能的,這不可能,他的病歷我看過了,絕對不可能短短一會兒就治好的,你一定是騙子!”
在場的眾人,包括院長都是對他投來厭惡的眼神。
“輸都輸了,還在這裡死不認賬,沒品。”
“
真的,有些人簡直就是個逗比。”
“趕緊滾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寧遠微微一笑:“騙不騙子的,咱們暫且不論,還記得我們剛才說好的話嗎?輸了的人就要幹什麼來著?”
寧遠話中的那個‘說好的’,大家自然都是心知肚明,在場所有人都滿含笑意的看著胡琪毅。
“你……”一時間,胡琪毅只覺得,臉部一陣發漲,那滿場的目光幾乎都快要把自己殺死了,現在的他恨不得立刻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隨即,勉強的呼吸了一口空氣,胡琪毅強行壓制自己的怒火說道:“姓寧的,走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寧遠直接就是一個白眼。
“鬼才想見到你呢!自戀!”寧遠不屑的說道。
這話一出,一股巨大的惱怒,襲上了胡琪毅的腦海,隨即,就要拿起自己的藥箱走人。
而就在此時。
“你要走了,寧琪毅!”寧遠還特別的在那三個字上著重的咬道。
當下,胡琪毅也顧不得自己的醫藥箱,跌跌撞撞的往出跑,無數的厭惡的口哨聲,也在此時響起,今天,他的臉算是丟光了!
華志偉想要攔住他,但是寧遠還是揮了揮手:“算了吧,這種人,不值得跟他浪費時間。”
聽到寧遠本人都不準備追究了,華志偉自然就放棄了跟胡琪毅計較的打算。
“寧遠你剛才用的火灸之術,是不是左逆醫道的……”袁明志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
他本來就是中醫協會的老人了,曾經有幸目睹過劉玉清施展過一些獨屬於左逆的醫術,而剛才寧遠的手法,他又覺得眼熟,思來想去,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寧遠也不準備隱瞞,索性點了點頭。
看到寧遠承認了這事情,袁明志心中如同滔天巨浪,嘴裡忍不住驚歎道:“天才啊,記得我把左逆回春交給你才一天而已,你居然都能運用的如此嫻熟了,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今天老朽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說著,就要彎腰衝寧遠一拜,寧遠連忙扶住客氣的說道:“袁老你客氣了。”
而在寧遠與袁明志說話的期間,那院長和一眾西醫
都是識趣的離開了,他們本身就是不速之客,現在走的也是低調。
現在病房裡,只剩下了寧遠,袁明志和華志偉三人。
“對了,老弟,我這腿……”華志偉擔心的說道。
“華老哥,你放心,今天我已經幫你打通了所有的經脈,等明天,我再幫你鍼灸幾次,不出一週,你就可以健步如飛了,再修養一個月,你可以回覆到了正常人的水平了。”寧遠笑著說道。
“真的嗎?我真的可已重新站起來?”華志偉激動的說道。
要知道,他臥床這些時日,幾乎連死的心都有了,現在有人重新告訴他,站起來不再是個夢的時候,他有種喜從天降的感覺。
“放心吧,對了,正好我飯店裡還有一桶數百年藥齡的人参泡製的藥酒,明天我取一些來,華老哥你每日都喝一些,保準好的更快!”寧遠笑呵呵的說道。
這話一出,華志偉喜不自禁,衝著寧遠一抱拳。
“我華志偉自入伍以來,從來沒服過誰,但是今天,老弟,我服你了!”
“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的天職,華老哥不必客氣。”寧遠笑著迴應道。
說完客氣的話,寧遠就準備走人了。
華志偉趕忙叫住他。
“老弟,我找人送你。”
寧遠本要拒絕,但是耐不住華志偉熱情高漲,到得最後,非要從軍區開過來一輛全副武裝的軍車,在寧遠滿臉的苦笑中,將他送回了家。
說完,就在兩人一陣暢快的陰笑聲之中,再度共飲。
只見,周俊峰對面坐的,是一位身著警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此時那男子臉色一片酡紅,還不時的打著酒嗝,臉上帶著醉醺醺的笑容,擺了擺手。
“嗨,咱都是哥們!這點小事,不用擔心……雖然那個叫做寧遠的有東城的警察罩,但是跟我們西城的警署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到時候我會好好的折磨他一番的,老弟……嗝,你就放心吧!”
與此同時,萬龍洲酒店裡的一間包廂裡,正在發生一樁密談。
周俊峰此時搖曳著酒杯中的猩紅,朝著他對面的男子一敬。
“明天的事情就拜託給潘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