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用鼻子看病
?葉濤雖然天天遲到但絲毫不影響他在病人當中的口碑。他的門診永遠是排隊最長的。但葉濤卻永遠是最早看完病人下班的。這一點讓魏萍十分的無奈。想要拿他遲到說事都沒什麼辦法。但今天魏萍卻等到了機會。葉濤給一個病人檢查了足足十多分鐘依然沒有完成診斷。對於平均看一個病人只需要三十秒的葉濤來說這已經是極其反常的事情了。
魏萍瞄了眼葉濤門診視窗後面長長的隊伍笑了笑。她走過去拍拍葉濤的桌子。“快中午休息了。你的門診前面怎麼還有十幾個病人。”葉濤眉頭微皺，頭抬都沒抬。長腿美女那叫一個氣啊。好歹我也是你的領導。這麼多人面前你不能半點面子都不給我吧。
“別張嘴。你汙染了周圍的空氣。”葉濤一開口，魏萍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長腿美女心想：“這傢伙今天難道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跟她正面挑事。”
“你說什麼？！”魏萍就差沒把我要殺人寫在臉上了。葉濤抬起頭不悅地重複道：“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張嘴。”
“我今天早上有刷牙！”長腿美女瞪大眼睛回道。葉濤沒理她。依然一副很神棍的樣子鼻子嗅來嗅去。魏萍心頭滿是問號。她抄起葉濤面前的病例瞅了眼。“失明？”長腿美女朝外面看了眼。坐在最前面的果然是個目光無神的失明病人。魏萍柔荑重重的一拍。“你夠了！再跟我裝神弄鬼我就給你好看！”
葉濤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我真的在看病。你不要干擾我好嗎？”
“失明病人你在這裡‘學狗’，你跟我說你真的在看病？”
其他門診的幾位老先生察覺到這邊的異常也湊了過來。聽到魏萍的話他們都面帶疑惑看著葉濤。希望聽聽這位“小神醫”怎麼說。葉濤沒有立刻解釋。他對病人說道：“你給這幾位老先生再說下你的發病情況。”
魏萍觀察了一下這個病人。坐在椅子上是個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的身體看上去非常健康。從坐姿來看應該當過兵。魏萍伸手在他眼前擺了擺手。他的眼睛沒有動靜。但是耳朵卻動了動。魏萍得出了結論：“後天眼疾，沒有外傷。反應很敏銳。不像是其他病症導致的併發症。”
“我的眼睛是從半年前開始越來越模糊的。在這之前我一直是某特種部隊的王牌狙擊手。因為眼疾我可能要被迫退伍。”中年人話中不夾帶任何感情。但任何人都能讀出話語之中深深地無奈。魏萍點點頭。她試探著說道：“你的身體很健康。我認為你的眼疾是因為在部隊的時候長年累月訓練過度導致的。”幾名老中醫也贊同的點點頭。但出於對葉濤的尊敬他們還是向葉濤投去徵詢的目光。
葉濤沒有肯定也沒否認魏萍的診斷。他問道：“為什麼你半年前眼睛就出現問題現在才來找我。”“這……”
魏萍立刻意識到這個軍人有所隱瞞。“這位先生。醫術再高超的醫生都不可能在病人不配合的情況下治好病人的病。如果你希望治好你的眼睛就請跟我們說實話！”
中年人表情痛苦。內心正經歷激烈的掙扎。葉濤見狀毫不留情揭穿了他要隱藏的祕密。“你的眼睛之所以會出問題並不是因為訓練。而是因為你一直在用一種特殊的藥物外敷！我剛剛嗅就是在嗅殘留的藥味。”
這名王牌狙擊手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葉濤僅憑氣味就看穿了他的祕密。“抱歉。我現在要回部隊報道了。下次再過來醫院請葉大夫看病。”
“等等！”葉濤喊住了他。“我知道你為什麼要隱瞞這個祕密。也明白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但是我希望你想清楚。如果你現在回去跟上級報告之後你可能永遠都得不到外出治病的機會。你真想下半輩子都當個瞎子嗎？”
“……”王牌狙擊手身體微微顫抖。在他表態之前魏萍先一步把葉濤拉到角落。“你是不是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什麼藥？什麼軍事機密？你可別給我亂來！”葉濤擺擺手。“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葉濤回到座位上。那名王牌狙擊手果然沒有離開。葉濤笑了笑：“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為難。因為對於你和你的戰友一直外敷的藥我比你們還要熟悉！你對這種藥應該很熟悉。來，聞一下。”
王牌狙擊手將信將疑嗅了嗅。果然聞到熟悉的藥味。他大驚失色：“這是軍隊保密配方。你怎麼弄到的？”
“我怎麼弄到的？應該問軍隊是怎麼弄到的。”葉濤笑道：“這個外敷眼睛讓眼睛更加敏銳的外用藥可是我家祖傳的配方！讓你們領導來找我。就說你們現在用的藥方有很大的改進空間。”
王牌狙擊手起身衝葉濤敬了一個筆挺的軍禮。“我回去會跟領導彙報的。對了……”王牌狙擊手在同伴攙扶下走出去兩步忽然回過頭。“你有辦法治好我的眼睛嗎？”“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我再回答你這個問題。”葉濤賣了個關子。
送走這個特殊的病人葉濤效率很快恢復到正常水平。十多名排隊的病人他幾分鐘就全部送走了。其他幾名老大夫都去吃午飯了。長腿美女卻一直坐在旁邊等葉濤看完最後一名就診的病人。葉濤偏過頭問道：“怎麼不先去吃飯，陳媽今天不會送飯過來。你要是想蹭飯就白等了。”
“別跟我轉移話題。你知道我留下來是為什麼！”長腿美女沒好氣的問道：“你那個什麼‘祖傳配方’是怎麼回事？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偷偷從藥櫃裡取藥。你自己根本沒用那個軍人用的藥。只是用氣味相近的中藥騙了他。你這麼做到底有什麼居心？”
葉濤齜牙笑了笑。“就知道瞞不過你的眼睛。相信我，我這麼做有我的用意。”魏萍見葉濤不打算坦白微微嘆了口氣。“你自己把握分寸。別把自己玩進去就好了。對了，咱們醫院來了個新的醫生你知道嗎？她今天下午來咱們中醫門診報道。是個洋妞哦。中午別亂跑，否則就見不到了。”
儘管魏萍丟擲誘餌但下午的時候葉濤還是不知所蹤。直到下班都沒有出現。直魏萍氣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