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恐怖的重力。在重力的壓迫下,自己的真氣在這裡執行速度非常的慢,猶如蝸牛爬行似得。
安洋和安果還要好一點,他們的**都非常的強悍,還能勉強在這裡走動,而白青鸞就艱難了,恐怖的壓力讓她的身體都有點崩潰的感覺
。接著衝過來的眾人都毫不例外的落下,臉色同樣難看了起來。
宮殿就在不遠處,眾人卻感覺遠在天涯。安洋運轉吞天魔功,發現連萬能的吞天魔功都失效了。這種恐怖的力量不知道是什麼力量,竟然如此的恐怖。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不僅安洋好奇,其他人也很好奇。那個海族少年看著遠方的金色神殿,身上金光閃爍,隨後努力的向前一步步走著。
“果果,我們走,小娘子,你能行嗎?”
安洋低聲問道。
“小不點,你去吧,我沒事,大不了我退出去就行了。”
白青鸞低聲說道,鯤鵬造化雖然重要,但是對於現在的白青鸞來說卻不是這麼重要了,因為此刻她已經突破,目的已經達到了。安洋點點頭,直接和安果向前走著。猶如進入了沼澤地,每一步都非常的艱難。恐怖的重力彷彿要把自己的身體撕裂,不過很快安洋就發現了自己的身體內的雜質竟然在這種恐怖的重力下慢慢的被壓了出來。
“難道這樣的重力還能淬鍊身體?”
安洋震驚無比,僅僅走了數十步就感覺到一股飢餓感。有了這種感覺,安洋直接從納戒裡拿出食物,這是戰船加工的高能食物,來之前安洋把這些東西都拿了過來。切下兩塊,自己吃了一塊,塞給安果一塊。
食物快速的補充著身體的力量,恢復了力量,兩個人的速度再次加快。而那個海族少年卻好像沒事一樣,依然以一個平穩的速度前進。
“搬山……”
後面,九長老看著前面的安洋他們,直接用出自己的神通。體內的真氣湧入身體內,身體產生了一股恐怖的力量,接著九長老開始向前追,其他幾個人也開始用自己的神通。
而那個神祕的小丫頭渾身散發出一股紅光,快速的向著裡面走去,速度竟然比所有人都快。
看到這一幕,安洋也不甘落後,直接把玄武骨文注入雙腿,把自己的真氣注入到玄武身體裡,一股恐怖的力量讓安洋身體猛地輕鬆了不少,速度加快也一些
。()安果的氣勢一變,速度也再次加快。
在眾人的努力下,大家終於來到宮殿門口,巨大的宮殿入口黑漆漆的,看起來很恐怖。
當進入宮殿之後,壓力猛地消失,眾人恢復了實力。大家實力差不多,幾乎同一時間達到。
“轟……”
宮殿突然亮了起來,一盞盞青燈點燃,看到青燈,大家嚥了咽口水,此刻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眼前的這不是巢穴,而是墓葬。
眾人快速的向著內部狂奔而去,出人意料的事情出現了,途中竟然沒有任何的危險,一切都非常的平靜。
進入宮殿內,所有人立刻停了下來看著前方。偌大的宮殿內只有一個石臺,而石臺裡只有一樣東西,一滴血液,金色的血液,但是這個血液卻散發著恐怖的威嚴。
“鯤鵬精血……”
九長老嚥了咽口水,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其他人也露出了笑容,而那個海族的少年更是激動不已,直接撲了過去。
“休想搶……”
九長老大吼一聲,身體化作一道流光衝了過去,隨後楊英他們也衝了過去。安洋沒有動,因為他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對於自己的直覺,安洋現在非常的信任。
“嗖嗖嗖嗖……”
當眾人衝過去之後,精血內突然出現一道道金色的鐵鏈,鐵鏈衝向眾人。
“奧義鏈條……”
九長老驚恐的喊了一聲快速的後退,隨後其他人也跟著後退。那名海族少年卻沒有退,拿起三叉戟轟了過去。
“彭……”
三叉戟轟在鏈條上,隨後海族少年身體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宮殿上,一口鮮血噴出。而另一名海族高手速度稍微慢一點被奧義鏈條纏住
。接著那名高手就變成了一具乾屍,能量直接進入血液當中。
看到這一幕,安洋一震後怕,這也太恐怖了吧。鯤鵬也太厲害了吧,一滴血都成精了。
其他人臉色難看無比,很顯然,這滴精血是這裡最珍貴的東西,一滴鯤鵬的精血,如果吸收了實力將會有一個恐怖的提升。但是現在大家知道,這東西不好拿。
“不對,這不僅僅是精血……”
過了好久,九長老突然說道,這句話讓大家都愣在哪裡。九長老沒有說話,身上氣勢提升起來,一面鏡子出現在手裡。
“破妄鏡”
看到這面鏡子,其他人低聲說道,破妄鏡,通天教又一件重寶,可以看破一切還原真相。
“轟……”
破妄鏡發出一道白光,恐怖的白光轟在精血上,精血發生了變化,一個巨大的金色符文出現。
“神符……”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安洋也猛地一愣。這哪裡是神符啊,明明就是一個骨文,但是這個骨文和自己看到的骨文不一樣,這枚骨文好像成精了。
所有人都看向符文,眼睛裡帶著瘋狂,安洋和安果也看了過去。認真的感悟,骨文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安洋用骨文的方法去看,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看破骨文。
“啊……”
那名冥宗的高手直接發出一聲慘叫,接著眉心就流出一絲鮮血,而他身邊的那個和尚同樣是臉色痛苦。
其他人也不好受,就連九長老都臉色痛苦。而那個神祕的小丫頭和安果兩個人根本就沒看,直接跑到旁邊好奇的觀察宮殿。
楊英眉心發出一道金光,這個時候安洋才知道楊英竟然是三眼神族。海族的高手也在哪裡看古文,那名少年也在認真的看著骨文,和其他人不一樣,這個少年臉上竟然帶著興奮的神色,很顯然是悟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