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在燃燒,靈藥在內部快速的融合成丹
。大量的元力直接被神農鼎吸收注入到金雲丹裡面。
安洋控制火候恰到好處,半個小時後,丹藥就煉製好了。感覺到煉製好了,安洋開啟神農鼎。
“嗖……”
金雲丹直接飛了出來,安洋伸手抓住。金雲丹在安洋手裡努力的掙扎,但是它的力量怎麼是安洋的對手呢,掙扎了一會兒便屈服了。
“咦,有古怪……”
安洋看著金雲丹,臉上全是好奇。金雲丹應該是金黃色,而現在金雲丹卻是暗金色,不僅如此,上面的丹紋也很奇怪,彷彿發生了變異似得。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元力的問題,或者是丹火和神農鼎的問題。”
安洋仔細的思考著,這個世界類似遠古世界,靈藥都是在元力的環境下長大的。而丹藥吸收的也是元力,這也許會引起藥效發生變化。
白玉嬋盯著安洋手裡的丹藥,心裡波濤洶湧。丹紋,帶有丹紋的四品丹藥。而且丹紋如此的複雜,肯定是極品中的極品。這種丹藥,就算在羽族也屬於頂級丹藥啊。
安洋並不知道白玉嬋的震驚,因為安洋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情況。這個世界的力量是元力,元力比靈氣強大,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人的戰鬥力會更強,這是好處。
但是有好處就有壞處,最明顯的壞處就是覺醒內火。丹火和器火都屬於內火,在這個世界覺醒內火的難度比地球都要困難數萬倍。
諾大的火國,擁有內火的煉丹師不足千人,剩下的煉丹師,都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煉丹師,因為他們用的不是內火,練出的丹藥的藥效和真正的內火煉丹師的藥效要相差很多。
比如同樣是四品丹藥,外火煉丹師最多隻能練出中品的四品丹藥就不錯了。而內火煉丹師卻能煉製出上品或者極品丹藥。比如安洋手裡的這枚帶有丹紋的四品丹藥,外火煉丹師是不可能煉成的。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安洋用用天火的時候,白玉嬋才震驚。而現在安洋竟然煉製出了帶有丹紋的四品丹藥,這讓白玉嬋徹底的震撼了
。因為在羽族,能夠煉製出四品丹藥的內火煉丹師也只有五人而已,而練出過極品丹藥的煉丹師只有一位,而且只練出過三枚極品丹藥。
白玉嬋嚥了咽口水,安洋卻像個沒事的人似得看著丹藥,隨後把四品極品丹藥扔進嘴裡。看到這一幕,白玉嬋陣陣肉痛,好像安洋吃的是自己的丹藥似得。
金雲丹進入身體,藥效爆發,安洋臉上立刻露出了震驚。雖然金雲丹對自己沒有效果,但是自己卻能體會到他的藥效。
藥效增加了,這枚丹藥,可以讓一個普通人的**直接變成金丹後期的**。不僅如此,藥效也變得非常的平穩,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丹藥中,還帶有一股特殊的生命能量,這股生命能量能夠增加人體的生命力。
“這還是金雲丹嗎”
藥效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安洋仔細的體會了整個金雲丹的藥效心裡震驚無比。隨後便笑了起來,不管什麼原因,藥效增強對自己好處大大的。
“下次去搜集點好的材料,煉製煉製五品丹藥或者六品丹藥試試……”
有了決定,安洋繼續煉藥。這個世界上的人體魄雖然比較強,但是還是有很多人體魄是非常弱的。比如說白玉嬋,她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實力並不強,只有先天后期而已。
半個小時後,金雲丹再次出爐,又一枚帶有丹紋的極品丹藥。這一幕白玉嬋瞪大眼睛,連續成功兩枚,而且都是極品丹藥,這也太妖孽了吧。
讓她震驚的還在後面,安洋直接把所有材料都扔進藥鼎內,半個小時後,十八枚極品丹藥呈現在白玉嬋的眼前。看著十九枚極品丹藥擺在那裡,白玉嬋嚥了咽口水。
“我不是在做夢吧。”
白玉嬋吶吶自語的說道,安洋抓住白玉嬋的小手咬了一口。
“啊,你幹嘛咬我……”
白玉嬋瞪了一眼安洋。
“告訴你這不是在做夢啊。怎麼了?不就是四品丹藥嗎?你看你那樣子,沒見過世面
。”
安洋白了她一眼。
“你……”
白玉嬋想反駁,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反駁了。在能夠輕鬆的煉製出二十枚極品四品的煉丹師面前,也許自己真的沒見過世面。
“那個,小不點,這些丹藥,你準備怎麼處置啊。”
白玉嬋嚥了咽口水說道。
“當然是賣掉了。”
安洋看了白玉嬋一眼,花了數萬荒幣買來的材料不賣難道還留著吃嗎?
“那個,你賣給我算了。怎麼樣?我們羽族出的價格絕對公道。”
白玉嬋趕緊說道。
“不賣……”
安洋趕緊說道,從白玉嬋的表現來看,安洋已經看出了一點端倪。這個世界絕對有問題,否則極品的四品丹藥不會讓白玉嬋這個樣子。
“哎呀,你怎麼這麼小氣啊。你賣給別人也是賣,賣給我也是賣,虧我們還是好朋友呢。”
白玉嬋看著安洋不滿的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啊。咱倆還算有點關係,按道理來說應該賣給你哦。好吧,那就賣給你了。不過你身上有這麼多錢嗎?這種藥的價值,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告訴你,這種藥的藥性比你想象的還要高。算了,免費送給你一顆讓你體驗一下,免得你說我忽悠你……”
安洋笑著說道,直接把一枚金雲丹塞進了白玉嬋的嘴裡。金雲丹進入白玉嬋的嘴裡後直接化開。
藥效化開之後,白玉嬋立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暖洋洋的,接著自己的身體強度開始提升。藥性非常的溫和,而且內部還蘊含著一股特殊的生命力。白玉嬋感覺自己好像在泡溫泉似得,不僅身體素質提高,連身體內的一些暗傷也快速的癒合。身體內的一些雜質直接被逼出來,聞到味道,安洋趕緊捏著鼻子閃到一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