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雉宴一拳重過一拳,每一拳都帶著狂暴的力量
。安洋猶如暴風雨中一頁不倒的扁舟,在草雉宴的拳頭下努力的掙扎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很快那些本以為草雉宴贏定了的修煉者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因為他們發現,雖然草雉宴佔據了上風,但是安洋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半個小時後,草雉宴的力量開始減弱,身上的氣勢也慢慢的落了下來,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草雉宴就停止了攻擊。身體重新恢復,英俊的臉蛋上臉色蒼白,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眼睛裡寫滿了不甘。
“草雉家族的人不過如此,不過也挺有趣的。既然你輸了,那麼你就是我的戰利品了。”
安洋一把抓起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的草雉宴抗在肩上。
“告訴你們館長,要想救這個傢伙,就來找我,他應該知道我住的地方。”
安洋扔下一句話轉身走出草雉道館,隨後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看到安洋離開,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立刻通知館長……”
一名修煉人緊張的說,草雉宴被抓走,這可是一個嚴肅的事情。草雉家族一共八個人,每一個人對於草雉家族都無比的重要。現在草雉宴被抓走,對於草雉道館來說這件事情是非常嚴重的。
安洋離開後,隱藏在暗地裡的一名大雲宮的忍者快速的離開。
“草雉宴魔化之後打不過他也很正常。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過他招惹了草雉家族,這下有好戲看了。我到底要不要去看戲呢?”
大雲宮深處,大雲聖女側躺在一張巨大的**,身上穿著白底金絲和服,一雙修長雪白的長腿暴露在外面,樣子及其的誘人。兩個年輕女孩手裡拿著工具正在認真的給她修著腳。
聖女撅了撅嘴,那股媚態讓身邊的女孩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是一個妖魅到極點的女子,簡直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魅魔。雨霏霏和美惠子已經夠妖魅了,但是和眼前這個女子一比,簡直不值得一提。這個女人,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能讓男人慾火焚身。
“繼續監視,有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聖女想了想低聲說道,暗處的一名忍者點點頭消失在黑暗當中
。
佐藤莊園,安洋帶著草雉宴來到密室,隨後開始檢查草雉宴的情況。草雉宴此刻渾身沒有一絲真氣,很顯然這是副作用。同樣渾身癱軟,這種現象和項奎的霸王拳很像。
“你到底想幹嘛?”
草雉宴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想幹嘛,就是好奇你的身體,我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安洋微微一笑,隨後直接把草雉宴敲暈,開始認真的檢查草雉宴的身體。
把真氣輸入到草雉宴的體內,安洋閉上眼睛仔細的檢查了起來,沒過多長時間,安洋的嘴角便露出了笑容。
“竟然是變異血脈”
安洋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驚訝。經過仔細觀察,安洋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草雉家族的血脈和暴血巨猿的血脈很相似。但是在草雉宴的血脈裡卻多了一些特殊的物質。
其實草雉宴的血脈並沒有完全覺醒,而是處於半覺醒狀態。按照常理來說,半覺醒狀態是不可以用血脈之力的。但是現在草雉宴竟然可以用血脈之力,很顯然草雉家族肯定有特殊的方法。
安洋沒有停下,而是拿出自己的銀針在草雉宴身上紮了一下,一絲精血被安洋給逼了出來。
用真氣包裹住精血,安洋仔細的探查著精血內的情況。
“原來如此……”
探查精血完畢後,安洋終於知道了草雉家族為什麼能夠用血脈之力了。他們的血液裡竟然擁有暴血巨猿的精血。
此刻安洋可以肯定的是,草雉家族肯定掌握者一門特殊的祕法,這種祕法可以讓暴血巨猿的精血融入到自己的血液中。這樣他們就可以調動暴血巨猿的血脈。
這種方法在修真界有人用,不過很多人卻不屑用。因為這是最低階的血脈運用方法。這種祕法雖然可以發揮出血脈的力量,但是副作用卻很大,而且發揮出的戰鬥力也並不算太強
。
暴血巨猿,在修真界這種血脈算是一種中級血脈,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把真氣轉化成**的力量,戰鬥方式狂暴,非常的難纏。在修真界,這種血脈不算太強大,但是在地球上,這種血脈的力量就算是很強悍的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
安洋把草雉宴弄醒,醒來第一件事情草雉宴就先問道,那個樣子簡直就和小姑娘一樣。看到草雉宴這個樣子,安洋忍不住笑了起來。
“放心吧,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沒想到你們草雉家族的人竟然懂得血脈的力量,確實出乎我的預料。”
安洋冷冷的說道。
“你知道血脈的力量?”
這下子換草雉宴驚訝了。血脈之力,這是草雉家族最大的祕密。也是草雉家族橫行日本修煉界的主要原因。雖然副作用很恐怖,但是所有的草雉家族的成員還是忍不住會用血脈的力量。
“廢話,就你們這點小把戲還想瞞得過我。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們的血脈之力肯定不是自然覺醒的。一定是用了某種祕法,而且這種祕法副作用巨大。我說的不錯吧。”
安洋看著草雉宴不屑的說,草雉宴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
“切,還保密。”
安洋快速的拿起幾個銀針紮在草雉宴的身體上,隨後枯木真氣灌進去。驚人的一幕發生了,草雉宴的身體竟然再次快速的鼓起,短短几秒內草雉宴的身體就變成了兩米。
不僅如此,久違的力量感也回來了。不僅回來了,感覺要比之前好的多。自己的大腦很清醒,這種狀態讓草雉宴臉上佈滿了震驚。
“你,這怎麼可能?”
草雉宴說話都有點打結了,安洋冷冷一笑,然後把銀針拔下來,草雉宴重新恢復,不過他的臉上卻全是震驚。安洋今天帶給他的震撼太多太多了,多的他都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