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份榮耀之後,是死亡還是新生,所有的人都在心裡打鼓, 如果楊天能夠活下來,那麼他將是地獄之城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如果,此戰之後,楊天被王松殺死,那麼他將只能帶著這份榮耀與遺憾去地獄報道,永遠的生活在地獄之中。
但是,楊天自恃有著地獄之火,這在暴氣境中已然無敵,這樣一來,不論如何,他將立於不敗之地。
楊天猜測的並不錯,王松現在的速度陡然之間飆升了幾個層次,是使用了一種祕法,這種祕法的使用,是以消耗大量的元力為基礎的。普通戰鬥,消耗的元力都會在戰鬥完之後,透過一段時間彌補回來,但是王松的這種祕法是以永遠消耗一部分元力為代價,意思便是說,王松使用這種祕法之後,在境界上會降低半個甚至一個層次。
這樣一來,王松在第十三小隊的第一人的地位將受到嚴重的威脅,這也是王松不願使用這種祕法的原因。
“噹噹噹”幾聲金鳴,楊天與王松又戰鬥了數個回合,雙方誰也沒有奈何的了誰,王松看著楊天,雙目之中不僅僅有著原來的殺機,在那深處還隱隱的有了幾分畏懼。
是的,就是畏懼,他已經怕了!
他原來以為楊天只是僥倖偷襲自己得手,真正的本領或許並沒有多少,但是現在看來,這楊天的實力真的不容小覷,已經徹底的威脅到了他的地位。
王松想要罷手,他寧願就此卸掉自己小隊第一人的位置,也不願再與楊天戰鬥,但是看著楊天的架勢,明顯的不會答應,所以王松就是硬著頭皮也要與楊天戰鬥下去。
“流星降世!”王松終於使出了他的絕技,一顆藏在袖中的流星錘被王松甩出,這流星錘上還包裹著濃濃的玄氣,一旦被流星錘擊中,就算是暴氣境元力九重的人也要吃一個大虧!
“雕蟲小技!”楊天默唸元始心經,施展出八部浮屠,八個形態迥異的人物出現在楊天的身邊,儘管這八個人物的身體看起來都是極為暗淡的,但是誰也不敢小覷他們的威力。
“難道這個人已經修煉到了凝氣境,不然他怎麼可以將玄氣凝練到如此地步?”有人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揉了又揉,但是那八部羅漢依舊浮現在楊天的身邊,莊嚴端重。
天神出現在楊天的身前,一揮手,那顆流星錘便靜止在楊天身前一米處,無法寸進。
“這?”王松更是吃驚,原本就覺得楊天不簡單,現在幾乎更是嚇破了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不可能!”王松大叫了一聲,喘著粗重的氣息,楊天抬頭看了王松一眼,他的氣息已經紊亂,必敗無疑!
“流星成雨,蓋世無敵!”王松大叫一聲,接連十數個流星錘甩出,這些流星錘個個只有手指大小,但是包裹上元氣之後,卻有巴掌大,這麼多的流星錘分佈在各種位置,將楊天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哼!”楊天才不理會,叫了一聲“浮屠”,這八部羅漢聚集在一起,舉起手中的刀槍劍戟,或者各種樂器,
寶相莊嚴,刀劍與音波發出,將那王松無敵的流星雨阻在身前。
“回去!”楊天大袖一甩,包括王松第一次甩出的流星錘全部調轉方向,全部沿著原路退了回去。
王松此刻已經有些痴呆,神情木訥,口中喃喃自語,不相信自己的絕招如此輕鬆的便被人破掉,等到流星錘出現在他身前的時候,堪堪反應過來,但是想躲已經來不及。
“噗!”
王松吐出一口鮮血,這其中摻雜著綠色,他的膽真的破了!
“死了也不要浪費,來吧,地獄之火!”楊天輕笑一聲,雙瞳中各自出現一團微不可查的火焰,這兩團火焰飛出後直接進入王松的識海,將王松的靈魂全部煉化。
“啊!”慘叫聲響起,在挑戰場內的所有人不禁的靈魂一個顫慄,太可怕了,這人簡直無可匹敵!
招手,召回地獄之火,楊天感覺自己的靈魂並沒有強大多少,不由得搖搖頭,這靈魂的提升十分艱難。
“這,他是怎麼殺死王松的?”有人只看到楊天將流星錘“送還”給王松,卻不知道為什麼王松最後突兀的發出一聲慘叫,隨後便失去生機。
“也許,是這王松不甘心自己會失敗吧。”有人找不出理由,只能用這個說法解釋,但是這種說法更為恐怖,王松也是地獄之城的名人,許多人都知道這個人,出了名的霸道,但是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裡,誰也沒有辦法。
“剛才這人身邊出現了幾道虛影,難道他已經達到了凝氣境?”有人看到楊天身邊還未散去的八部浮屠,顫顫巍巍的說道。
“不,如果他達到了凝氣境,城主大人定然不會讓他在這裡,也許是某種祕法吧。”有人還算是清醒,如此說道。
“定是如此,這人太可怕了,要比那些執法隊長還要可怕!”有人將楊天與那些執法隊長對比,突然間覺得楊天比那些執法隊長更加恐怖。
執法隊長一般都在潛心修煉,基本不理會城中事物,但是這些執法隊員卻是經常在城裡出沒,如果惹到了執法隊員,基本上要吃個大虧,跌上一個大跟頭。
有人聽到此話,默默的記住楊天的面孔,在心裡將楊天這個人劃入絕對危險的人物中。
“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居然如此厲害,可是看他的面孔,分明只有十幾歲,甚至是還沒有成年!”第十三小隊的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楊天,他們之前看到楊天年輕,還認為楊天會拖小隊的後腿,現在楊天卻是在他們的面前殺死了一直雄霸第十三小隊第一人的王松,他們對於楊天的認識又提升到了一個層面。
“哼,那個杜綺菱定然是早就看出了楊天的實力,不然之前怎麼會與那楊天走的那麼近?”有人看了看杜綺菱,這個女人對於楊天的實力也驚訝了一番,但很快便將這份驚訝壓在了心底,看著楊天,臉上滿是笑意。
“你是楊天?”楊天站在臺上,還沒有來的及下去,有人在臺下看著楊天,臉色不善。
“我是楊天,你是誰?”楊天看著那人,覺得有些熟悉,卻
又發現根本未曾見過這人。
“我叫苦山,有個弟弟叫做苦碭!”苦山是一個苦行僧一般的人,他的身上並沒有什麼氣勢散發,但是一股威嚴卻在不自覺中流露,那雙眸子,似乎經歷了很多滄桑。
“哦?”楊天這才想起,怪不得看著人眼熟,原來是苦碭的哥哥,當初那苦碭欺侮小丫頭,被楊天一刀殺死,現在仍舊記憶猶新。
“那苦碭,欺壓良善,該死!”楊天雖然已經殺死了苦碭,但是想起來依舊咬牙切齒,如果不是苦碭,小丫頭也不至於多受了那麼多委屈。
“就算他該死,也輪不到你去殺!”苦山氣勢一震,終於被楊天的話激怒,一時間在這挑戰場中的人都有些喘不過氣。
“那你是什麼意思?”楊天眉頭一皺,知道這件事情不好善妥,但是有地獄之火在,他還真的不畏懼苦山。
“我的意思很簡單,既然你殺了苦碭,那麼今天就在這挑戰場,我們打一架,若是你不死,那麼此事我便不再追究。”苦山一躍,已經到了挑戰臺上,看著他一副嚴肅的模樣,楊天很懷疑,這苦碭到底是不是苦山的親弟弟,為啥一個爹媽生的,差距咋那麼大呢?
“苦山,你不要欺人太甚!”林巖此時站了出來,對著苦山叫道,今天第十三小隊的第一人王松已經被楊天殺死,若是楊天再被這苦山殺死,那麼第十三小隊的實力將大受折損,這是林巖很不願意看到的。
“怎麼,你有意見?”苦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林巖,並不把林巖放在心上。
“苦山,你可是第一小隊的隊長,而楊天只是我第十三小隊的一個新隊員,而且他剛剛和王松大戰了一場,你這個時候與他交戰,你還要不要臉?”杜綺菱可不管那麼多,直呼苦山的名字,並且狠狠的諷刺了一番。
“在這挑戰場戰鬥,不是要事先登記的嗎?難道,你就不怕城主責罰?”楊天知道這一戰難以避免,便已這地獄之城的規則來束縛苦山,希望先抵擋一陣,今天他殺死王松已經是大出風頭,若是再一個不小心殺死苦山,而且聽杜綺菱的話貌似還是一個執法隊的小隊長,那他勢必成為地獄之城的焦點人物。
這,是楊天不願意看到的,因為一旦他的名聲傳開,那麼對於他的歷練肯定要少上不少,地獄之火是一個大殺器,但是不能作為常規武器使用,境界的提升才是王道。
“這規則,乃是死物,我便是現在出手殺死你,也沒有人說什麼,既然你提出,那我們便去簽上生死約定吧。”苦山看都沒看杜綺菱,也沒有把杜綺菱的諷刺放在心上。
“這人,還真是一個瘋子。”楊天低低咒罵了一聲,他看得出來這苦山乃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是卻偏偏極為護犢子,為他那死去的弟弟竟然要破壞規則,絲毫不把地獄之城的城規放在眼裡。
“好,既然如此,你要戰,那便戰!”楊天豪氣干雲,看著苦山,戰意升騰,“若是今日我避免了這一戰,也許就會成為以後的心魔,為了不讓這種情況出現,除了一戰,還能怎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