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冶公主緊咬著嘴脣,從她進來以後,海夜天連正眼都沒有看她一下,這讓自負美貌的她,頗為不適應。
面對海夜天明顯的逐客令,西冶公主更是尷尬到了極點,忽然,她從右手上拿下一個戒指,狠狠的扔在了海夜天的身前。
“作為回報,這是賞賜給你的。”
說完這話,西冶公主轉身離開,下了馬車後,冷冷的說了一句話,“我命令你,趕快去洗個澡,我可不想西冶公國未來的伯爵,是一頭骯髒的豬。”
骯髒的豬?海夜天聳了聳肩膀,他雖然換了衣服,但昨夜的鮮血,已經在他身上結痂了。
他望著西冶公主怒氣衝衝遠走的背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說他對西冶公主不動心是假的,不過現在的海夜天將整個心全在閔佳身上,不接後閔佳,他不會再對任何女子動心的。
“小佳佳,你等我。”海夜天悠悠的說完,從地上找到那壇還剩下殘酒的酒罈,一飲而盡。
因為昨晚突如其來的一場大戰,隊伍並沒有按照預想的那樣,傍晚時分到達斯度城。在月亮升起的時候,經歷了昨晚的大戰還有今天一天的趕路,就連最精銳的城衛軍,都顯示出了相當的疲態。
對於這種情況,西冶公主和托馬斯大師無奈的下達了休息的命令。
當夜,隊伍是在一處小河邊安營紮寨的。匆匆的晚餐後,大部分城衛軍都進入搭設的帳篷中休息,只有少數軍官在營寨周圍巡邏。
等到整個營寨靜下來以後,海夜天從屬於他的帳篷中悄悄的出來。然後摸到小河邊。
“是要洗個澡了。”海夜天喃喃的嘀咕完,脫下衣服衝進了冰冷的河水。
這倒不是因為西冶公主的命令,其實,海夜天是個相當愛乾淨的人。昨晚殺戮後,海夜天心進入了一個相當古怪的境界。
和血影教那個名叫拉科的巡檢一戰後,雖然憑藉自身智謀,海夜天險勝,不過卻讓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拉科只是一個精魄戰士,海夜天用了他目前能用的所有手段,最後才憑藉著拉科的輕敵,獲得了險勝。
透過這一戰,海夜天再次認清了自身的實力,對於自己和魂之間的實力差距更海夜天再次看清了自己和魂之間的實力差距,要知道,魂可是一個小超階,大陸上最接近傳說的存在。
“自己現在的實力,用出魔罡三十六錘後,差不多相當於一個血魄頂峰的戰士。加上和自己配合越來越默契的格爾,差不多有精魄中品的實力。”
海夜天一邊喃喃的嘀咕著,一邊在冰冷的河水中漫無目的的漂浮著。
半個小時後,他的心終於平靜下來,像這冰冷的河水一樣變得波瀾不驚。
從河中游到岸邊,換上一身頗為乾淨的衣服後。海夜天自言自語道:“現在考慮的過多也是沒有用的。真想早日將小佳佳接回來來,必須要加緊修煉了。”
說完,他慢慢的坐在了河邊上,伴著明月清風涓涓河流,開始修煉魔蠱**。
在體內的魔蠱再次吞噬了一個小臂大小的血肉後,海夜天的臉色蒼白了不少。
“這魔蠱**還真不是人練得。”海夜天唏噓道。也幸虧他現在身體到達了高階武士的巔峰,否則就按照魔蠱這樣的吞噬血肉下去,別說要持續十一天,恐怕不到三天,他就會死去。
在河邊休息了一會兒後,海夜天將魔石錘從魂戒中召喚了出來。
經過昨天晚上一夜的血戰,魔石錘最少飲了幾百個馬賊的鮮血。雖然這些馬賊並不是高手,但數量眾多,也讓魔石錘有了很大的變化。
三十六個八卦中,這次居然有三個小八卦變亮了。
看到這個變化後,海夜天大喜,連忙將心神沉浸入魔石錘中。
果不其然,熟悉的感覺再次衝進他的腦海。魔罡三十六錘再次讓海夜天學到了三招。
“錘影重重”“三抄錘”“錘人錘己。”
錘影重重,其實就是千錘百煉的延續,也是一招防守的招式。三抄錘,是瞬間變化三哥變化,將魔石錘巨大的體形發揮的淋漓盡致,既有攻又有守。
而錘人錘己,卻是海夜天最在意的一個招式。
因為這招名字叫道錘人錘己,從字面上理解,就可以明白,這是一招兩傷的招式。既錘人,又錘己。如果傷不到敵人,就會讓自己到一個相當被動的階段,會被敵人所乘,讓自己陷入一種相當被動的處境。
將這三招看仔細後,海夜天就在河邊上練了起來。
很快,他就將這三招練熟了。使起來倒也呼呼有風。
累了後,海夜天坐在了河邊的地上,然後仔細的觀察起西冶公主剛才扔給他的戒指。
古樸的表面,這戒指既不是金的,也不是銀的。海夜天甚至叫不上構成他金屬的名稱。不過相當陳舊,恰好能帶在無名指上,份量有些重。
“小氣,說是賞賜,也不給點實惠的。”海夜天不滿的嘀咕著,不過在他心中明白,這個戒指絕對不會那麼簡單。要不西冶公主也不會給自己。
從無名指上將戒指摘了下來,海夜天開始仔細的研究。
終於,他在戒指的側面,發現了幾個小字。
“千誅戒,雲級上品”
看到這裡,海夜天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戒指,居然是雲級上品的。
牛頭大神在上,雲級上品是個什麼概念?
海夜天見過的武器中,最高的就是閔佳的寒月短刃了,那也只是雲級下品的。雲級上品,和它相對立的就是元魄上品鬥士,地級上品魂術士了。
雖熱早就預料到這個戒指是個好東西,可是海夜天沒想到,居然會好到這個地步。
這樣的一個戒指,對於現在想要瘋狂修煉,來增強自己實力的海夜天來說,絕對是個寶貝。
幾乎沒有什麼猶豫,海夜天就開始嘗試著控制著這個千誅戒。
不知道出於原因,千誅戒一點反應都沒有。在嘗試了幾十遍後,海夜天開始苦惱。
“難道用這個千誅戒,必須要有魄之力嗎?”海夜天猜測道,這個想法讓他相當的苦惱,修煉魄之力,自從閔佳離去後,對於海夜天彷彿有些遙不可及。
最快也要找到薩馬基神山後,才可以。海夜天在心中喪氣的道。
忽然,他心中有些覺悟,如果只算魄之力修煉的話,他現在不過是個高階武士。他最大強的實力,就是修煉的了魔蠱**。
用魔蠱**控制它可不可以呢?
這個思路一旦開啟,海夜天的腦袋也靈活了不少,心道:要不用子蠱控試試。
想到這裡,海夜天立刻召喚出一個子蠱,然後小心翼翼的讓它進入千誅戒。
出奇的是,千誅戒沒有絲毫的拒絕。子蠱居然慢慢的潛入了金屬製成的千誅戒中。很快,子蠱的感覺慢慢傳來,那個子蠱彷彿控制住了千誅戒。
海夜天心中大喜,仔細的讀著子蠱傳來的資訊。
原來,千誅戒是一件用於防守的寶貝。這點和西冶公主的‘西冶的守護’,倒有很大的相似之處。這也能解釋,為什麼西冶公主將千誅戒給了海夜天,畢竟現在西冶公主有了‘西冶的守護’,千誅戒就有點用不上了。
千誅戒擁有六重的防禦力量,海夜天將心神隨著子蠱而動,進入了千誅戒。慢慢的掌握了千誅戒的使用方法。
他大喝了一聲,“千誅戒,防禦第一重。”
奇異的事情出現了,海夜天周圍出現了一個幽蘭色的盾牌,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起。
海夜天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喝道:“防禦第二重。”
只見幽蘭色盾牌變了,光芒大盛,裡面傳出了宛如實質般的光芒流動。
海夜天還有些不滿足,繼續叫道:“千誅戒,防禦第三重。”叫完這句話,海夜天忽然感覺到周圍壓力一大,千誅戒裡面傳來了悲鳴的聲音。
但周圍沒有絲毫的改變。
又試了幾次,都是這樣,海夜天只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按照現在的實力,也就只能催動到第二重了。
收起了盾牌,海夜天再次試試,果然還是這樣。
當海夜天再次收起盾牌,想要在試一次的時候。情況出現了,這次千誅戒連第一重防禦都打不開,直接悲鳴起來。
海夜天氣惱的跺了跺腳,“看來,這千誅戒,一天只能用兩次。和西冶公主那個什麼守護一樣,有使用次數的啊。”
此刻,天已經有些亮起來,海夜天轉身回了營地。
斯度城,是西冶公國排的上號的大城市。雖然它的繁華比不上馬薩城,但是人口卻和馬薩城不相上下。
當落日的餘輝照耀進斯度城的時候,有三百多個城衛軍守護的西冶公主車隊,也緩緩的進入了斯度城。
進城後,西冶公主和托馬斯大師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要知道,斯度城不但是西冶公國的一個重要城市,更是一個軍事城市。在這裡,駐紮著公國第二大騎兵團——擁有二十萬人的冶字軍團。
雖然公主的行程頗為隱祕,但斯度城的城主兼冶字軍團的軍團長還是提前得到了訊息。這個留有八字鬍的中年人,雖然為了避免聲張,沒有在城門口迎接,但還是恭敬的在城主府前等了一個小時。
對於這個公國重臣,西冶公主並不敢怠慢,因為他也姓西冶,更是現今西冶公國國王陛下最小的兄弟,也就是西冶公主的親叔叔。
短暫的寒暄後,西冶公主和托馬斯大師在斯度城的城主大人的陪同下,一起進入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