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勒爾卻是一臉恐慌,連連道:“是,巡檢大人。我這就去完成任務。”
說完,他不敢在多話,手中的長槍冒出濃濃的魄之力,揮舞了一個槍花,就衝著海夜天而來。
他欺負海夜天是個高階武士,又存心在上司面前表現一番,這下用的花哨之極,是想存心羞辱下海夜天。
海夜天卻是連連冷笑,他瞥足了勁,忽然舉起魔石錘,大喝一聲,“錘天錘地。”然後,跳起身來,從空中衝著費勒爾砸下兩錘。
這一招名字能叫錘天錘地,自然是霸道無比的招式。加上海夜天從空而降,一錘打費勒爾的長槍,另外一錘卻是衝著費勒爾的胸膛去的。
費勒爾臉色一變,他如何感覺不出這兩錘的威力,不過剛才他過於託大,將所有的魄之力都放在長槍上了,身上反而沒了保護,在運起魄之力,已經來不及了。
就聽得“啪”“嘭”的接連兩聲,費勒爾這個剛剛返回血魄上品鬥士的高手,居然被打飛出去五米,嘴角留下了鮮血,手中的長槍也是斷成了三截。
原來,海夜天的第一錘,先是打在費勒爾的長槍上,將長槍打成了兩截,而第二錘本是衝著費勒爾胸膛去的,不過費勒爾勉強用半截長槍在胸前擋了一下,免了當場慘死的局面,不過長槍再次斷了一截。
其實,拿著魔石錘的海夜天也費勒爾也不過是半斤八兩罷了,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不過費勒爾過於輕敵,加上他手中的長槍是臨時找來的,和無上神兵魔石錘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海夜天又使出了魔罡三十六錘中最霸道的第一式錘天錘地,這招號稱連天地都敢錘,自然不是輕敵的費勒爾所能抵擋的了。
這幾下加起來,費勒爾被打得傷重吐血也就不足為奇了。
“廢物!”那個紅色披風的巡檢怒道,“這種小事還要讓笨巡檢親自來。”
說完,也沒見他怎麼動,瞬間就到了海夜天的身旁。海夜天立刻覺得壓力大漲,連忙退回了格爾邁斯獸的身旁。
“記住本巡檢的名字,拉科。因為我將結束你的性命,讓你的靈魂重回血色的懷抱。”
聽到巡檢拉科的這句話,海夜天心中再無懷疑,他應該也是血影教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來刺殺西冶公主。不過嘴頭上,海夜天是永遠不會吃虧的。
“記住我的性命,我姓吾,名老子,我讓你重回牛頭大神的懷抱!”海夜天有樣學樣的道。
“吾老子,吾老子,這倒是一個奇怪的名字。”拉科唸了幾句,忽然醒悟過來,怒道:“混蛋,等著受死吧。”說完,就衝了上來。
這時,托馬斯大師警告的聲音傳了過來,“夜天,小心,他是精魄上品的魄鬥士!”
聽到這句話後,海夜天心中一驚,連忙將背後的西冶公主甩下去。
笑話,自己加上魔石錘才是一個血魄上品,面對高自己三個等級的精魄上品,還是西冶公主放下去的好。
西冶公主狠咬著嘴脣,這個混蛋,他就一點不顧及自己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嗎?說把自己提上去就提上去,說把自己扔下來就把自己扔下來。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
不過,西冶公主也明白海夜天對她好,害怕在鬥爭中連累自己受傷。
正當她心中一股怒火難申的時候,忽然瞧見了一旁依槍而立,身體有些顫抖的費勒爾。
西冶公主也不多話,抽出了長劍,就衝了上來。
“受傷的人就和受傷的人戰鬥吧。”公主殿下冷冷的喝完,手中的長劍宛如亂披風一樣大了下去。
費勒爾心中暗暗叫苦,現在他的魄之力全部被擊散,渾身連動彈也都困難,居然碰上了這次刺殺的目標。
雖然情報中已經說了,這位曾經的精魄鬥士現在也是重傷。不過看現在的情況,她最少還保留了中級武士的實力,比現在自己的情況好多了。
而托馬斯大師卻是站在戰場中間苦笑,堂堂一個地級魂術士,此刻居然沒有一點實力。還比不上外面拼殺的城衛軍呢。
這也怨不得他,他本來的五個契約魂獸全部死亡。而自身魂力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站立都變得十分困難。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拄著柺杖的滄桑老者。指望他拿半截的魂杖去敲人?還是免了吧。
他首先看了一眼西冶公主和費勒爾的戰鬥,這讓他鬆了一口氣,費勒爾重傷下,恐怕連中級武士的實力都沒有了。現在被西冶公主打得連連後退。
然後他看到了海夜天和拉科的戰鬥。說實話,海夜天的情況並不妙。他面對的可是一個精魄上品的魄鬥士。還沒有魄之力的他,能撐到現在托馬斯大師都覺得是奇蹟了。
不過海夜天手中那對怪異的兵器卻引起了托馬斯大師的注意。
說實話,博學的托馬斯大師都不知道這個叫什麼?只是隱隱的從海夜天口中得知,這個東西叫錘。
托馬斯大師很難想象,一個人不用魄之力,居然能舉起兩個這麼巨大的石頭,而且還揮舞的如此自然。對於這一切,托馬斯大師只能感慨,神祕的東方人,果然和古書上說的一樣。
讓托馬斯大師更震驚的是,海夜天使用的招式。
其實,現在海夜天基本就用同一招,魔罡三十六式的第二式千錘百煉。
滴水不漏!這是托馬斯大師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詞。
拉科早就佔據了絕對的上風,他渾身紫色的魄之力也外放到了極點,差不多有四米左右,這也證明了他的身份——精魄上品。
可以說,整個戰團中,漫步紫色,雖然說拉科沒有用兵器,不過無所不在的紫色魄之力,像是無堅不摧的刀一樣,割在地上,立刻多出一道道的地痕,激的塵土飛揚。
可就是這樣,他愣是攻不破海夜天的千錘百煉。而海夜天手中的魔石錘,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石頭,就連精魄鬥士的紫色魄之力,全力而發,也難以在上面留下哪怕一絲的痕跡。
漸漸的,拉科焦急起來。血紅色披風像陣雲一樣,在海夜天周圍飛翔著。他已經將所有能攻擊的方向都試過了,上面,左面,右面,就連邁斯獸佔據的下面都試過了。
不過海夜天這一招愣是守的變態,就連身高五米,寬達十米的巨獸,都護的嚴嚴實實的,根本不給拉科一點機會。
忽然,拉科感覺到海夜天繼續使這招的時候,身子停頓了一下有些連線不上了。
拉科心中大喜,暗道,你終於力氣不續了。在他看來,海夜天揮舞著兩個如此巨大的石頭,必然是十分耗費體力的。
這個機會的出現,拉科哪有放過的道理。就見他嘴中大叫一聲,然後一個閃身,衝進了海夜天的錘影中間。
他已經看到了海夜天驚慌失措的表情,更聽到了外面托馬斯大師緊張的大叫。
不過,忽然,他看到海夜天的表情變了,失措的嘴角忽然帶起了一絲笑意。
壞了,難道剛才是他故意的?這個想法在拉科腦中剛一閃而過,他聽得海夜天叫了一聲,“子蠱爆。”
連續四個肉眼難見的東西,衝到了他的身上。
拉科大驚,連續的躲開了兩個,並用魄之力打掉了第三個,不過第四個卻是如何也躲不過去了。他只能運用起渾身的魄之力,強行抵擋住了第四個。
“轟”的一聲爆炸,拉科心中一鬆,這下爆炸並沒有預想的那麼厲害,沒給他帶來任何實際的傷害,只是將他從空中打到了地上。
就在惱怒的想衝上去報仇的時候,忽然,他感到了大地的顫抖。
強壯的身軀,短小的四肢,組合在一起卻高大五米。一張佔據了整個腦袋一半多的嘴巴…….這一切就在他的鼻尖前面……
這種長相…是邁斯獸,只有陸地上的巨無霸邁斯獸才會有。
糟了!難道剛才那傢伙騎的巨獸居然是邁斯獸?
其實也不怪拉科剛才沒認出來。邁斯獸還從未作為騎寵在大陸上出現過呢。要知道,邁斯獸是一種很驕傲的魂獸,就算是超階聖魄或者超階聖魂,都難以得到一隻這樣大陸上的巨無霸。
就連號稱最會控制魂獸的喚獸魂術士,也罕有記載能將邁斯獸作為契約魂獸的…更別說一個連魂力魄力都沒有的小子了。
瞬間,拉科有種世界遍瘋狂的感覺。不過隨即他的感覺就被巨大的痛苦所代替了。
“嘭”的一聲,這位精魄上品的鬥士被撞飛出去………
“啊…”慘叫聲在谷底迴盪,剛才還不不可一世的精魄鬥士拉科,瞬間就被格爾巨大的撞擊力打在地上。
邁斯獸是個什麼概念?陸地上的巨無霸,雖然只有冥幽級中品,但只論撞擊力的話,毫不誇張的說,面前就是一個三米厚的城牆,它們巨大的撞擊力都毫不猶豫的在上面砸個坑。更何況是一個人。
不過拉科畢竟是一個精魄鬥士,關鍵時刻他運用起紫色的魄之力護住了自己的要害,但繞是這樣,仍然口中吐了三口鮮血,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這聲慘叫傳到遠處纏鬥的費勒爾耳中,卻是讓他一驚,手下一個打滑。憑藉西冶公主的眼力和實力,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手中長劍猛地一刺,瞬間刺穿了費勒爾的胸膛。
費勒爾慘叫一聲,望著自己胸前的猶自冒血的血洞,退了兩步,緩緩的倒在了地上。曾經為禍馬薩城多年的一代梟雄,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
這接連的兩聲傳遍山谷的慘叫,讓所有的馬賊大驚失色,卻讓所有的城衛軍士氣大漲。幾個眼瞼嘴快的城衛軍,見到遠處費勒爾的屍體後,齊聲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