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下,但這並沒有讓他的腳步停下來。她甚至比剛才還快的速度,再次迎了上去。
因為她不能在犯絲毫的錯誤了。
海夜天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這個女人,她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了。而自己,卻只能躲在她的後面,看著她為自己拼命。
修煉!自己一定要修煉!海夜天狠狠的錘了身邊的土地一下,總有一天,自己要變成保護這個女人的男人!
血控之術,能讓施術者的本領瞬間提升兩個檔次。也就是說這種染上費勒爾精血的長槍碎片,其實已經有了精魄下品的實力。所以,現在是血魄上品實力的雲佳擋起來相當的困難,不過雲佳曾經是個元魄鬥士,而且手中更是雲級下品的寒月短刃,終於,在半晌過後,那些碎片上的靈性消失了,它們紛紛落在地上,變成了普通的廢鐵。
雲佳臉色也是慘白,她喘著粗氣,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海夜天連忙跑了過去,扶起了雲佳,“小佳佳,你沒事吧?你…你可別嚇我啊。”
“傻瓜!我只是有些脫力罷了。”雲佳倒在海夜天的懷抱中,讓她有點溫暖的感覺,剛才還慘白的臉,瞬間就紅了一片。
“那就好!”海夜天連連拍打著自己的胸膛,“你沒事太好了。我們今天晚上就洞房吧。我想我們的孩子也迫不及待的想出世了。”
雲佳意識到自己對這個流氓太溫柔了,以至於他再次得寸進尺起來。
“滾!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閹了。”女殺手恢復了她的冷漠,長期的工作原因,讓她這句話說的像真的一樣,特別是她還用手中的寒月短刃衝著海夜天下面比劃了一下。
海夜天嚇的一身冷汗,這女人變化就是快。
遠處的峻藍男爵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他心中忽然冒起了一個想法。
也許自己真的是誤會他了。說不定真是瑪菲爾主動勾引的他……
畢竟他有這樣美麗,並且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還有什麼理由看上自己的夫人呢……
可憐的峻藍男爵,現在還不明白海夜天的本質!就算他有一百個像雲佳這樣的美人,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勾引別人的老婆的……當然,這次海夜天是冤枉的…不過估計也就這麼一次了………
月疆城外,月色滿天,雖然天早就黑下來了,但是如同白晝一樣的明亮,城牆上高高豎起的納蘭公國的國旗清晰可見。
雲佳悄悄的走到海夜天身邊,望著明亮的月疆城,低聲問道:“你真的要在今天夜晚偷偷潛進去嗎?”
海夜天搓著雙手,他知道今夜潛入絕對不是個好主意。不過他已經沒有選擇了。他指了指遠處靜靜站立的峻藍男爵後道:“你看他的模樣,如果今夜不給他一個答案的話,恐怕明天早上他就會拿著劍,找我拼命。”
雲佳嘆了一口氣,現在女刺客臉色在月光下有些慘白,顯然是白天的傷還影響著她。她看著海夜天,嘀咕道:“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你為什麼要幫一個想追殺你的人呢。”
這句話很輕,海夜天並沒有挺清楚,他悄悄問道:“小佳佳,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雲佳指了指城牆上來回巡邏計程車兵們一下,“等下我先上去,然後引這些士兵向南走,我會盡可能的多吸引一些巡邏隊的,帶著他們在城市中兜圈子。你們上去以後向北走,然後直奔城主府。”
說完這句話,雲佳沉吟了一下,又道:“給你們半小時的時間,半小時後我們在巴馬遜森林集合。”
海夜天有些擔心的看著雲佳,“小佳佳你沒有問題吧?今天下午你受的傷……”
雲佳淡然一笑,她用一塊黑布矇住了面目,道:“傻瓜,別忘記了我曾經是大陸第一流的殺手,怎麼隱藏怎麼吸引敵人,我再清楚不過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雲佳的嘴角一翹,顯得相當的自信。其實她並沒有十足的把握,現在的她畢竟不是那個縱橫大陸的元魄鬥士了,只是一個付了不小傷的血魄鬥士。
海夜天盯著雲佳的雙眼,他並沒有從裡面看出絲毫的波動。輕輕將身子靠過去後,海夜天深情的道:“小佳佳,你要小心……”
這句話讓雲佳渾身一震,她望著海夜天真誠的目光,眼中忽然有些朦朧,她剛想說,我會的,你也要保重…
不過沒等她把話說完,海夜天的狐狸尾巴再次露了出來…….
他忽然一把抓在了雲佳高聳的雙胸上,然後趁機揩了一把油,嘆道:“手感真不錯。我可不想以後再也沒機會摸到這種美妙的山峰…….”
“啪!”典型的雲佳牌耳光。“你去死吧……”儘管不能太大聲,但云佳還是語氣中還是帶著無窮的怒意……
月光下,雲佳在城牆下潛行了一段,然後頗為敏捷的在高大的城牆上幾個閃身,然後躍上了高高的城牆。
腳下一站住實體,雲佳身上立刻亮起了血魄鬥士特有的紅色魄之力。在滿室銀色的月光中,血紅色變得相當的醒目。片刻間,就有在城牆上巡邏計程車兵發現了她,高喊著什麼人,然後衝了過來。
雲佳並沒有回答幾個巡邏士兵的高聲問話,她狠狠的在地上一跺腳,然後發出“嘭”的一聲,在寂靜的夜中,傳出了好遠。
終於,大批的巡邏士兵發現了她,就連城牆下巡城也被吸引過來。
做完這一切,雲佳頭也不回的落入城內,身後帶著大隊匆忙趕來計程車兵,朝城南防線跑去了。
看著雲佳落下牆頭,海夜天衝峻藍男爵招呼了一聲,然後兩個人攀登上了城牆。
攀登城牆對於一個高階武士來說,雖然不是件很簡單的事情。但在整個城牆上的巡邏士兵都被雲佳吸引走後,半晌,海夜天和峻藍還是登上了月疆城的城頭。
此刻,峻藍的實力和海夜天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下午覺醒了紅色魔眼,讓他在短時間內也只是一個高階武士。
兩個人相對無言的走下了城牆,在黑暗中偷偷摸摸的朝城主府的方向潛去。
一路上他們並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月疆城所有在夜間巡邏計程車兵都被雲佳吸引過去了。也許是前一段公主受刺的事,讓整個月疆城變得有些杯弓蛇影。
越接近城主府,海夜天的心情也越發的緊張。說實話,用短短一夜的時間,讓峻藍相信自己並沒有侮辱他的妻子,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海夜天只能賭賭看了。如果現在呼圖坎那頭肥豬正和瑪菲爾在城主府的後院內偷情,那樣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希望那個好色的豬頭和那個**的女人今夜不會讓自己失望吧。
其實海夜天並不知道,跟在他身後,面色冷漠的峻藍,其實比他還要緊張。這個有些古板的男爵,雙手甚至滲出了絲絲的汗滴。
雖然海夜天並沒有直說為什麼要來城主府。不過並不愚蠢的峻藍男爵還是隱隱的明白了。
如果是以前,他並不相信自己的妻子會背叛自己,可是現在的種種跡象在表明,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沒有必要對自己撒謊。
如果他真的對自己妻子有企圖的話,他沒有必要去救自己。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峻藍男爵用沾滿汗水的雙手,緊了緊自己背上的長劍。
儘管兩個人心中都有些不願面對,但還是走到了城主府外。
“我們進去吧。”海夜天低聲說完,他並沒有得到峻藍的回答,不過他並不在意,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古板的人對自己仇視的冷漠。
翻牆的時候,峻藍有些出人意料的在後面幫了海夜天一把。不過當海夜天迴轉目光看向峻藍的時候,他再次恢復了冷漠。
在城主府內潛行了一段時間後,兩人來到了呼圖坎經常偷情的後院。
遠遠的,看到小院中亮著燈光,海夜天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呼圖坎這頭**獸果然吟蕩,一天都沒有休息的道理。現在只祈禱裡面那個被肥豬壓在身下的女人是瑪菲爾就行了。
而峻藍男爵臉上卻閃過了一絲猶豫,海夜天領他到這個小院來,他已經明白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作為月疆城的財務官,他自然明白這個小院中會有些什麼。
“我們進去看看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會看到答案的。”海夜天靜靜的說完,衝小院走去。
峻藍男爵猶豫了一下,他有些不敢面對,不過還是跟著走了過去。
不過,在兩人快要到達小院門口的時候,卻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意外。
月疆城的侍衛首領急步匆匆的衝小院走去,他臉上神色焦急,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海夜天心中暗道糟糕,這個侍衛首領應該是將雲佳囂張進城的事彙報給這位城主大人。如果這個侍衛首領一打岔,說不定今晚好戲就被攪黃了。那個瑪菲爾很有可能從某條密道中逃跑。
想到這裡,海夜天有些為難的看了峻藍男爵一眼。
峻藍明白了海夜天一眼的意思,他微微一思考,忽然踏步從黑暗中走了出去,迎上了侍衛首領。
侍衛首領被突然出現的峻藍男爵嚇了一跳,他剛想說什麼。不過峻藍男爵卻打了一個手勢,那個侍衛首領猶豫了一下,但沒有叫喊出聲。
其實峻藍和城主府的侍衛首領擁有不錯的私交,他從不對這個有高階武士實力的落魄武士擺貴族的架子,相反,他甚至經常拉著這個曾經無數次在大陸上冒險的勇士,在一塊喝喝酒,比試一下。
“豪斯,你等一下在進去吧。我有點事要找城主大人!”峻藍男爵說完,靜靜的看著侍衛首領,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勸服這位侍衛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