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逸清有了娘,還有了個乾爹。 逸清人雖小就感覺到江黎對他很不好,而江黎對他的厭惡,很大的一部分是來自於小水,當年小水假死,逸淋心有愧疚,就距她於千里之外。
逸清從小沒娘,他爹也對他不冷不熱,後來碰到了蘇楚一行人,才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他喜歡小水,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覺得很熟悉,很想kao近她。 可是小水不怎麼想和小孩玩,他也不敢接近她,而如今她願意做他娘,他打心底裡高興。
蘇楚受傷一事,小水無法知曉,因為蘇楚沒打算和她說,晚飯時候,她旁敲側擊N+1遍,蘇楚愣是沒開口,氣得她想殺人。 而晚上,小水則用最有效的方法懲罰了蘇楚,緊關房門,不讓任何人進。
狐狸窩的一家大小,在蘇楚受傷與逸清發燒之後,倒也風平浪靜,日子過得還挺舒適的。 蘇楚教孩子讀書寫字,小水就在研究各式各樣的護膚方法,如果有空就一家子去遊玩。
“哎!累死我啦,”小水kao在蘇楚身上,四肢無力,兩眼發昏。
“哎!累死我啦!”小胖學著小水高喊一聲,接著抱住蘇楚。
小水一把抓開小胖,凶神惡煞的道:“小孩子一邊玩去,別來和我搶。 ”
小胖做了個鬼臉,跑到逸清身邊。 兩個小傢伙沒待一會,就你追我趕。 庭院中不時傳來小胖刺耳尖叫聲,還有逸清的嘲笑聲。
“好有精力啊!我也想年輕十歲,”小水羨慕啊,他們今天跋山涉水,才找了塊寶地進行野炊。 全家總動員,撿柴,找水。 洗菜,生火等等。都是四人分工合作,一天下來,才能享受美食。 而等他們再回到狐狸窩時,天色已晚,漆黑夜裡,只有一彎明月掛在半空中。
蘇楚抱著懷裡地嬌人,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下巴抵著她的頭,手縷著她細長頭髮,笑道:“你十年以前,和現在沒什麼兩樣,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穿衣洗漱都要人服侍,冷天的時候連被窩都不出來。 一連著好幾天都不洗澡,還要我硬把你拖出來,幫你洗,你啊,真是個懶蟲。 ”
小水抬起頭,眼睛瞪得很大:“你還好意思說。 當年你還給我內衣外穿,害我丟臉死了,我還沒找你算賬!還有哦,我怕冷,裹在被子裡舒舒服服,你卻把我拉出來,要我陪你看雪,我都被凍死了,你難道沒發現。 再說了,我又不髒。 你卻要給洗澡。 當時就覺得你不懷好意,現在證實。 你的確不懷好意。 ”
“不對!”小水大喊一聲,“我當年才幾歲啊,你就看上我了。 我kao!原來你是變態大叔,喜歡小女孩,我當初怎麼就沒發現。 ”
小水心急了,她一把抓住蘇楚的衣服:“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人老珠黃了,要把我丟棄了,還有!我警告你別打小胖的注意,不然我用拳頭打爛你地臉!”
蘇楚一顆頭無數個大,無數的星星在眼前晃盪,他地小水又在胡言亂語了,罷了,罷了,這麼多年了,他見怪不怪,已經學會接受,他只要等她自言自語完了,就沒事了。
“蘇楚!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小水朝著蘇楚耳朵大喊。
蘇楚頓時覺得天昏地暗,摸了摸耳朵,一臉無辜而委屈的表情:“水兒,你什麼時候才能相信我啊。 而且當年我也不是很大嘛,大家都是差不多年齡的人啊,異性相吸呀,我看上你沒什麼不妥當啊。 相處了一段時間,我才對你有感覺的。 小胖是我們的孩子,你不能有那種不健康的想法,知道嗎?”
蘇楚說得頭頭是道,把小水哄得一愣一愣的,小水眨著大眼睛,最後一手將蘇楚推開,氣急敗壞地吼了聲:“你才不健康!”轉身,帶著滿腔怒火走了。
小妮子脾氣還是這麼衝,蘇楚則無奈搖頭,嘴角掛著一抹笑,在原地待了一會,他也跟著小水的腳步去了。
蘇楚一進小水的房門,就見她心急的翻箱倒櫃,好像尋找什麼東西,她口中還喃喃道:“在哪裡,在哪裡,千萬別丟了。 ”
她抬起見到蘇楚,連忙衝了過來:“你有見到水靈珠嗎?”
“水林豬?我們家有養豬嗎?”蘇楚摸了摸下巴。 眼神中帶出笑意。
“豬?什麼豬?你奶奶的,什麼豬啊,是水靈珠,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了,你到底看見沒有!”小水被蘇楚氣死了,臉漲紅,青筋在額間跳舞,“我好像把它丟了,怎麼辦啊!”
“你再仔細找找,”他安慰道。 小水很心急,他也不能再拿她開玩笑了。
小水扯著頭髮,鼻子眼睛縮成一團,既心煩又自責,這是逸老爹給她倒寶貝,不能丟的,她以後還得找機會把它送回去呢,就算不給逸天,她也得把它帶去給白鬍子的。
好煩呀!不行她一定得找出來。 水靈珠在暗夜裡會發出淡淡幽藍之光,她就不信把狐狸窩翻個底朝天,還找不出來。 想到做到,小水又開始新一輪倒查詢。
蘇楚被逼著與小水一同進行無頭緒倒搜查工作,只可惜狐狸窩被翻了幾次,依然無果。 小水一屁股坐到地上,撅著嘴一臉難過:“怎麼辦,找不到了。 ”腦海中,浮現出了白鬍子老人,他手扶著長長鬍須,眉毛一橫,怒斥道:“竟敢丟了水靈珠,你就待在古代,永遠別回來了。 ”她身子冷不防的一抖。
“哦!”小水猛跳起來,臉色凝重,眼神泛出精光,“我想起來啦!在湖邊玩水地時候,我把它放在樹下的草堆裡啦,oh,偶滴天啊。 ”
三更半夜,藉著一抹柔和倒月光,一男一女就在山間裡慢慢前進,腳踩在地面落葉上,發出“沙沙”響聲,在寥寂夜裡,那聲音顯得特別倒明顯。 伴隨著冷風時不時倒掠過,樹搖擺不定,遙望過去,就像一個披著黑衣倒鬼魂,在無聲舞動。
蘇楚神情自然,毫不畏懼,昂首挺胸倒走在今天他們去野炊倒路上。 他的身邊,則有個縮頭縮腦,全身顫抖的膽小鬼。 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現在膽小如鼠。
小水最怕鬼了,她本來就膽小,不過有一大嗓門,白天的時候喜歡大吼大叫,每天晚上她睡覺道時候,哪一次不是把門鎖地死死的。
今天她之所以敢在夜裡去深山野林,一來是因為她把水靈弄丟了,出於責任,她必須親身要去尋找。 二來是身邊有個絕世高手,就算鬼怪來了,他至少能用輕功把她帶走吧。
她可以閉著眼,由蘇楚牽著她往前走,可是她不能塞著耳朵啊,所以那些詭異的恐怖的聲音,可是全部都灌進她的耳朵裡了。 你說她能不害怕麼。
“小水……”悠悠呼喚聲,飄了過來。
“啊啊啊……”某個怕死鬼,失聲尖叫起來,她睜眼看到近在眼前的帶著笑意的男人,又想到剛才囧態,頓時惱羞成怒,“你找死啊,嚇死我了。 ”
心撲通撲通跳個不止,小水拍了拍胸口,給自己順口氣,她瞪大一雙佈滿怒意雙眼,死死揪著蘇楚,她的三魂七魄都被嚇出來了。
“水兒,我不是故意的啦,人家是要告訴你,湖就在前邊了。 ”蘇楚柔聲的撒嬌,丹鳳眼還不忘記,拋個眉眼,蓄意把小水電暈。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lou出這種表情,像個娘們似地,我需要地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要給我絕對道安全感,ok?”她怕得要死,當然要個強悍地男人,給她個結實道肩膀。
“沒問題!既然水兒不喜歡我妖媚的樣子,那我便暫時變身成陰鷙無情的冷血型男人吧。 ”
“討厭!你知不知道,晚上的時候,鬼怪出動最平凡,但人的身上有三把火,他們不敢kao近,所以他們就在背後叫人道名字,如果人回頭了,那麼他的火就熄滅了,鬼怪就能接近他,然後把他吃掉啊!恐怖死了,當時我聽完這個故事,嚇得好幾個晚上都沒敢出門,”小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她就是怕鬼,從小到大都如此,該也該不掉了。
蘇楚沒說話,只是把她整個人橫空抱在懷裡了,將她的頭按在胸前,腳尖一點,輕快飛躍起來,在樹林間飛竄,每一次他都會藉助山上的石頭,再次躍起。 腳下再也無“沙沙”聲音。
蘇楚突如其來道動作,小水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身上暖暖的,鼻尖是淡淡香味,耳朵傳來的是他碰碰心跳聲,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小水沒明白,蘇楚幹嘛現在才使用輕功,也許是忘了吧。 不然誰願意夜裡不睡覺,去山裡散步啊。 現在想想,之前兩個人慢慢在山裡走,真是傻得可愛啊。
有些人就是有不同於尋常人的癖好,他們就喜歡在夜裡散步。
小水雙腳一著地,就放亮雙眼,觀察完四周的環境,她就急忙道跑到一棵大樹下,扒開草叢,隱約可見幽幽藍色光芒在夜裡湧動,小水興奮的將水靈珠撿起,然後掛在脖子上,心裡暖烘烘的。 她第一次醒來,就把水靈珠交給蘇奇軒,沒想到他一怒之下,竟把他追尋多年的寶物丟了。 不過等她再次醒來時,水靈珠又她身上了,一定是他撿起來的。
他知道水靈珠對她很重要,不忍心丟掉,她當然也會好好儲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