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的退散,讓津都所有的修士都有一中劫後餘生的感覺,每每到了百鬼夜行之夜,鬼族便會來犯,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距離百鬼夜行的時間,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鬼族為何會攻伐津都,軒轅戰一直想不通。
在一場大戰結束之後,眾人將交點放回到了依舊在進行的斬龍衛評估的地點,荒古祕境,鬼族的來犯,讓所有人都前往了津都城外,也就是說,這段期間,荒古祕境之中所發生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此時此刻,墨飛等四人依舊處於巨樹之下,滿地的異寶及功法密密麻麻,四人也不搶奪,見到什麼拿什麼,沒有了鬼族的騷擾,僅僅是片刻的功夫,地面的異寶被一掃而空,而這個時候,天宇之上的青龍鼎,也停止了異動,不再吐出任何東西。
眾人再一次的將目光凝聚到了青龍鼎之上,都躍躍欲試,但是礙於先前的那股波動,都顯得有些猶豫,只見,在數息時間之後,上空的青龍鼎突然有了變化,碩大的鼎爐一陣晃動,開始在眾人的注視下縮小,最終化作了,拳頭般大的小鼎。
察覺到了青龍鼎的變化,肖央頓時就按耐不住了,衝上天宇,想要奪得青龍鼎,墨飛知道青龍鼎的重要性,怎會讓其得手,青龍鼎的存在,可以讓墨飛的噬魂符術有一定的提升,雖然墨飛已經有了齊天鼎,但是卻遠遠比不上眼前的這尊青龍鼎。
就在墨飛衝上天宇,青龍鼎觸手可及的時候,那青龍鼎似乎有靈性一般,咻的一聲,竟然動了,猛然的破空而起,飛入雲霄之中,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化作一道金色的極光,朝著遠空逃遁而去。
墨飛和肖央啞然,這青龍鼎還成精了不成,在被殘月的告知之後,墨飛才明白,刀有刀魂,其他的任何寶物,到了一定的極致,也會衍生出器魂,也就是說,青龍鼎內,存在這一尊器魂,而墨飛似乎也猜測到了青龍鼎為何會吐出其內的所有寶物,為的就是減輕負擔,能夠更好的逃遁。
“荒古尊者,不愧是僅此與三帝的存在,一口鼎,竟然衍生出器魂,還真的成精了,只是不知道這荒古尊者的傳承到底有多強大,若不是陰煞天衰命格,我還真的想嘗試一下。”墨飛失笑道,之前在場的修士十數人,有的人已經接受了大半傳承,而因為墨飛的到來,不得不終止。
天地之間,廣闊無邊,荒古祕境疆域巨大,青龍鼎飛快的疾馳,雖然逃遁很犀利,卻同時也引來了其他修士的窺探,原本只有墨飛四人追逐的場面,慢慢的變成了十數人。
“咻。”
“古老威嚴的氣息?祕寶。”
“好強大的能量,難道是剛才異象所產生出來的異寶麼?”
“我去,好東西,追。”
青龍鼎的逃遁,頓時將散落在荒古祕境之中的所有修士都聚集在了一起,三十人進入荒古祕境,而今是剩下二十人不到,有的是被墨飛斬殺,而有的,卻是再死在了鬼族的手中。
群山之中,一出隱蔽的山洞洞口,霓薇一聲衣裙飄然,隨風擺動,臉上的冰冷,令人不敢靠近,當他看到青龍鼎飛過,其後跟隨的墨飛身影,薰眉卻深深的皺了起來,顯露出了一絲苦澀。
“黑崖森林的機會你已經錯過,難道你還下不去手麼?我怕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山洞內,黑暗的陰影之下,一尊黑衣虛影顯化,一塊銀色的面具帶在了臉上,在陰暗的環境中,卻顯得有些顯眼,此人,正是在雷雨城外,出現過在米為面前的那個神祕之人。
“宗主,我做不到,你說的對,我已經對他動了情。”霓薇說著,冰冷的臉上有一次流出了不甘的淚水。
“哼,那又如何,你要知道,你的命格是天鳳折翼,九世九劫,你無法脫出我的掌控,這也是你的命,你沒有資格去愛任何一個人,時間,我給你,機會,我也給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墨飛越來越強大,就會越容易脫離我的預料,我不想將你手中的妖刀鳳凰收回,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換人。”虛影冷冷的說道,他的話語,讓霓薇你敢抗拒。
“我明白了,讓我來完成這個任務吧!”霓薇咬著貝齒,艱難的說道。
“你好自為之。”銀面虛影說完之後,緩緩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霓薇從進入荒古祕境之後,就一直在這裡待著,那裡也不願意去,知道前不久銀面虛影找到了霓薇,給霓薇下了最後的通牒,霓薇儘管無奈,也無法抗拒天道的力量,天鳳折翼,生有九世九劫,她的命運,註定要掌握在銀面虛影的手中。
此時此刻,軒轅殿內,眾多修士聚集,關注著荒古祕境之中的情況,映象之中的畫面不斷的切換,最終鎖定在了天際疾馳的青龍鼎之上,見到這一幕,不少的修士都露出了震驚,就連四大勢力主,都有些詫異。
“青龍鼎?沒有想到竟然在荒古祕境之中,軒轅戰,這一次,你虧大了。”月天微笑著說道,他的心裡,也想獲得青龍鼎。
“虧?那不一定,我派去的三名弟子,可是我軒轅殿之中的佼佼者,那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夠比擬的。”軒轅戰冷笑一聲,卻不知道,他所為的佼佼者,已經被墨飛斬殺了一名了。
“現在說這話,還為時善早,青龍鼎不是還在飛麼?就讓它多飛會。”張角自顧的笑了一聲,其實他們每一個人都想要衝進荒古祕境之中,奪得青龍鼎,但是礙於這是斬龍衛評估的現場,不好出手而已。
荒古祕境中,青龍鼎像是有意為之,將倖存的修士全都吸引了過來,緊緊的尾隨其後,看到周圍的修士越來越多,卻不見霓薇的身影,墨飛不由有些擔憂,同時頭也感到非常的頭疼,青龍鼎本來處於地底之下,現在卻招來眾多修士,想要在眾多虎口多食,必然要有所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