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飛的舉動,頓時就引發了一場混亂,那些不願意出手的人,全都被迫出手,其實,他們並不是無法透過飄渺橋,而是想將自己的底牌隱藏,在這裡聚集的人,都是前往津都的修士,自然想要有所保留。
奈何,墨飛這麼一弄,所有人都不得安寧了,墨飛幸災樂禍的看著眼前的場景,片刻之後,便離開了這裡,繼續前行,既然血戮狂魔說了,在這片空間留下了眾多寶物,走在前面,必然有所好處。
“我們慢點,走在前面,會成為炮灰,容我算上一卦。”張斌生性膽小,自然想要為眾人前面窺探一次天機,現在的張斌,天機祕術可以說是月門第一,無人能及。
只見張斌雙手結印一片天道之力湧現,天機顯露,片刻之後,張斌臉色難看的望著眾人,尤其是看墨飛的眼神,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張斌,有話直說,不必遮遮掩掩。”楊武看出了張斌的顧慮,說道。
“墨飛,你的命格是陰煞天衰?前面九死一生,是因為你的命格?”在火焰谷,陳竹蘭算出墨飛的命格時,張斌並不在場,整個月門,除了月門門主和五大峰主,也就只有邱智和劉老鬼知道,如今邱智和劉老鬼已死,知道墨飛命格的人已經沒有了。
眾人聞言,選擇了沉默,在場的人,只有張斌現在才知道,而正因為墨飛命格是異數,所以才選擇沉默。
“我選擇和墨飛同行,你們自便。”霓薇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站在了墨飛這邊。
墨飛自嘲的一笑,陰煞天衰的命格的確九死一生,但是墨飛卻奇遇不斷,這也是因為命格的緣故,如果他們不願意與自己同行,墨飛也不強求,緩緩的朝前面走去。
楊武沒有說話,也跟了上去,見到眾人都同行,張斌長長的出了口氣,無奈的跟上,只能硬著頭皮同行。
正走著,一股異常的香味湧入了眾人的鼻端,墨飛微微皺眉,朝著香味飄來的方向看去,隱約之間,能夠看到不遠處,一片花海呈現,翩翩蝴蝶在其中飛舞,顯得格外的溫馨。
眾人快步向前,很快就來到了花海之中,只見,在花海前面的空地上,排放著十件大小不一的奇怪東西,有塔有劍,有弓有符,不多不少,剛好十件,而在一旁,同樣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一拍字。
“這十件祕寶是獎勵你們的,後面還有更多的寶物,等著你們來取,不過前面就有沒有那麼好闖了,不死幾個人,是過不去的,哈哈哈。”
祕寶?墨飛微微一愣,雖然知道血戮狂魔會在後面留下祕寶,卻沒有想到放在如此顯眼的地方,看到這裡,墨飛二話不說,直接祭出芥子袋,準備將這十件祕寶收入囊中。
“咻咻。”
就在這個時候,遠空數道破空聲傳來,墨飛暗叫不妙,連忙將最近的祕寶搶奪而來,僅僅是瞬間,十件祕寶被一掠而空,場中也多出了數人,全都虎視眈眈。
“墨飛,將你手中的祕寶交出來,之前的恩怨我可以不計。”說話的,是焱門的長老,刑山道人,實力不弱,靈竅中期境界,與楊武不相上下。
“交出來?憑什麼?”墨飛這就不爽了,自己得到的祕寶,卻要被人說交出來,雖然墨飛搶到了兩件,一尊寶塔,一把五色傘,墨飛還來不及檢視,眼前的這些人就來了。
“刑山,你說這話就過分了,我月門的人得到的東西,你焱門憑什麼說要交出來?在這裡,能者居之,若不是墨飛,你們還指不定在飄渺橋前瞎轉呢!”刑山道人這麼說,楊武也不高興了,這不明擺著欺負他月門的人麼?
“楊武,這是你自己說的,能者居之,你們月門拿了五件,我們這邊分攤不均,看來要用武力解決了。”戰神殿的黃元御插上了一腳,在場的人,不但有戰神殿和焱門的人,更有血宗和外海百獸宗的人,個個都垂涎著墨飛等人手中的祕寶。
“不要以為我們月門好欺負。”楊武臉色鐵青,對方人多勢眾,若真的要站起來,楊武這邊討不到好處。
“既然如此,我們手底下見真章,我倒要看看,一年的時間,你楊武是否有長進。”黃元御在飄渺橋前就受到了墨飛的諷刺,心中自然不快,想要找回場子。
黃元御說罷,瞬間動手,戰鬥一觸即發,黃元御一把長刀祭出,二話不說就解開了封解,手中的刀化作一尊武神,戰神殿的人生來就能夠與遠古戰神結緣,擁有召喚遠古戰神虛影的能力。
楊武臉色一變,黃元御逼殺而來,立馬展開最強防禦,身體體表泛起一層金光,隨即只見到半空之中一道紅色和金色的極光閃爍,墨飛根本就看不清楚對方的行動,這就是靈竅境界修士的強大麼?
那邊戰鬥已經打響,焱門的周易也朝著墨飛三人襲來,百獸宗和血宗的人並沒有動手,只是在一旁看戲,而戰神殿郝仁博和簫音也跟著攻殺而來。
墨飛對上戰神殿的兩人,個個劍拔弩張,郝仁博祭出手中大刀,身後一尊虛影顯化而出,宛如遠古戰神,赫赫顯微,迸發出駭人的氣息。
墨飛臉色一沉,感受到了聚神後期的修為,倍感壓力,能夠來到這裡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能拿其與月門的那些普通弟子相比。
五行火印。
墨飛毫無前兆的施展,火海湧現,郝仁博悶哼一聲,身後戰神跟著顫動,一聲咆哮,震盪九天十地,其戰神一把滔天巨刀劈斬而來,整個天地似乎化作了兩半,遮天蔽日,天宇頓時色彩。
“轟。”
巨刀落下,動輒整個大地,墨飛身影一閃而過,巨刀將地面差點一分為二,墨飛驚駭,戰神殿的修士竟如此強橫,若是不施展劇絕招,墨飛是無法取勝的。
“哼,你們月門就只有這點能耐麼?”郝仁博冷哼一聲,嘲諷的說道。
“好戲在後頭,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戰神殿與焱門不是世仇麼?為何在這個時候聯手?”墨飛了解過大路上的各大勢力,戰神殿與焱門位於津州東南和西南部,兩者多年交戰,乃為世仇。
“沒有永遠的敵人,在利益的面前,只有合作關係,我提醒你,你們交出兩件祕寶,這一戰就此罷休,否則別怪我無情。”郝仁博正色的說道,絲毫沒有對墨飛留手的意思。
“不過是偽君子罷了,說的那麼好聽作甚?”墨飛沉聲道,暗中的遮天手已經打出。
一隻無形的大手拍出,整個天地昏暗無比,死亡的氣息籠罩,隨之一聲巨響,郝仁博的身體被鎮壓而下,身後的戰神黯淡失色,然而,在墨飛的身後簫音悄然殺來,同樣的身負戰神,巨大的刀落在墨飛所在之處,轟響不斷。
各大殺招幾乎是同一時間落下,場中塵土飛揚,墨飛半跪在地,硬吃一擊,讓墨飛內臟翻江倒海,身體多出湧出了鮮血,郝仁博也好不到哪裡去,整個身體已然被鮮血打溼。
“好霸道的招式,墨飛,祭出你的刀,我要與你決戰。”郝仁博被墨飛的遮天手拍出了濃濃的戰意,旋即有對不遠處的簫音說道:“師妹,你不用插手,交給我就好,很久沒有這樣強大的對手了。”
郝仁博說完,身體的氣息開始發生的變化,變得狂暴起來,一旁的簫音感受到這股氣息,臉色微變,快速的退開,看來郝仁博是認真的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