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飛道友,快,快想想辦法呀!”海晏已經受到過多次驚嚇,現在的他,最畏懼的,就是死亡,他不想就這麼的死去,在他的眼中,只有墨飛才能夠帶著他和閖俞,安全的回到天魅大陸,墨飛,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不要著急,辦法總會有。”墨飛說完,有對著殘月說道:“殘月,鬼斬意境有辦法將眼前的鬼火獸全部抹殺麼?”
“把握不大,它們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殘月淡然的說道。
眼下在墨飛的手中,除了鬼斬意境之外,沒有什麼招式還能很好的對抗數量如此之多的鬼火獸,仙則固然是強大,但是鬼火獸的速度太快,稍有不慎,墨飛就會被淹沒在其中,而鬼斬意境不一樣,能夠凝固空間,給墨飛爭取一定的時間。
“咔咔。”
說話之間,紫色符篆所形成的結界在鬼火獸的衝擊之下,出現了一道裂痕,鬼火獸瘋狂的撞擊,裂痕發出咔咔的聲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龜裂。
墨飛一驚,這紫色的符篆威力有多強,墨飛心知肚明,就算是一名大能全力一擊,也不一定能夠破壞的了,這鬼火獸卻仗著數量眾多,硬生生的將結界破開。
“咳咳,墨飛道友,結界要被破開了,你倒是想想辦法呀?”閖俞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
“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你們就捨棄肉身吧!”墨飛沉思了片刻,要保命也不是不可以,鎖魂卷內就能夠隱藏,只是除了墨飛之外,任何人進去的,也就只有靈魂體,肉體,是無法存在與其中的。
海晏兩人陷入了沉思,最終一咬牙,心中下了一個決心,咔咔...
結界終於無法在抵禦鬼火獸的侵襲,頓時支離破碎,墨飛手中的鎖魂卷早已經祭出,等的就是這一刻,血鐮死神顯化而出,準備將海晏和閖俞兩個人的靈魂拉入其中。
“嘀...嘀...”
突然,一道清脆的笛聲在這片空間響起,墨飛霎時之間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只見,笛聲蕩蕩,鬼火獸全都停留在了半空,不再前進分毫,笛聲不斷,鬼火獸居然在下一刻,掉頭離去。
嗤嗤的聲音漸漸遠去,周圍的景象眼前也全都落在了墨飛的視線之中,只見在不遠處,一名白衣少女正雙手握笛,口中不斷的吹奏,發出悅人的旋律,卻又與一般的樂曲不太一樣。
墨飛凝神看去那白衣少女,雙眼的瞳孔急劇的收縮,心中喃喃自語:“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她,看來魅宗的人,已經到了。”
“嘀...”
良久,沐雨將一首曲子吹奏完畢,最後一聲拉長旋律,完美收尾,這時候,沐雨採看向了墨飛,而那些攻擊墨飛的鬼火獸,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墨飛,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我以為,你還在女帝遺蹟之中呢!”沐雨看上去並沒有敵意,而是很和氣。
“沐雨,你門魅宗到這裡來幹什麼?”墨飛心中不由的擔憂起來,輪迴島的事情,難道說魅宗也知道,墨飛此行是想要到輪迴島復活霓薇,魅宗如果是衝著墨飛來的,那就肯定是來阻止墨飛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個時候,沐雨將手中的玉笛給手了起來,緩緩的朝著墨飛走來。
“你是魅宗的人,你來了,不就代表著魅宗也來了,難道你們的目標不是我麼?”墨飛冷酷的說道,對魅宗,墨飛心裡恨之入骨,但是對於沐雨,墨飛卻看到了霓薇曾經的影子。
“墨飛,你錯了,我一直在脫離魅宗,如今來這裡的人,只有我一個,而且我也不代表著魅宗,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在離開女帝遺蹟之後,勿入西魔海,最終到了這裡,這裡是唯一能夠回到天魅大陸的通道。”沐雨一臉無奈,她的命運,和霓薇一樣,收到了狐媚的控制。
“就算這樣,我還是不能相信你,我很好奇,你剛剛為什麼會救我?”墨飛皺起了眉頭,不得不說,沒有沐雨的出手,墨飛將面臨巨大的損失。
“相不相信我,沒有關係,我剛剛救了你,這就是事實,我進入這片迷宮已經有好幾天了,這裡的情況,我差不多也摸清楚了,這裡一共有六片區域,從零到五,每一片區域都很大,也存在這很多鬼火獸,但是唯一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這麼多天了,我始終沒有看到二號區域的出現,我只知道這麼多,信不信由你。”沐雨似乎不奢求墨飛相信她,但是她卻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既然如此,我有一事想要問你,剛剛我看到有一具剛剛死去不久的男屍,是你的人麼?”墨飛突然想到了關鍵點。
“不是,你是不是想知道,這裡還有沒有其他人,的確,這裡有其他人,那個該死的不死骨皇,也在這裡。”沐雨的話,讓墨飛微微一愣。
不死骨皇和墨飛已經是一個老冤家了,從墨飛還是一個聚神境界的小修士,就與不死骨皇有過小交集,火焱曾經的主人又是不死骨皇,在當初前往冰島的時候,墨飛也見過它和沐雨,沒有想到,如今還會在海底迷宮相遇,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該說緣分了。
“不死骨皇也在,看來這裡又會發生點什麼了。”墨飛的預感很強烈,總有一種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信不信,隨你,我也是砍在霓薇姐姐的份上,在和你說這麼多的,剛剛我救了你一次,蠻州山間的閣樓中所發生的事情,我們也算是兩清了。”沐雨冷冷的說道,與之前墨飛所接觸的沐雨,截然像是兩個人般。
沐雨說完,轉身就要離開,墨飛一個人愣在原地,心中不斷的沉思起來,這海底迷宮實屬蹊蹺玄妙,而沐雨所說的話語,是真是假,墨飛其實也是相信的,只是,墨飛有些不放心魅宗,魅宗的人,太狡猾了,而且沐雨的表現,又有些反常,讓墨飛有些拿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