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頓好了蕭戰幾人之後,墨飛本來想要直接離開冰島,但是殘月說雪竹液的提煉,必須要冰島寒冷的環境,墨飛便打算在冰島上停留,等到雪竹液提煉出來之後再說。
“幽雪,這兩天,真的是辛苦你了。”墨飛看向了幻幽雪,若不是幻幽雪,墨飛恐怕現在就不太好過了。
“只要你好好活著,什麼都不重要。”幻幽雪一臉柔情的看著墨飛,似乎雙眸之中,只剩下墨飛的影子了。
“咳咳,墨飛,不是我打擾你,雪竹液要儘快的提煉,越早提煉,雪竹液的純度就越高。”殘月乾咳了一聲,打斷了墨飛和幻幽雪的對視。
“我明白了,戰七,好好照顧一下幽雪,我和殘月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不能耽誤。”墨飛正色的說道,和殘月一同往之前開鑿的山洞疾馳而去。
幻幽雪有些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特別是聽到墨飛說要和殘月辦重要的事情,想到殘月的姿色不弱於自己,幻幽雪的心中便有些忐忑起來。
“幽雪妹妹,姐姐知道你在想什麼,男人嘛,你想要將他抓在手中,就要主動出擊,你們在山洞裡面一起睡了一天,難道真的沒有發生點什麼?”戰七一臉撫媚的靠在幻幽雪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被戰七這麼一說,幻幽雪的臉蛋頓時紅了起來,有些尷尬,更有些不知所措:“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不要跟我提這件事情了。”
“喲,妹妹,你還生氣了,我告訴你,就是因為你沒有主動做點什麼,我們家小主的心思才沒有在你們身上,要知道,咱們女人的魅力,對於男人來說,是致命的,你看看那個殘月,整天都念著咱們小主,說不定,咱們小主的魂都已經被那個殘月勾走了呢,聽姐姐的,再不主動出擊,小主就沒有你的分了。”
幻幽雪沉默了起來,被戰七這麼一說,倒是感覺很有道理,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沉思了許久,見到墨飛已經走遠,才使勁的甩甩腦袋,不再理會戰七,快速的跟了上去。
山洞之內,墨飛和殘月同時站在青龍鼎跟前,雪竹被墨飛置於青龍鼎之內,卻無從下手。
“殘月,該這麼做?”墨飛對於提煉這方面的事情,暗示一概不知。
“就知道你幫不上什麼忙,提煉的事情交給我,幫我護法,防住雪竹內的精純能量散去,還有,雪竹根莖也給我,那可是好東西,有了雪竹根莖,我可以大幅度的提升靈魂力,到時候,也不用整天躲在鬼刀裡面了。”殘月白了墨飛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墨飛退後一步,找殘月所說的去做,心裡卻是一陣無奈,殘月要是一直都保持著人形,不知道這件事對於墨飛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兩個時辰之後,殘月的提煉便已經結束,看著殘月手中懸浮著一滴雪白色的**,墨飛就知道,殘月成功了。
“雪竹液能夠洗髓人的靈魂,在你逆天改命的時候,新的命格出現,你的靈魂會變得很脆弱,就需要這雪竹液,我們即刻前往百獸島,你的時間,不多了。”殘月將雪竹液交給墨飛,嚴肅的說道,臉上顯得有些疲憊。
墨飛將雪竹液小心翼翼的裝進了一瓶玉瓶之中,將其收入芥子袋,才緩緩的出了口氣。
“轟。”
就在墨飛將雪竹液收好之後,外面突然的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響聲,墨飛臉色一變,連忙走出山洞。
只見,在半空之中,一名白髮男子正雙手結著印,一隻只金色的大手朝著墨飛所在的位置轟擊而來,正是與墨飛有過多次相遇的癲狂男子,白髮。
“給我出來,快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藏著。”白髮衝著墨飛的山洞不停的叫喊。
“白髮,又是你,你無緣無故對我展開攻擊,被以為我好欺負。”墨飛騰上長空,不快的盯著白髮,現在看這白髮的心智,應該是還沒有進入到癲狂狀態。
“我認識你,你是墨飛,人稱噬魂龍衛,擁有水木極絲,沒錯,就是你,把水木極絲都給我交出來。”白髮指著墨飛叫道,臉上充滿了憤怒之色。
“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水木極絲我都已經煉化,無法交給你,而且,我憑什麼要叫水木極絲交給你?”墨飛被白髮這麼一說,頓時來氣,每次墨飛遇到極絲的時候,白髮都會前來攪局,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那我就煉化你,總之,給我將水木極絲都交出來,沒有水木極絲,我體內的血毒就無法清除,為什麼,為什麼每一次都被你捷足先登,我守了那麼多年,都被你給搶先了一步,為什麼?”白髮說著,言語之間,顯得有些癲狂。
墨飛微微一愣,這白髮要是進入了癲狂狀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說他的實力有多強,關是那不要命的戰鬥,就夠墨飛頭疼的,而且幻幽雪還在身邊,墨飛必須保證她的安慰。
雖然說,鎖魂卷是一個藏身之所,但是蕭戰他們本來就屬於鎖魂卷,幻幽雪不一樣,是無法進入鎖魂卷的,除了靈魂之外。
“血毒!?等等,你先不要激動,我有辦法幫你清楚血毒,不過你要告訴我,什麼是血毒。”墨飛的話剛剛說完,就後悔了,這個謊言,說的一點水平都沒有。
“放屁,你連血毒都不知道是什麼,還談什麼清除血毒?”白髮越來越激動。
“相信我。”墨飛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憑什麼?”白髮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就憑,我是天機術者。”墨飛鄭重的說道,還真的像那麼一回事。
“什麼?天機術者,墨飛,你是墨家的人,你是墨家天機子...不不,鬼帝,墨家和鬼帝有關,不,不要,不要殺我,我...我...”白髮一聽到天機術者這個名字,立馬就自言自語起來,身體猛然顫抖。
“不好,有要陷入癲狂了,大家小心。”墨飛瞬間警惕起來,發狂的白髮,可不好對付。
不過墨飛就不明白了,為什麼白髮一直都那麼的懼怕鬼帝,難道鬼帝對他做了什麼麼?看來這事情,還得問問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