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門覆滅的第二天,這個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天魅大陸,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月門已經成為了過去,而墨飛的名號,也在這一刻成為了一個響亮的名頭,噬魂龍衛,這四個字,無人不知。
不僅僅是如此,作為十二大勢力之首,不,現在應該是說十一大勢力之首的軒轅殿,在百鬼夜行之後,也遭到了嚴重的創傷,實力大損,空有勢力之首,卻無勢力首之名。
整個津州的局勢,也開始有了瘋狂的變化,月門所在的津州北部,迅速的被一切小勢力瓜分,軒轅戰遭到重創,已經沒有能力吞下這麼大的一塊肥肉,連自己都顧及不暇,至於出身於事外的焱門,此刻的焱門門主,估計已經樂開了花,
一直來,焱門都有他的野心,手中握著妖刀火炎,卻無法成為勢力之首,他想要看到的,就是軒轅殿造創,將軒轅殿這個大巨頭,拉下馬來,好讓焱門成為津州的霸主。
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儘管軒轅殿元氣大傷,卻也無人敢冒犯,只是暗中躍躍欲試,不敢有實際的行動。
墨飛行走於北斗州之間,尋找這魂組織的蹤跡,林夜曾經對墨飛說過,如果墨飛想要找他們,魂組織的人自然會有人找上門,但是這都過去幾天了,魂組織的任何一個人,似乎都消失了一般。
一片沙丘之上,墨飛冷冷的站在原地,臉上的寒風不斷的拍打,身後站著一臉不以為然的火焱,現在的墨飛,心中有些沉悶,難道說,魂組織的人,實在撒謊麼?
就在墨飛苦惱,不知道從何下手的時候,在墨飛眼前的地面上,突然的出現了幾道腳印,一深一淺,墨飛見此,立馬警惕了起來。
“墨飛,你不用緊張,我是魂組織的風翔,首領特意讓我帶你過去。”墨飛跟前,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顯化而出,隨風擺動,視乎隨時都有可能被強風吹散。
墨飛早就聽說過魂組織之中,有一個專門收集情報的人,沒有人能夠感覺到他的存在,除了他們的首領林夜之外,更是沒有人能夠找到他。
“林夜在哪裡,我找他有事。”墨飛沉聲說道,既然風翔主動來找墨飛,那麼墨飛的心思,恐怕林夜已經猜到了。
“往前三百里,溝壑之下,首領在那裡等你。”風翔冷冷的拋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總是墨飛不斷的探查,也感覺不到風翔的存在。
墨飛放棄了探查,寒龍翼一出,幾息時間便來到了三百里之外,望向下方了一處溝壑,沒有任何的猶豫,便衝了下去,在經歷了同樣的九曲十八彎之後,墨飛的眼前,一片開闊,而林夜已經在那處等待墨飛的到來。
同時,在林夜的身旁,大大小小的八個孩子全都沉悶的坐在地面上,見到墨飛的出現,頓時露出了欣喜之色。
“墨飛哥哥。”
“墨飛哥哥。”
八個孩子,頓時朝著墨飛衝了過來,這八個孩子,正是墨家鎮倖存下來的生命,失去了所有親人的他們,見到墨飛的出現,顯得格外的親切,紛紛圍在了墨飛的身旁。
“小戚,你們幾個都沒事,真的太好了。”墨飛看著八個孩子之中稍微大點的孩子說道,臉上全是歡喜之色。
最大的孩子叫做墨小戚,平時最喜歡找墨飛玩耍,也是這群孩子裡面的孩子王,兩年不見,墨小戚也長高了一個個頭,顯出了少年的韻味。
“墨飛哥哥,墨家鎮的親人們,他們,都死了...”久別的重逢,卻忘不了心中的傷痛,墨小戚有些哭喪的說道,心中很是難受。
“我知道,不過我已經幫大家都報仇了,罪魁禍首的月門,已經覆滅了。”墨飛微微一笑強忍住心中的那股悲傷,安慰在場的幾個孩子。
“墨飛,這沒有想到,你真的做到了,噬魂龍衛,看來還真的是不簡單啦。”一旁給了墨飛等人足夠空間的林夜終於說話了。
“小戚,帶著小夥伴都先回避一下,我和林夜哥哥有話要說。”墨飛見到林夜欲言又止,知道林夜必然是有什麼話語,要和墨飛講,只是礙於這些孩子在場,不好開口罷了,不過墨飛很快就會意了。
看著墨小戚帶著一幫孩子拐進了這地底之下的另外一間密室之後,林夜才看向了墨飛,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說道:“墨飛,你真的不打算加入魂組織麼?”
原來,林夜是想要墨飛加入魂組織,這一次月門的覆滅,不是有多大的貢獻,而是幫了魂組織的大忙,魂組織的人力本來就很缺少,要對抗月門和軒轅殿這樣的大勢力,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而墨飛覆滅的月門,就等於折斷了軒轅殿的四肢,破壞了月門和軒轅殿的聯盟,讓軒轅殿孤立一人,也等於是消弱了他們一半的實力,這對於魂組織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我還是沒有打算加入到魂組織當中來,我有我的計劃,魂組織可能我還是不喜歡那種束縛,我自由慣了,接下來我還要去蠻州,這般小傢伙,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安頓他們。”墨飛再一次拒絕了林夜的邀請。
“我也不強求你,你身上存在太多異數,你要去蠻州,安心去便是,這些孩子,我幫你照看著就行,不久的將來,他們也將會是一個出色的修士。”林夜淡然的說道,墨飛卻心有所想。
林夜不愧是魂組織的首領,知道墨飛不願意加入魂組織,便用墨家鎮的這些孩子作為墨飛的羈絆,牽扯住了墨飛,不過,墨飛對於這件事情,也並沒有多大的在意。
墨飛對於魂組織,並沒有多大的抵抗,魂組織給墨飛的第一感覺是好的,而且墨飛要去蠻州,這些孩子墨飛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更不可能帶在身邊。
他們留下來,由林夜,由魂組織照顧,那是最好的選擇,這也了卻了墨飛的一個心願,讓墨飛的心中沒有了顧慮,能夠放心的去那蠻州,再闖上一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