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衛生間之後,等最後一個上廁所的男人出去之後,只見服務員將門關上後笑道:“啊哈哈!請問先生想了解一些什麼啊?”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聽著如果滿意,還會有更多的獎賞!”我說道。
“啊,哈哈,您還別說,我還真知道不少事兒…………”男服務員將自己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
高強作為北京幫分幫旗下的幫派,經常受到青幫的打擊和報復,面對青幫,北京幫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如果和青幫大動干戈必定會在消耗不必要的實力,所以得寸進尺的青幫堂主章利抓住beijing幫的心理,最後設計誘殺了高強之後,將五行幾人擒住後關押在總部。
而高強的妹妹卻成了犧牲品,章利知道自己的哥哥死之後,加之又受到章利身體上的禍害,夢琪每天都生活在陰影裡……
滅掉高強之後,青幫對五行兄弟嚴刑拷打,要打聽到吳道、胖子、和旭東等人的下落,而五行幾人閉口不言,幾乎每天都要受到酷刑的五行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子了……
這名男服務員最後說道:“哎,章哥把夢琪玩膩了送給我,畢竟我給章哥賣了不少力,實不相瞞,滅掉高強我的功勞最大,哈哈!要聽我怎麼用計的嗎?那叫一個絕,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啊……”
這名男服務員的脖子被我手裡的金絲纏刀劃過之後,鮮血不斷的從脖頸裡向外湧出。隨後我從他的身上掏出一個手機,然後走出了衛生間……用眼神示意了崔濱之後,兩個人離開了酒吧……
“道哥,打聽到什麼了?”崔斌問道。
“打……打聽到……打聽……到……嗚嗚……”我邊走,眼睛裡不斷的湧出了眼淚,聲音不斷的顫抖著……
崔斌默默的安慰道:“道哥,您吩咐吧!”
“叫人!把臨潼的兄弟都給我叫來!”我顫抖的聲音怒道! “是!”崔斌拿起電話剛要撥打,我一把抓住崔斌的手,深深的忍住眼淚說道:“崔斌,剛才我激動了!別叫了,那邊也離不開人,我不希望我那兩個兄弟再出什麼事!”
“是,道哥。”崔斌雖然不知道出什麼事了,但是能感覺到這事肯定不小。因為崔斌從來沒有看到過我激動,更沒有看到過我流眼淚……
隨後我撥通了夢琪的電話……夢琪聽到我的聲音後哭了……這是我認識她這麼長時間的第一次哭,我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悲傷,精神的打擊,隨後我約她出來在附近的公園裡見面,我坐在草坪旁的座椅上等她。
很快她來了,當我看到她的時候,只見她比以前憔悴多了,而且,我能看出,她懷孕了……
“老(公)……吳道。”夢琪說完後眼淚流了出來,低著頭好似一肚子委屈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向前保住夢琪,輕輕的在她的耳邊說道:“夢琪,都過去了,不要想那麼多了,以後的路還很長,我會照顧你的……!”
夢琪抱著我痛哭著,就這樣,夢琪將自己的委屈哭出來之後,我問了問青幫總部在什麼地方,和章利的一些事情。
聽夢琪說,這個叫章利的青幫堂主是負責開發北京這邊的分堂,只不過這邊的實力基本都是北京幫的勢力範圍,且盤踞多年,當時北京幫拋棄高強這個分幫,也是不願意和青幫這麼幹耗著。所以就賣了一個人情給青幫,青幫堂主迫於上層給的壓力,終於算是基本擴大了自己的地盤,哪怕是一個酒吧,對於青幫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得到高強酒吧的青幫也在最近的一段時間消停多了,北京幫非常樂於看見,而青幫卻真的能滿足嗎?答案當然是否定了……
隨後,我抽調一個天道會的精英,負責保護夢琪離開大陸,將夢琪送到天道會的總部,臺東縣,並安排了舒適的環境讓夢琪好好的養著身子,畢竟夢琪現在懷孕了。雖然,這不是我的孩子,但就憑夢琪之前喊過我老公,並相處過一段時間,做為男人,就應該有責任照顧她……
送走夢琪之後,我們幾人便商量下一步的計劃,據夢琪說,章利每週日晚上要去浴天中心泡澡,而明天正是週日,想到這裡,一個刺殺的計劃基本形成了。
週日……夜。一個寧靜的浴天中心坐落在南四環附近的一條街上。而浴天中心離青幫堂主總部只有五公里遠。青幫總部的人有三百之多,就靠我們幾個人,就算是天神下凡也救不出五行等人!
一輛黑色的加長型轎車和往常一樣停靠在浴天中心門口,只見從黑色轎車的四周走下八名黑衣大漢,這八個人先是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發現並沒有任何危險,只見一個黑衣大漢開啟後座車門,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手裡還拿著一根雪茄。
“道哥,你看,那個人和照片上的差不多!應該就是章利了!”崔斌說道。
我拿著望遠鏡仔細的看著那個人,只見那人十分的消瘦,不是那種健康的瘦,而是那種抽了好幾年大煙,又吸了好幾年白粉的人一樣!
“走。”我說了一聲,隨後和崔斌越過路欄之後便走了過去……
一進門,只見兩個保安攔住說道:“對不起,從現在開始,我們打烊了!”
“這位大哥,我們大哥是做房地產的,你知道這一片的居民樓是誰蓋得嗎?看,就是這位名叫吳爺的大哥!”崔斌說完之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沓錢說道:“給我們老大一個面子,就我們兩個人。”
“好吧,不過要先搜身。”那名保安將錢偷偷塞進自己的褲兜裡說道。
我和崔斌相互對了一眼示意,只要感覺不對勁,立即做掉這兩個保安,衝進去找到章利。只見保安搜查了一下崔斌,並沒有發現有任何武器,當保安搜查我的時候,只見崔斌惡狠狠的盯著保安,好像隨時都要將對方置於死地一樣,只見那名保安拍了拍我的胸口和腰間,腿和手臂,然後說道:“好吧,進去吧!快點出來啊!”
剛進入大門,崔斌小聲說道:“道哥,您不是有一把金絲纏刀在袖臂裡嗎?為什麼剛才他沒有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