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沒有,薛青的絕世武功是從小被打出來的,其從小受到的苦已經給他的精神上造成了無法磨滅的創傷。正所謂,只要功夫下得深,鋼樑也能磨成針。
薛青揮手擋住了沈明威的這一記重拳,沈明威頓時感覺到自己的雙手發麻!被薛青震退了兩三步之後,沈明威拔出匕首又向前衝了上去,只見薛青順勢躲過了這一記匕首,而一另一隻手卻抓住了這把匕首的把手,被薛青抓住匕首把手之後,薛青用力向後拽去,卻被薛青順勢向他的胸部擊打了過去。“嘭!”的一聲!匕首的刀把正好擊打在沈明威的胸部,沈明威當場就被震的一口血噴在地上。
“上!”沈明威緩了一口氣說道。
只見三十名‘特戰隊員’一擁而上,這些平日裡受到極其嚴格訓練的隊員早就將生死置之以外!前面幾個衝上去的隊員根本就不顧薛青向自己下的狠招,而是冒死應往上衝!薛青即便是三頭六臂也不可能一口氣對付三十名受過軍事化訓練的準‘軍事’士兵的圍攻!
薛青看了看後面的窗戶,我一看薛青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幹什麼,像他們練過武功的人來說才,從三兩層跳下去根本就不算什麼,若真的讓薛青逃跑,那麼我這幾百名拿著塑膠槍的‘士兵’將被人當白菜砍。
想到這裡,我將窗簾一拉大喊道:“別讓薛青跳窗跑掉!給我擒住他!”
三十多名‘特戰’隊員一擁而上,有抱住腿的,有抱住腰的,有保住胳膊的,即使這樣,三十名‘特戰’隊員都有點招架不住。而就在次時薛青大喊了一聲:“啊!!!!……”
只見這三十多名隊員全部被甩到了旁邊,薛青的這一舉動徹底改變了我對他的看法,沒想到薛青的身手如此高強!已經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我搬起椅子就朝薛青砸了過去,薛青連躲都沒躲,抬手一擋就給擊了個粉碎!
“不是不讓老子跑嗎?好!今天老子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薛青剛說出口,只見從一旁的出風口內掉出來一個人!
轉頭一看:“黃埔精英?”
一旁的司馬主席和司馬婷婷也疑惑的說道:“精英?”
皇埔精英不知道為什麼,臉上被劃了一道血口子。只見皇埔精英沒好氣的說道:“奶奶的!出風口內的渦輪太鋒利了,不小心破相了!不為別的,就為我這張臉,你得給留下這條命!”皇埔精英指著薛青說道。
皇埔精英,從小就被父親留在臺灣友誼武術委員會里訓練和薰陶。三教九流的功夫樣樣精通!皇埔精英的性格屬於神祕型別的,表面上表現十分神祕的他,內心裡還是特別重感情的。就在皇埔精英閉關修煉的時候,卻聽到自己的恩師被花蓮幫的人劫走之後,皇埔精英頓時頭髮冒熱氣,險些走火入魔!
所為閉關修煉,是讓自己的思想和武功達到更高一層的境界,這個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有很大的事刺激修煉之人,一旦走火入魔,其實就跟神經病沒什麼區別了。可看到此時黃埔精英,它還能分辨出自己的師父,也能想到從出風口裡鑽進去救師父,這證明皇埔精英還沒有到走火入魔的地步。
不過看到皇埔精英的樣子,長長的頭髮十分的凌亂,臉上的細嫩的臉龐上掛了個疤痕,顯得跟剛出門要飯,被人家狠揍一頓回到家的樣子!
司馬主席說道:“精英!你沒事吧?”
“沒事,這出風口裡真不好待!快憋死我了!”皇埔精英說完之後轉頭看著薛青說道:“若不是你,我也不會破相!拿命來!”
“cao!老子成全你!先把你這狂妄之徒做掉!”薛青喊道。
正在兩人向前對打的時候,我偷偷走道沈明威身旁說道:“明威!你沒事吧?”
“道哥!這小子實在太厲害了。我不礙事!”沈明威說道。
“你現在出去將下面這些花蓮幫的人武器都收繳了!萬一出事了,總不能拿著玩具槍往對方腦袋上掄吧!”我說道。
沈明威點了點頭之後便悄悄走出了會議室的門。此時,皇埔精英和薛青打了一個回合之後兩個人圍著一個跑步機轉圈。
薛青陰笑道:“好久沒用虎形爪了!看來今天有人要逼我用了!”
“少廢話,我管你什麼虎形爪,狗形爪的!把你的看家本事亮出來吧!”皇埔精英說道。
薛青一聽皇埔精英的話,立馬氣不打一處來,跳過跑步機抬腿就朝皇埔精英的面門踹去!皇埔精英一側身,躲了過去。薛青兩隻手立即擺出一個虎爪的樣子,猛地就朝皇埔精英的身子劃去!
皇埔精英向後躲避,隨後抓起一把椅子擋在自己的胸前,只見這把木質的椅子被薛青的虎形爪劃過之後露出了白色的原木!大塊的木屑掉的滿地都是。皇埔精英再一看自己的椅子,就剩下兩根椅子腿了!
薛青大罵道:“你小子只會躲啊!還黃埔精英?我看就叫黃埔菜鳥吧!”
皇埔精英好像受到了刺激,扔掉手裡的椅子,而就在這時薛青一把抓過皇埔精英的胸口,只見皇埔精英的胸口衣服被劃破,裡面的鮮血也流了出來!
司馬婷婷在一旁喊道:“精英!不要聽薛青的!繼續拿著椅子讓他抓!我就不信他的爪子能把會議室裡所有的椅子都抓碎!”
我聽到司馬婷婷這麼一說,立即被她的話雷到!但是轉念一想,除了這個辦法來對付發瘋了的薛青之外,還真是想不到其他好辦法了……
皇埔精英雖然被劃過一次,但是之後他變得十分小心和冷靜了,我再一看皇埔精英的頭髮,只見他的頭髮裡冒出了熱氣。而皇埔精英的臉上的那一道傷疤也流出了鮮血!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薛青將皇埔精英逼到了牆角里,薛青笑了笑說道:“老子送你到西天!”
只見薛青用盡全力將右臂的那隻虎爪猛烈的划向皇埔精英的腦袋。皇埔精英大叫一聲:“啊!”。然後一隻手竟然迎合了上去,一把抓住薛青的虎爪,薛青被皇埔精英冷不丁的一抓,頓時感覺不對勁,但是此時已經晚了,黃埔精英的右臂一用力“咔吧!”的一聲!
薛青的虎爪被黃埔精英用力彎斷!頓時手腕關節處的白骨就露了出來!黃埔精英鬆開手之後,趁勢抓住薛青的另一隻虎爪,而此時的薛青早就被疼痛的鑽心入骨!另一隻虎爪還沒被皇埔精英抓住就已經軟了。但是黃埔精英仍然不放過,抓起那隻虎爪就要折斷!!
“啊!!”薛青大叫一聲!
薛青實在難以忍受再一次的疼痛,只見薛青用頭狠狠的撞向皇埔精英的頭部,皇埔精英被這麼一撞,立即就呆住了!那種眼神你無法想想!薛青看著自己的另一隻手,若不是自己的腦袋,恐怕兩隻虎爪就這麼廢掉了,皇埔精英呆了一會兒之後,便向前撲了過去,而緊跟著的一幕讓我們所有人無法想象!
黃埔經營竟然用自己的嘴狂咬薛青的脖頸。頓時就把薛青的脖頸咬破,大動脈不斷的向外噴出鮮血,一個被折斷的虎爪抓住皇埔精英的後背不斷的**,露出的白骨,疼痛的讓薛青放棄用手臂抓開皇埔精英,漸漸的……漸漸的……薛青因為大動脈大出血,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再也不掙扎了……!
“精英!精英!”司馬主席叫到。
而此時的皇埔精英還是不肯鬆開薛青的脖頸。司馬主席再次喊道:“好了!精英!他已經死了!”
此時,皇埔精英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此時皇埔精英的嘴裡滿是鮮血,而嘴裡還有一塊肉!而且此時正直秋後,如果溫度達到40度左右就會冒出熱氣。皇埔精英的嘴裡的那塊肉也在冒熱氣。而且還在朝我們傻笑!看得我那叫一個噁心……我也算是見過血腥場面的人,在墓室裡什麼粽子不比這些噁心多了!但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徹底被這種血腥折服了,沒想到皇埔精英狠起來比粽子都可怕!
就在我還在想的時候,司馬主席大叫道:“不好!”
於是司馬主席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皇埔精英面前伸出一隻手指狠狠的點向皇埔精英的肋骨位置!皇埔精英頓時倒在了地上。
司馬主席鬆了一口氣,說道:“皇埔精英可能被薛青剛才撞擊頭部的那一下後走火入魔了!”
“啊!?”眾人一驚。
“哎!沒事,回去我慢慢給他治療吧!吳道,我現在就要帶他回武術委員會治療,現在我們能逃出去嗎?”司馬主席問道。
“沒問題!我派人將你們安全的送走!”我說道。
“奧對了!還有被關押的那些長老!都放了吧!”司馬主席說完之後,看向皇埔精英,眼淚不禁流露了出來,對他而言,皇埔精英是從小帶大的徒弟,師徒如父子,看到自己的‘兒子’變成這個樣子,哪個‘父親’心裡能好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