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我的印象中,孔雀這種動物,是決計不會修煉的,而你拿出的這根羽毛,卻蘊藏著極為強大的威壓,我想或許七彩大陸上的孔雀,跟我見到的孔雀,根本就是不一樣的吧。或許,這根本就不是孔雀羽毛,只不過是我認錯了,也不一定呢。”
能讓一向自信的木炷,說出這般不確定的話語,這讓寧採兒不由得浮想聯翩了起來!
從剛才木炷的反應上,寧採兒就已經看出了些門道,只是現在看來,寧採兒感覺到,她還是低估了這根羽毛,給木炷所帶來的震撼性之大。
寧採兒依稀猶記得,剛剛拿出這根羽毛的時候,木炷的眼神中,閃過了一道神光,那種震驚的神色,讓木炷連掩飾的做作,都不屑於去做。
寧採兒知道,她與木炷,都是聰明人,既然是聰明人,那麼在談判之中,就不會出現這麼低階的錯誤。
不過,既然木炷出現了這種低階的錯誤,不惜不掩飾自己的震撼,不惜自己會受到她寧採兒的要挾,而去把自己心中的熱切,在寧採兒的面前展露無遺,不顧一切後果地放任自己的情緒!
這就是說明,她所拿出的這根羽毛,已經引起了木炷的足夠的興趣。
寧採兒甚至有些惡趣地想,如果她不把這根羽毛給木炷的話,木炷會不會直接上去把它搶走?
“你確不確定,都沒有什麼關係,畢竟你是第一個告訴我它來歷的人。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畢竟要不是你,我還是對此一無所知呢!”
“你不必這樣,畢竟我也不是很確定。”
由於寧採兒拿出了惹神的孔雀羽毛,木炷又給寧採兒無償解惑,讓得現在的兩個人,居然彼此之間,謙虛了不少。
木炷這方面,主要是在一番黯然傷神之後,已經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氣,去跟寧採兒鬥嘴扳舌!
寧採兒這方面,主要是她就快要沉寂了,想了想,只要木炷不跟她鬥氣,她倒也沒有必要,在這短短的一段時時間中,給木炷留下什麼完壞的印象!
在各懷異樣心態的情況下,他們倆之間,竟是出現了難見的和平景象。
“別管如何,都是要謝謝你的。即便你
看錯了,你不也是告訴了我一種,非常奇特的鳥兒嗎?”
嘻嘻地笑著,此刻的寧採兒,哪裡還有半分冰冷的樣子?
甚至有那麼一刻,木炷幾乎都有些分不清了,不知道此刻站在他身邊、淺笑嫣然著的,到底是那個冷冰冰的寧採兒,還是那個活潑可愛的鐘守英了!
看著一個身體中,裝著兩個靈魂的鐘守英,木炷的心思也是急劇地轉動開來。
有些哀傷,是必須要時刻謹記的,但是過分哀傷,無論是對於身體,還是他的精神,都沒有什麼好處!
“你能告訴我,你是在什麼地方,得到這根羽毛的嗎?”
木炷試探性的問道,看到現在的寧採兒,明顯地變成了好脾氣,木炷不由得對他能夠獲得滿意的答案,由衷地期待了開來。
“神魔戰場!”
沒有絲毫的猶豫,寧採兒張口就說道。
“對於神魔之戰,你不會不瞭解吧?”
看著木炷還有些錯愕,寧採兒不由得疑惑地問道。
“關於神魔之戰,我想我還是很瞭解的。”
想了想,木炷實話實說地道。
之所以錯愕,並不是對於神魔戰場這個地方,感到不熟悉,而是由於木炷感覺到,他如果仔細想的話,說不定早就應該想到了。
在書塔之中,木炷幾乎遍覽了書塔中所有的書,而對於神魔戰場,這個他即將要去的地方,他更是比較系統地歸納總結了。
神魔戰場,顧名思義,就是古代神魔交戰的地方。
神,自然指的就是七彩大陸那些成神的修士,而魔,則指的正是域外天魔一些可以化身人形的天魔!
遠古前的神魔戰場,由於雙雙出動的都是強者,所以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死傷極為慘重。
而那種程度的強者即便身體損落,精神受創,但是往往還會留下一縷精魂,在守著他們的傳承,畢竟到了那種地步,已經是各自在各自的領域,都有了開宗立派的實力,輕易是不會放棄自己的功法祕笈,一心都是想要找個傳承者的。
再者來說,神魔戰場中的神器,也是吸引各方勢力進入其中的另一大**。
神魔死後,他們的兵器,由於精魂猶存的緣故,或許大多都不能夠輕易觸碰,可是其間不乏一些沒了主人的神器。
一來有讓人欣羨無比的神魔傳承,二來又有威力無匹的神兵利器,所以神魔戰場,對於各方修士的**,簡直就是不言而喻的。
但是神魔戰場又危險的,畢竟在神魔精魂肆意遊蕩的區域,即便是某些修煉有成之士,也是感到了心驚膽寒!
並不是想進,就能夠進入神魔戰場的,五校聯賽,正是進入這神魔戰場的一個機會!
“在我的肉身毀滅的時候,我撿到了這根羽毛,所以就憑藉著這根羽毛,逃出了一縷驚魂,否則恐怕我還是在神魔戰場中待著呢?”
“什麼,這樣說來,你也參加了神魔之戰?”
“那是當然,否則,我會那麼容易就損落嗎?”
木炷又是一陣震撼,怪不得寧採兒能夠和器神認識,原來都是老怪物一個級別的。
“還記得是誰把你給殺死的嗎?我指的是肉身!”
雖然面對著寧採兒,說殺死寧採兒有一種彆扭的感覺,可是木炷還是問了出來!
“不記得了。當時的神魔之戰,要多混亂,就有多混亂,神魔之間,見面就是攻擊手段,至於死了多少人,又是怎麼死的,還真的是沒有人,能夠弄得清楚!”
“那你又是怎麼進入天魔殿的石柱中的?”
“還不是因為守英這孩子嗎?我感應到了我的骨肉的存在,自然不會捨棄她的!”
“你怎麼確定鍾守英就是你的孩子?”
木炷更加疑惑了,不由得問了出來。
“其實,在神魔之戰中,我就是帶孕參戰的,以至於精魂脫離了肉體,還以為她也被毀了,誰知道在出了神魔戰場的結界後,大概一個星期後,我竟然是感應到了她的存在,所以我就憑藉著這根羽毛的特殊,找到了域外天魔那裡!”
木炷恍然大悟的同時,又是迷惑了起來,這根羽毛到底是有什麼奇異的功能,竟是能夠讓寧採兒做到這些。
“這根羽毛,到底能夠做什麼呢?”
看著寧採兒手中的羽毛,木炷輕聲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