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一道黑影從戰王府躥了出來,然後一路奔向帝都的東城門。
這道狂奔的身影正是楚不凡,他要奔向體內無名羅盤指引的方向,當然在歷練的同時最好能夠收集到更高級別的煉器材料。
感受著耳旁颯颯的微風,楚不凡胸中難免有不少的意氣風發,雖然和前世自己的身法還是相差萬里,但是相比於以前那廢柴身體已經好到天上去了。
只是行到城門之處,楚不凡卻是有些悲憤了,也剛剛想起來夜間帝都的城門是關閉的。
再看看那高十幾米的城牆,楚不凡頓時又生出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沮喪的嘆了口氣,本來還準備高歌一曲的楚不凡頓時便是蔫了:看來想要出帝都還要等到明日白天。
可是白天出城必定暴露了行蹤,而楚不凡的這次外出是要祕密進行的,不想被別有用心之人惦記。
事實上除了自己也就大哥楚不平和爺爺楚戰知道自己這次歷練。
但是馬上,楚不凡明白還有一個人知道,而且那個人已經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沒想到剛收的徒弟就要跑呀!”
來人正是焱淼大師,一邊說著還一臉的感傷,不過楚不凡總覺得這丫是裝的。
“額呵呵,我沒有要跑,我只是在……在散步,你看那月亮多漂亮!”楚不凡當即便是將自己那套無往不利的大忽悠之術給使了出來。
但是這次,顯然是要敗北了!
“你是不是看到這月亮就會想起你那十年前去了的父母,然後又想起了小時候……”焱淼大師當即便是將楚不凡準備說下去的話語搶先的吐了出來,登時便令楚不凡目瞪口呆了。
難道這焱淼大師還會讀心術?楚不凡有些難以置信,不過當即又是釋然了:看來當日自己忽悠小魔女雲小靈的時候,這老傢伙應該就隱藏在暗處!
“還有我有些疑惑,你說的“漂亮的月亮”在哪呢?”焱淼大師指著漆黑的連星星都沒有一顆的天空打趣問道。
好在,楚不凡的回答也足夠強大:“真正的月亮不再天上,而在心上!”
更令楚不凡想不到的是,自己這一句話過後,那焱淼大師竟然低頭若有所思起來,看那樣子彷彿還頗有感觸。
良久,焱淼大師方才開口:“老頭子受教了,只是你真的不是要出城?”
“那是當然必須肯定的!”楚不凡將胸膛拍的砰砰作響。
“也罷也罷,本來還準備幫你一把出了城呢,但是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焱淼大師說著就準備轉身離去,卻是被楚不凡嬉皮笑臉的一把攔住。
“嘿嘿,老頭,額不,師父,其實吧,那個啥,你也是知道的,呵呵,你懂了吧?”
“不懂!”
“我要出城!”
………………
焱淼大師繃著老臉,道:“這個嘛,現在我又不想幫你出城了!”
“師父,您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您怎麼忍心欺騙您的徒兒呢?您怎麼…………”
“那好吧!”
…………………
事實上,當焱淼大師一把提起楚不凡一條腿的時候,楚不凡就感覺到了不妙,直到焱淼大師將楚不凡甩到天空的時候,楚不凡終於是證實了心中的不妙:原來這老頭子說的幫助自己出城就是把自己像扔小雞一般扔到城外!
還有,以焱淼大師那恐怖的實力,為什麼扔自己之前還要拽著自己的一條腿在空中輪轉三圈呢?
以至於頭暈目眩的楚不凡迷迷糊糊的便是栽倒了地上,好在楚不凡身體強度逆天,不然……可是臉先著地的打擊還是大了點!
憤憤的從地上爬起來,楚不凡剛把砸歪了的鼻子一拳頭掄正,卻又是有一個不明物體從天而降,還坑爹的砸中了鼻子,tmd,又歪了!
不過這次還沒有等楚不凡再一次掄起拳頭,又是有一個不明物體砸了過來,還是砸向楚不凡歪歪的鼻子,嘿,這次直接把鼻子砸正了!
憤憤的看向地上兩個不明物體,只看一眼楚不凡便是怒氣全無。
兩個不明物體,準確的來說是兩本祕籍,封面分別上書:九天飄舞,易容術!
厚實的城牆另一邊,焱淼大師長嘆:“但願,能有用吧!”
然後,望著漆黑的夜空,久久無語……
清晨的陽光點點灑下,灑在少年的肩膀上,黑髮上,臉上。
少年五官還算耐看,膚色也只是稍微發黃,但是和翩翩美男子已經沒有了關係。
唉,弄了兩個時辰就弄成這幅樣子,也罷也罷!
這少年正是易容過後的楚不凡,為了免於別有用心之人的刺殺,楚不凡好不容易按著那本易容術祕笈之上的方法易了容。
前邊是一處荒野,楚不凡行了半天時間,也終於在肚中嘰嘰叫的情況下看到了一處破落客棧。
在這彷彿漫無邊際的荒野中,這處破落的客棧顯得有些詭異,不過楚不凡還是走了上去,畢竟實在是有些飢餓了。
走近客棧,楚不凡心中感覺愈加的不對勁,直到在他踏入客棧大門的那一剎那,他聞到了一
一股的血腥味道,甚至他還看到了客棧角落牆壁上的一點血跡。
傻子也明白,這是一家駭客棧,一家殺人的客棧!
“客官,不知道您是要吃東西還是住店?”迎上來的是一個小二模樣的年輕人,不過那臉上一道從右額頭滿眼到左下巴的刀疤卻是掩飾不住的狠戾之氣。
在客棧之中還有一個帶著翻皮帽子的中年人,應該便是客棧的老闆,至少現在扮演的角色是客棧的老闆。
言語之間,這刀疤男腳下不出意外的一滑,然後突兀的伸手按到了楚不凡的肩膀之上。
下一刻不等楚不凡答話,這刀疤男已經大笑了出聲,那笑聲之中帶著慢慢的輕蔑。
“原來只是一個沒有玄氣的廢物,害的老子還裝了這麼久!”刀疤男原形畢露。
隨著他的言語,那扮演老闆的中年人也是一把將頭上的翻皮帽子甩飛了出去,露出一個鋥亮的大光頭。
“老四你們兩個忙完了就過來,又來生意了,對了剛才那兩隻肥羊收穫如何呀?”這大光頭一邊走來一邊對著客棧的後院喊了一嗓子。
顯然,這夥人也已經將楚不凡當成了任他們宰割的肥羊!
苦澀一笑,楚不凡沒想到自己這才離開帝都半日就遇到了歹人,果真是江湖險惡呀!
蔑視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已經冷冷走過來的刀疤男和大光頭,楚不凡也是有了不小的驚喜,貌似那大光頭脖子之中戴著的那一雙鏈子等級也不低呀!
“老大,那兩隻肥羊真心肥呀!”
從客棧的後院登時便是闖進來三個鬍子拉碴的大漢,至於長相,只能說醜陋的有點令人不忍卒視。
開口的那個雙手捧著不少帶血的珠子還有銀票,佈滿麻子的老臉之上掩飾不住的興奮。
“是啊老大,我們光是從那兩隻肥羊身上搜集到的銀票就有五百多兩,外加上這些珠子,總共恐怕要價值一千兩!”
在那滿臉麻子大漢身旁,一個獨眼龍漢子也是興奮的吼著。
那個大光頭也就是這幾人的老大當即便是滿面紅光,甚至連他那大光頭都愈加顯得鋥亮了。
“不錯,雖然冷落了半個月,但是今天一下子宰了這麼兩隻肥羊,值了,額對了,這還有一隻!”大光頭笑著看向了一旁的楚不凡,然後對著最後一個黑臉漢子使了一個眼色。
那黑臉漢子“嚯”的一下便是抽出了腰間的殺豬尖刀,然後殺氣騰騰的向著楚不凡走去,在他看來楚不凡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小傢伙,識相的就趕緊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不然”黑臉漢子一邊走向楚不凡,一邊還冷冷的開口了。
“交出錢財,你們真的會饒過我?”
楚不凡透過黑臉漢子放出來的玄氣已經判斷他就只是一個人階二層的傢伙,其他四個漢子估計也就和他不相上下,這樣五個傢伙想要謀害自己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但是楚不凡的怪脾氣還就上來了,覺得其實上演一出扮豬吃虎也是蠻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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