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間,有冰涼打在楚戰的臉上。
是下雪了!
今年的雪貌似比往年來的更早一些!
如羽毛般的雪花飄然而下。
一片,兩片,三片……無數片!
雪越下越大,幾欲要迷離了人的視線。
那鵝毛大雪夾雜點點寒冷的氣息打在楚戰的臉上,打在楚戰的身上,帶著一絲絲揮之不去的寒冷。
但是雪花再冷,卻是冷不過楚戰此刻那如同掉進九幽寒泉之中的內心……
“此場雪後,便再無楚家,再無戰王府了!只是可惜楚不凡那傢伙不在”
人群中,放肆的話語陡然響起。
有人想要反駁,可是當他看向那說話之人的時候,卻是果斷的閉上了嘴。
一身的贅肉,滿臉的橫肉,那說話的卻不正是吳大胖子。
吳大胖子始終記得當日楚不凡在藏寶閣給他的侮辱以及那一場將他賠的底朝天的賭注……
在吳大胖子的身邊,一個頗為英俊但是卻滿臉陰氣的少年並列而立。
是楊家的楊威。
“楚不凡那個死小子麼?現在應該已經早死了吧!”
言語之間,楊威的囂張之氣無與附加。
……………
“閻羅王,請允許我們四個將楚戰和楚不平拿下!”
戰王府正門之外,血一請命。
剛才被困在神魂營的大陣之中,他們顯然丟盡了顏面。
他們,要在這裡找回來。
閻羅王輕笑著點了點頭。
他也相信,如果自己手下的血家四殺手連年邁的楚戰和據說已成廢物的楚不平都拿不下來的話,也真真是可以自掛東南枝了。
幾乎是同時,楚戰和楚不平一躍而起,將身軀擋在了戰王府的大門之中。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自己的四大統領,自己的神魂營,自己的影衛……他們,都是被眼前這些殺手殺害,這又怎麼能不讓楚戰瘋狂。
至於楚不平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血二。
五年前那破碎自己丹田之人雖然是蒙著面的,但是那股子氣息楚不平卻是永生難忘。
那股子氣息和血二散發出來的氣息一般無二!
也就是說,五年前,是血二破碎了自己的丹田……
“一個老不死的,一個小廢物,你們真的覺得能夠阻擋我們血蠍殺手會的步伐?真真是不自量力……至極!”
“對了,貌似還有一個叫楚不凡的死小子,不過他現在八成已經死了,估計連屍體都涼了吧,哈哈哈……”
“只要你能夠將鬼山令交出來,那麼……那麼我可以叫血家四殺手給你們留個全屍!”
閻羅王猖狂的話語再一次響起。
閻羅王的話語令楚戰和楚不平的目光又是發寒幾分,特別是在閻羅王提到楚不凡的時候,他們只感覺心中一塊石頭落地,只是那石頭卻是將他們僅存的希望砸的粉碎,將他們的內心砸的生痛生痛。
人群之中,有白衣女子心中也是一緊,是林陌雪。
在聽到楚不凡已死的訊息之後,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想要找個地方哭上一場……
至於閻羅王口中的鬼山令,那是他們血蠍殺手會志在必得的東西,也是他們剿滅戰王府的最終目的。
只因為有傳言,鬼山令最後出現在了慕清霜的手中……
慕清霜是楚暮雲的妻子,是楚戰的兒媳,而現在她已經不知所蹤。
所以,血蠍殺手會便將目標放到了楚家,雖然明白就連楚戰估計八成都不知道鬼山令是個什麼東西。
但是,那又如何?
一個世俗界的王府,滅了也就滅了!
先滅了他們戰王府,再將他們戰王府挖地三尺。
就是這般的任性……
果然,楚戰連“鬼山令”這個名字都沒有聽說過,他指著閻羅王破口大罵:“鳥東西的鬼山令,就是老子有也不會給你,你個狗孃養的驢東西……”
知道再追問下去也沒有效果,閻羅王做了一個殺的指令。
血家四殺手便是冷笑著縱身殺去。
楚戰雖然身經百戰老當益壯,但是以他空階九層的實力還是隻能勉強敵住血六和血七。
至於楚不平,這些天雖然進步飛速,但也只是從空階一層進階到了空階二層。
楚不平的的出手雖然亮瞎了無數人的狗眼,畢竟在眾人看來丹田破碎的楚不平已然是廢物一個,卻沒想到他的丹田不僅好了,而且還一躍成為了空階的高手。
但是也僅僅如此,眾人在驚歎的同時無不是暗暗搖頭,因為那向他攻擊而來的血二實力要比他高,高了很多很多。
只是一擊,楚不平便是敗下陣來,敗的很乾脆,敗的毫無懸念。
冷笑連連,
和五年前一般,血二蔑視的笑。
他一躍而起,手中的血色匕首重重的刺向了楚不平,這一擊下去,楚不平必死無疑。
一邊,楚戰焦急的想要救援,但是怎奈有著血六和血七的死死糾纏,根本就沒有一絲抽身的可能。
就這般要死了麼?
楚不平心有不甘,他很不甘。
但更多的卻是無奈,實力之間的差距簡直是太大了……
只是那死神般的血色匕首未曾落下,它在半空中便是憑空粉碎掉了。
相應的,血二的身體急速的倒飛出去,並且重重的砸到地上,竟然生生的在地上砸出了一個人形巨坑……
這一幕,發生的可謂是峰迴路轉,甚至可以說是詭異。
直到,在那戰王府的正門位置慢慢的幻化出來一個身影。
形象有些邋遢,衣服也不知多少年沒有洗過了,甚至在肩膀位置還有一個拳頭般大小的補丁。
但是,卻沒有人敢輕視他,亦沒有人會取笑他……只因為他是焱淼。
在這千鈞一髮之刻,焱淼趕來了。
而且不僅趕來了,還強勢出手了。
地上的血二,**廢了……
“焱淼大師,救命之恩,永生難忘!”
地上,楚不平顫巍巍的爬了起來,對著焱淼恭敬開口。
對此,焱淼輕笑著點頭。
他一個揮手,那將楚戰困的死死的血六和血七,連同一旁的血一便是被一股恐怖的玄氣包裹住了。
下一刻,他們三個猶如沙袋一般重重砸在了地上,同樣是砸出了三個人形巨坑。
“焱淼老兒,這是我們血蠍殺手會和楚家的事情,你幹嘛自找苦吃的插一腳?”
閻羅王臉上第一次掛上了凝重,他大聲質問。
焱淼輕笑者,他一步踏出,擋住了戰王府的正門。
“楚不凡,他是我的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