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楚不凡之所以要第一個衝進封印豁口也是為了躲避這紅衣男子。
而且,楚不凡一進入豁口之內便是將睡大覺的小灰從口袋中掏了出來,並且急匆匆的駕著小灰離去。
目的地,直接便是古墓。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冷劍客發現的那處山洞。
畢竟古墓的入口需要三塊令牌,而且三年之後才會開啟,而透過山洞盡頭那已經粉碎掉的漆黑石門可以直接進入古墓。
對於那隱祕山洞,小灰顯然也是輕車熟路。
來到山洞入口,楚不凡仔細觀察了一番上一次離去時佈下的禁制,發現並沒有被人動過,確信了這段時間此處閃動並未曾有其他人進入過,方才大踏步的行了進去。
重新來到了那處巨大的大廳,事實上當楚不凡剛開啟那扇曾經選擇過的大門,走向那片天地的時候,便是被一百零七隻俯衝而下的暴烈灰鷹給包圍了。
它們應該都是感覺到了楚不凡和小灰身上的氣息。
不出意外,它們爭先恐後的都是將腦袋伸了過來,那意思是要楚不凡敲打。
很是無奈的,楚不凡手持巨劍在一百零七隻暴烈灰鷹頭上挨個敲了一下之後,它們方才都是滿意了。
然後,楚不凡便是將身體之中無名羅盤的火屬性盡情的散發了出來。
感受著楚不凡身體四周散發出來側火屬性,那一百零七隻暴烈灰鷹各個都是亢奮難擋,當即都是興奮的圍著楚不凡活蹦亂跳起來。
伴隨著它們那令人不忍卒視的蹦跳,它們的身體也是開始發生了進化。
先是身子的變大,接著羽翼的豐滿,然後利爪的鋒利,到了最後它們那灰不溜秋的腦袋瓜子之上都是出現了一撮的白毛。
對,就是白毛!
它們雖然的確進行了血脈進化,但是卻並沒有如同楚不凡夢想中的那般直接從普通血脈進階到王者血脈。
而現在他們進階到的這種血脈應該是處於普通血脈和王者血脈之間的一種血脈。
不過楚不凡也不氣餒,畢竟楚不凡已經感受到了這些暴烈灰鷹氣息的變強。
單論正面交戰能力,他們應該已經可以媲美人類空階巔峰的實力了。
更何況,這還是在楚不凡沒有給他們服用狂暴大力丸的情況下。
中間隔了又是近兩個時辰的時間,楚不凡等到所有暴烈灰鷹都完成了血脈進化,方才將狂暴大力丸從口袋之中掏了出來。
與小灰不同,這一百零七隻暴烈灰鷹就只是每隻服用了兩顆狂暴大力丸便已經是渾身發燙起來。
不過好在這處天地之中還是有不少寒潭的,雖然很快便都變為了溫泉。
事實上,為這些暴烈灰鷹服用過狂暴大力丸之後,楚不凡便是帶著小灰離開了古墓。
倒不是楚不凡不想將這些暴烈灰鷹帶走。
而是這些暴烈灰鷹想要將服用下去的狂暴大力丸消化掉還需要一些時間。
另外現在帶這些暴烈灰鷹出去恐怕它們直接便成為核心弟子門圍獵的物件了。
要是它們也能像小灰一樣可以變大變小就好了!
這只是楚不凡的幻想,也不僅僅只是幻想。
楚不凡猜測,或許等到自己將它們的血脈完全進化成王者血脈的時候,它們便真的能和小灰一般變大變小了。
離開古墓,走出山洞。
楚不凡忽然領悟到“冤家路窄”這個詞語的含義了!
而且,領悟的生動而形象。
因為迎面像他走過來的,正是白鶴門的另外九個核心弟子。
其中走在最前邊的赫然便是左家二兄弟。
他們,正在苦苦尋覓楚不凡的身影。
本來以為至少需要找上幾天幾夜也不一定能夠找到楚不凡的蹤跡。
但是卻沒想到才剛剛進入半天不到的時間便是與楚不凡狹路相逢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果真是意外之喜!
特別是那左家二兄弟已經是笑的很不攏嘴,覺得終於找到了復仇的機會。
老天,簡直是太開眼了!
“哈哈哈哈………我說那野小子,我們可真是有緣分呀!”
開口的是左雲飛,他心中那個爽呀。
自從那****被楚不凡猛抽耳光並且幾乎費了右手之後,心中對於楚不凡的恨意就已經達到了極致。
他等待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說的正是現在的左無極,他的雙目如血一般的紅。
他心中對於楚不凡的恨意甚至相比左雲飛還多一些,他被楚不凡往臉上拍了一百多掌,在大庭廣眾之下也就罷了,更何況還是在自己夢中情人李仙仙的注視之下。
這可讓左無極以後還有什麼臉去追求李仙仙呀?
這真是左無極一生最大的恥辱!
“哥幾個,只要你們幫我辦
了這野小子,我答應你們的報酬等到末日大曆練一結束便會兌現!”
左無極對著身邊另外七個來自白鶴門的核心弟子鄭重說道。
他為了請到這七個白鶴門的核心弟子幫助,許下的報酬不可謂不巨大。
但是在他看來再巨大的報酬和殺了楚不凡相比,都簡直連屁都算不上!
他與楚不凡之間的仇恨早已經是堪稱滔天,不死不休!
隨著左無極的開口,他身邊另外七個核心弟子也都是暗暗點頭,然後慢慢的行向了楚不凡,隱隱的有將楚不凡包圍起來的趨勢。
在這七個白鶴門的核心弟子看來,面前這個野小子雖然身法有些巧妙,但是玄功等級和左無極相比都略顯不如,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們任何兩人相加的對手。
就更別提他們加上左家二兄弟可是足足九個人,所以在他們看來面前這個野小子根本就已經沒有一絲活下去的可能。
對付那野小子,就只是舉手之勞。
而得到左家二兄弟的報酬卻是相當豐厚。
這筆生意,做的簡直是太值了!!
七個白鶴門的核心弟子心中很是歡快,他們甚至已經將喜意掛在了臉上。
只是不久之後他們會無比深刻的明白,這筆生意,卻是他們這輩子做過最蠢最賠最刻骨銘心的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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