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轉頭看去,王龍等人對面飛來了十幾個人,手中拿著閃爍著各色光芒的器靈,還有一個人的器靈竟然是盤旋在頭頂,看起來非常別緻。
桑原看到對面來的人,臉色難看到極點,念力不遺餘力的充斥到自己的器靈中,同時對沈川說道:“你馬上退回去。”
“桑原,沒想到十年不見你還在杜馬手下當差,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就不能投靠一個有前途的主子嗎?”韓琦輕蔑笑道:“喲!器靈也還是蹩腳的青銅級,嘖嘖,沒有進步就是退步,你今天死定啦!”
桑原咬牙道:“我也沒有想到你還活著,那你就再嚐嚐青銅級器靈的威力吧!這次你只怕沒那麼走運了,失去的不光是一隻眼睛,還有你的小命。”
桑原說完虎吼一聲,手上光芒大盛,一道手臂粗細的光束從器靈中迸發宛若流星射向韓琦。
“不自量力。”韓琦身邊迅即亮起一個能量護罩,僅憑著護罩就擋住了桑原全力一擊。
“哈哈……桑原……讓你嚐嚐我這十年苦修的成果吧……”韓琦斜飛出去躲開桑原的第二道光束,雙手合十,一團金色的火焰憑空出現在身前,隨著韓琦一聲暴喝,火焰爆裂開來,將桑原和王龍等人籠罩其中。
桑原等人急忙開啟各自器靈的護罩,阻擋住了飛來的金色火焰,讓桑原等人大驚失色的是,那些金色火焰並沒有消失,而是緊緊的貼在了他們的護罩上,隨後他們就感到自己的念力正在流失。
“啊!”
慘叫聲響起,桑原身邊的一個人由於念力被消耗殆盡,再也不能控制器靈開啟的護罩,被那金色的火焰籠罩,頃刻間變成了一堆灰燼。
桑原冷汗直流,他沒有想到韓琦會變的如此強悍,看來今天的處境有點不妙,讓桑原疑惑的是,韓琦擁有的這個器靈和以前大相徑庭,而器靈所施展的戰技卻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韓琦,你的星夜流光是哪裡得來的?難道你殺了陳老二?”杜馬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戰場上,語氣異常冰冷,雙眼凶光閃爍。
桑原腦中嗡地一響,心道怪不得覺得眼熟,竟然是白銀級器靈中大名鼎鼎的星野流光,那可是白銀高階器靈,而星野流光的主人就是陳老二?可是星野流光怎麼出現在韓琦手中呢?
韓琦微微一笑道:“杜馬,我們又見面了,我很想回答你這個問題,可是桑原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你難道要看著他們被燒成灰嗎?”
杜馬冷聲道:“如果是陳老二親自掌控星野流光我還會忌憚幾分,就憑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紅色的光芒在杜馬手上呈現,光芒越來越熾烈,轟的一聲過後,杜馬就像是散發萬丈光芒的太陽,數不清的紅色光束從他的手中飛出,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直指那些金色的火焰。
金色火焰被光束擊中,顏色便黯淡幾分,隨著光束的不斷擊中,金色火焰也慢慢變成了透明色,最後啵的一聲消失掉了,這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十秒鐘。
星野流光頗具威力的戰技被杜馬輕易破解,韓琦眉頭緊鎖,他知道杜馬的念力一直停滯在五級,擁有的白銀級器靈“芒刺”在同等級的器靈中威力也不突出,這也是他敢於前來報仇的依仗,但是韓琦萬萬沒有想到杜馬對“芒刺”的控制竟然如此嫻熟,簡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他的念力雖然也進階到了五級,但是念力對器靈的控制卻遠遠不如杜馬那麼精細純熟。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杜馬道:“陳老二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韓琦冷笑一聲,道:“杜馬,你想見陳老二很容易,直接去地獄就可以啦。”說著,韓琦一揮手,身後十幾個人一擁而上,而那個頭頂盤旋器靈的人則直奔杜馬。
杜馬眼睛微瞪,憑經驗判斷那個奔自己來的傢伙念力絕對在五級以上,器靈最低也是白銀級,不知道韓琦在那裡找來的這個厲害角色,今天還真是有些糟糕。
杜馬念力勃發,戴在中指上那戒指型的器靈光華大放,一連射出了十道紅色的光束,直指那飛來的敵人。
“米粒之光也敢跟皓月爭輝,真是自不量力。”飛來的那人面容猙獰,頭頂盤旋的器靈發出銀色的光芒,徑直飛向了杜馬射來的能量光束。
銀色的光芒將紅色光束籠罩其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杜馬射出的能量光束就湮滅了。
杜馬臉色大變,道:“這是聯盟的器靈戰技,你是聯盟的人?”杜馬參加過聯邦和聯盟的戰爭,對聯盟的器靈戰技無比熟悉,聯邦的器修們極少有這樣的戰技,遙控器靈一向是聯盟器修的標誌。
那人沒有回答杜馬的疑問,道:“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一是被我格殺,二是投降,成為我的手下,你任選其一吧!”
杜馬臉色數變,他自認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但是讓他成為別人的奴僕,他絕不甘心,那會比殺了他還痛苦。
“想殺我?不是那麼容易。”杜馬
將念力提升到極致,器靈頓時通體血紅,以器靈為中心蕩起了層層紅色的漣漪,速度飛快,嘯聲連連。
“這就是你的成名戰技——血浪,果然有點看頭。”那人嘴說的輕鬆,心下卻不敢有絲毫馬虎,盤旋的器靈迅速飛回,在身前撐起一個厚實的能量盾。
層層蕩來的血色巨浪就像真是奔騰的海浪,瘋狂的衝擊著能量盾,能量盾好似鋼鐵做成的,任憑能量波浪衝擊,紋絲不動。
杜馬大喝一聲,道:“撤,全部撤回飛梭。”杜馬希望自己的成名絕技能抵擋一下這個恐怖的對手,尋找逃走的機會。
杜馬一聲令下,全身而退的只有桑原和王龍,兩個人比杜馬狼狽許多,王龍更是缺了一隻耳朵,鮮血染紅了衣領,本來滑稽的體型現在則顯得無比難堪。
韓琦看到桑原等人亡命奔逃,大笑道:“想跑?你們這次插翅難逃,就等著送命吧!”
沈川站在飛梭的舷窗處,第一次看到了器修之間的戰鬥,可謂眼花繚亂,心靈震撼,器修之戰遠比書本上描述的生動,殘酷,十幾條鮮活的生命轉瞬間就被摧毀,看的他臉色蒼白,心跳宛若擊鼓。
“桑先生和杜馬大人似乎不是他們的對手。”沈川不是器修,但也看出了桑原等人的處境不妙,完全是被動挨打的局面。
“嘟嘟……”
刺耳的警報聲把沈川嚇了一跳,看到飛梭上留守的人神情慌張,紛紛跑向逃生門,讓他不明所以。
有一個人看到沈川像個傻子站在舷窗那,好心道:“還不快跑,對方也有戰鬥飛梭,我們的飛梭馬上就會被擊毀的。”
沈川馬上加入了逃亡隊伍,從逃生門跑出來沒到五百米,一聲巨響震的他耳膜疼痛,身後一股強勁的熱浪襲來,把他掀起兩米多高,狠狠的拋在地上,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沈川恢復意識後,覺得臉上和頭皮異常的緊繃,身子一動,強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呻吟。
“還好,能感到疼痛說明自己還沒用死掉。”沈川心中萬分慶幸,不用看也猜得到飛梭爆炸的威力,他算是撿了條命。
“你醒了?”
沈川聽到杜馬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不由得驚呼起來,眼前的杜馬依靠著牆壁,臉上佈滿傷口,手腳看樣子也斷了,悽慘無比。
沈川對杜馬一直有所畏懼,但不能否認杜馬對他還不錯,看到杜馬變成了這樣,心中很難受,道:“你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