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裝飾簡樸的辦公室,向陽的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個潔明市的景色。
綠瑩坐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景色,還有不時經過的飛梭和飛行的器修,臉上神情淡然,道:“這個地方不錯,可以看到大部分潔明市的夜景。”
在綠瑩旁邊,一個穿著深色長袍的年輕人微微一笑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冷若冰霜,就不能多些笑容嗎?我對你的笑容非常懷念呢!”
綠瑩身體向後面一靠,將椅子轉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古斯,道:“我就這個樣子了,有些逝去的東西永遠都找不會來,你說呢?”
古斯聳聳肩膀,道:“我有點好奇,你不是一向負責地下城的事物嗎?這次宇文家族怎麼會讓你過來呢?”
綠瑩的臉上神情為之一變,看起來更加冷豔,道:“這次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必須由我親自來處理。”
古斯臉上閃過一絲緊張,道:“出了什麼事?”
“地下城出了點問題,而且聽說聯邦內部看似風平浪靜,其實暗流湧動,局勢可能大變,如果想讓宇文家族在即將到來的風浪中屹立不倒,必須迅速增強家族的實力。”綠瑩說著,表情十分凝重。
綠瑩的話讓古斯全身一震,眼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驚愕,他對綠瑩非常佩服,綠瑩對局勢的判斷既然是這樣,那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梅氏家族必須掌控在我們手中,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使用什麼手段都可以,梅氏家族有一樣東西對我們非常重要。”綠瑩表情極其認真的說道。
古斯滿腹惶恐和懷疑,他是宇文家族在潔明市的總負責人,對梅氏家族很瞭解,他怎麼不知道梅氏家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呢?那個家族充其量在商業經營上有些長處,也積累了一些財富,但這些小錢還不會宇文家族的家主看上眼吧!
綠瑩見古斯一副惶恐的樣子,解釋道:“你不要緊張,家主對你的工作很滿意,我們也是無意中得到了一些訊息,家族極其重視,才派我來處理。”
古斯突然想起來什麼,咬了咬嘴脣道:“梅氏家族,難道那些人也是為了梅氏家族手中的東西來的嗎?”
綠瑩從古斯口中得知,最近一個月以來,有些陌生但實力出眾的器修來到了潔明市,而且和梅氏家族的人接觸過,因為是祕密磋商,具體談了什麼外人不得而知,古斯以為是正常的商業談判,也沒有太在意。
“很有可能。”綠瑩想了想,道:“你密切注意這些人的動靜,最好能摸一下他們的實力。”
古斯道:“我派人試探過,他們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是實力很強,其中還有一個念力達到七級的器修,如果這些人的目的和我們一樣,我們在潔明市的力量恐怕有些薄弱啊!”
綠瑩沉吟道:“力量方面你不要擔心
,大小姐會盡快派人來增援,我們志在必得。”
古斯猶豫了一會,問道:“綠瑩,我能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嗎?如果我可以知道的話。”
綠瑩點頭道:“河西市有個小家族,他們傳承著一種器靈理論,和鮑易李海默師徒建立的理論,宇文家族傳承的理論完全不同,這種器靈理論分為兩部分,其中一部分我們已經得到了,是一份總綱,研究部的煉器師和器修們一致認為這種理論極具價值,如果能研究透徹,和現有的兩種理論融會貫通,將會使宇文家族的實力獲得一個質的飛躍,一統全聯邦指日可待。”
古斯再也無法保持鎮定,難以置通道:“難道說,剩下的一部分在梅氏家族手中?”
“不錯,準確的說是在孔傑手中,孔傑是梅氏家族的大女婿,這種理論最重要的一半作為聘禮在十年前落到了梅氏家族手中,梅氏家族已經研究了十年,最近獲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全新的器靈理論,它的價值毋庸置疑,古斯深知,宇文家族之所以能屹立百年不倒,實力與日俱增,就是因為宇文家族掌握著一種區別於鮑易——李海默的器靈理論,並且將這兩種不同的理論融合在了一起,應用於實際,如果再有一種理論能加入其中,並且研究透徹,宇文家族的實力肯定會更上一個臺階。
一種全新的能夠應用於實際的器靈理論,不但代表著無數的財富,全新的發展方向,還有強大的實力,如果梅氏家族對這種理論的研究已經將近十年,而且取得了突破,那麼這個家族絕不是表面上商業世家那麼簡單,強勢崛起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對任何一個家族來說,全新的可行的器靈理論有著無可比擬的價值,這樣的訊息肯定是梅氏家族的絕密,自己在潔明市多少年了都沒有得到一點訊息,可見梅氏家族的保密功夫做到家了。
古斯心中疑惑,問道:“綠瑩,梅氏家族雖然有些實力,但是勢力範圍還無法從潔明市延伸出去,跟聯邦內的五大家族比起來,還有不小的差距,以他們的實力,能把全新的器靈理論吃透,取得突破嗎?這不會是個假情報吧?”
“絕對不會有錯,大小姐已經拿到了梅氏家族以全新理論為基礎煉製出的器靈成品。”綠瑩道:“研究室的人看過了,認為潛力巨大,前景廣闊。”
古斯深吸了一口氣,暗道:“平靜已久的潔明市,看來要起大的波瀾啦!”
張瑞渾身溼漉漉的,汗水已經把緊身戰鬥服打溼了,戰鬥服貼在身上,讓她的身體曲線更加誘人,但是她的大腦卻一片空白,雙眼失神的看著眼前的沈川。
在沈川花費一萬珠盾換來的陪練時間裡,張瑞每一個戰術動作剛剛發力,就被沈川的球狀閃電擊中了,開始她還以為是體力消耗嚴重導致的結果,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推翻了這個想法,因為沈川沒有
一次失誤,百分之百的命中率讓她身體發冷,如果這是實戰,如果沈川是她的敵人,她只怕已經被沈川打成了篩子。
沈川的滋味也不好受,他的想法在實戰訓練中得以印證是可行的,但是對敵人戰術軌跡的預判極為耗費心力,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鬆懈,他的精神保持在極度緊繃的狀態中,此刻一停下來,渾身無力不說,腦子幾乎鏽住了,足足過了十幾分鍾才緩過神來。
張瑞和沈川就這麼相對站著,等雙方都恢復了一些精力,張瑞開口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瑞不相信沈川的實力比她高,但是完全被沈川壓制的情況卻出現了,這讓她心中充滿了疑惑,不問個明白,她會睡不著覺的。
“不能說。”
沈川的回答讓張瑞恨的銀牙緊咬,但也明白她問的有點白痴,哪個器修會把自己的祕技無償的拿出來跟人分享呢!
沈川在陳方彥的**下成為真正的器修,而戰技則是器修生存的本錢,除了師徒父子等關係親密的人,從來不會外傳,沈川覺得自己的預判之法雖然簡單,但也算是戰技的一種,當然不能輕易告訴給別人。
“十萬珠盾。”張瑞換了一個直接有效的方式,準備從沈川的手中購買,十萬珠盾是她的全部存款,可見她對沈川這種祕技極其看重。
十萬珠盾讓沈川有些心動,一個不經意間的想法就值十萬珠盾,也算賺了,而且沈川覺得張瑞的實力比他要強,就算現在不說,張瑞回去仔細一琢磨,也能猜想到大概。
“十萬珠盾,加上免費陪練一個月,怎麼樣?”沈川吃準了張瑞想要迫不及待的問出為什麼能每次都能在她發力前就將其擊中,又加了一點籌碼。
“成交。”張瑞臉上露出笑容,爽快的將珠盾卡內的金額劃給沈川,道:“說吧!”
沈川把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告訴了張瑞,她聽完之後大呼上當,此刻她也明白了沈川為什麼在自己施展戰術動作的時候總是喊停,總是在發力的時候詢問自己身體的反應,只是她沒有往這方面想罷了,就算沈川現在不說,她回去一想也能想出沈川的意圖,怪就怪她先入為主以為沈川擁有神祕祕技,十萬珠盾和一個月的免費陪練換來這個東西,簡直太冤枉了。
沈川看著張瑞臉上精彩的表情,心有小小歉意,道:“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明天繼續,我等你。”
“騙子,吝嗇鬼……”張瑞等沈川溜走了才緩過神來,幾乎暴走的她在訓練室內一陣發洩,如果不是沈川見機溜的快,張瑞盛怒之下,說不定會把沈川打成豬頭。
走出器修訓練中心的沈川發現被人跟蹤了,儘管那兩個跟蹤他的人很謹慎小心,但在沈川猶如野獸般的直覺下仍無所遁形,在莽荒森林內的磨礪以及在陳方彥的教導下,他在這方面的能力尤為突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