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另外的神而戰,這一下就把趕來的靜墨幾人說蒙了,神,這種東西他們還沒聽說過,突然出現的這個詞語讓他們措手不及。
“誰告訴你我是為神而戰的,我是為自己而戰,跟神無關……”
“為自己而戰?”弒界蟲彷彿聽到什麼極為可笑的事,“為自己而戰,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只是仙靈神造出來毀滅世界的,你以為你自己有這樣的天賦還是別的任務,我倒是想知道你所謂的為自己而戰是什麼。”
被這樣說的仙靈之靈依舊沒有絲毫慍色,“我就是為自己而戰,我並不是要毀掉這個世界,而是為了保護這裡,難道這點你還沒發先麼,這無數年來,有哪次仙靈之靈的力量會比你這弒界蟲要差,但就算仙靈之靈將世界毀到一定程度也會很快恢復,這原因就是仙靈之靈從沒有出現過滅絕之事。”
“沒有滅絕,為何仙靈之靈會被人這般恐懼。”峰死小聲嘀咕了句便很快不再說什麼,而他對面的弒界蟲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而仙靈之靈也好像沒聽到他說的一樣,繼續說道,“仙靈之靈不跟你們一樣,我們幾乎不需要修行,自從度過初始的虛弱期,我們大多時間都會在人類世界生存,在那裡我們才感受到溫暖,我們不想自己喜歡的地方毀滅,而我們的使命又是毀滅世界,這很矛盾,要知道我們的思想是疊加在一起的。”
“但毀滅這裡是你神唸的唯一目標,你應該沒法抗衡才對,大家都一樣,不過我知道自己沒法抗拒這一切,也只好享受這其中的樂趣。”
弒界蟲無所謂的樣子很快就成功惹得他身邊的這些人對他咬牙切齒,不過暫時卻沒有人理他,反正過不了多久這貨就沒什麼活路了,他們也懶得動手,但仙靈之靈這些話卻讓他們有些動容。
“對!我無法抗衡自己體內的意志,所以我也只能和他鬥智,只要是有利於毀掉這世界的我還能做,比如滅掉這些超級宗門,比如說滅掉你這個對手,不過還好,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若繼續活下去也只能做些神讓我做的事,這一切也就順其自然的好,最後的生命也能將你拼殺,還算不錯。”
弒界蟲思索良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但他的生機一點點離他而去,這讓他大感無奈,逐漸面前一片漆黑,也逐漸喪失對身體的操控權以及感覺,“把我們的屍體碾碎,神可以用我們的屍體做別的事,還有三天後這裡將不再是樂土,吾神告訴我三日後此處定有蹊蹺,讓我在此檢視,是凶兆,甚至可能有神會出現,對這個世界不利……”
弒界蟲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說出這些話,他只知道自己快死了,迷迷糊糊中心裡有個聲音要他把這件事說出來,或許這才是他心裡所想的,只是一個小蟲子也有要保護養育他地方的想法……
無論是弒界蟲還是仙靈之靈的話,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因為沒有人會在這樣兩個人逝去的同時言語,只是弒界蟲給他們的要求讓他們很是無奈,將這兩個有心為世界脫險的人分屍,這件事他們都不認為能從自己的手中發生,甚至連為了世界秩序不擇手段的光明也同樣如此。
“我來吧,真沒有人願意下手的話,那我就做這個惡人好了,他們既然這樣說了,難到你們就願意他們的好心白費了,不過我也承認是害怕真有什麼出乎我們能力的事情發生,只好這麼做了。”惡鬼子雙手一攤,他對著兩人沒什麼好感,甚至說和仙靈之靈還有些仇恨,他出手的話沒什麼壓力。
其他人有心不讓這兩生物被人分屍,但他們心裡也覺得該這麼做,也就紛紛離開,算是默認了惡鬼子的話,他們下不了手,既然有人能幫他們做了,當然不會有太大抗拒,不過他們的情況依舊沒有多大改觀。
三日後對於這片大陸有災難,這災難已經能引起弒界蟲上面的人有所反應,這絕對不是什麼小事。
他們雖然不知道弒界蟲口中所說的神是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猜測神的能量,單是創造出類似於仙靈之靈弒界蟲這樣的存在就不是什麼簡單角色,至少他們還不知道有那個強者可以創造活生生的具有自身意識的生命,傀儡的最高階也只是對於命令的理解。能創造一個生命,這是什麼程度的強者,神的實力可想而知,但就是這樣一個存在也有忌憚的東西,很明顯這樣的災難他們絕對要阻止,不然等待他們的也只有滅亡和臣服。
神,這個新的名詞出現在他們的思維中,每個人都停下自己手中的修行,他們僅有三日,除了不久前戰鬥的體會對他們的實力有較高的提升外,其他手段很少能讓他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所提升,他們索性著手在這裡佈置他們所知的最強禁制、陣圖,希望能有些許作用而已。
整個劍宗駐地都瀰漫著緊張而不恐懼的氣氛。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三天時間,足夠他們將基金滅亡的超級宗門打探一遍,這些宗門的掌門人將最出色的弟子都帶出來,他們的實力也就剩下十之一二,整體實力更是退步了不下兩個檔次,他們剩下那龐大的普通和低階子民,這些世界的種子對他們還有些恨意以及恐懼,不過他們也沒閒心情去管這些,只給他們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並嚴密保護,儼然把他們當做劍宗的後備軍。
該去想辦法安頓超級宗門後裔的安心去找地方,該找個地方回顧自己之前戰鬥的早已不見蹤影,而該研究陣圖的佈置位置以及禁制大小的也沒閒著,所有事都有條不紊的高速運轉,這三天劍宗所能發動的人都在忙碌中不斷充實這裡。至於懷疑弒界蟲話的真假?有這點時間還不如先想辦法充實此處。
是假的當然好,不就是將堆積很長時間的事情一次性昨晚而已,是真的他們也不至於在面對時手忙腳亂。
靜墨藉口自己突然有所感悟,將所有的事都撂給光明,他本就不是什麼勤快的人,既然所有事都有對應的人做,他再去插手就是多此一舉,倒不如找個地方消停些時候,他已經太久沒有放鬆過了,琴絃過於緊繃,再好的琴絃也終會因此而崩壞,他也是生物,不是機器。
時間緊迫,他也只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期,他終於找到機會跟彩兒膩在一起,知道一切的光明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他們這些人都太瞭解對方了,他們這些人想要在進一步也只是難上加難,那種程度的戰鬥也只能幫他們熟悉自己的力量,想透過和仙靈衛的戰鬥激發他們所剩不多的潛力,無疑是痴人說夢,而剩下的事也不是非他不可。
故而不光是靜墨,所有參與了這次戰鬥的人,他都沒有佈置明確的任務,這寶貴的三天時間完全交給他們。
超級宗門的倒臺,再加上他們的召集,所有人這才知道他們到底在這片大陸有多大影響力,一半以上的高階修士都前來幫忙,雖然不知道他們做這些的原因是什麼,也沒有人願意跟他們說這些,但他們卻沒有人會多嘴問,傻子也知道劍宗有能力滅掉所有的超級宗門還幾乎沒有減員,這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存在了,他們甚至都在盤算,剩下所有的宗門全部聯手是否有能力與之抗衡,但結果讓他們倒吸口涼氣,結果便是他們只能龜縮在一處,勉強儲存自身傳承不滅。
參與佈陣的所有佈陣手法向他們開放,參與運送的人都知道他們運送的這些人是什麼身份,這讓他們徹底沒理由不幫忙,這些也讓他們知道劍宗也僅僅是人手不足,對他們也沒別的想法,或者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們的一畝三分地。
如果披露了他們要和實力遠超他們的個體戰鬥,他們沒有絲毫勝算,將這些人集中起來也只是希望利用陣圖和其抗衡,這些前來幫他們的人還會這般淡定嗎,還會跟他們站在同一戰線上麼?不會!這絕對不可能,他們能因為力量的威懾而前來幫人跑腿,那他們就能在更強者的面前臨陣倒戈,他們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也就要保證在他們走到所謂的神的對立面之前,決不能讓他們知道任何事情。
三日對這些壽元動輒數千年的修士而言不過轉瞬即逝,他們依舊在有條不紊的做著自己的工作,在緊鑼密鼓的準備後,這裡的所有防備措施都大致成型,這些新來的人也逐漸熟悉了親手做出來的陣圖是什麼樣子。
“做些隱祕措施吧,總不能讓那個自稱為神的傢伙一眼看出對他的殺招!”
“恩。”
光明的目光低沉,峰死也只是應了聲便迅速離開,這個不大的房間聚集了劍宗最有話語權的一群人,他們每個人都用前所未有的嚴肅看著她們的指揮,等待著他們的任務。
“峰姐,又來視察啊,給我們再指點指點這些地方最應該怎麼做。”
幾個劍宗弟子樂呵呵的說著,隨即揮手將同樣嬉皮笑臉的其他宗門弟子走開,他們的臉色當即沉下來,而他們對面的峰死也同樣如此。
“宗主,我們該怎麼做……”這些都是參與仙靈衛戰鬥的一群人,他們沒有按照光明的想法休息,而是自發走入這裡,暫時統領其他宗門來的人。
和他們的沉寂嚴肅不同,那些被調來輔助劍宗的宗門弟子依舊樂呵呵的沉浸在這些天的輕鬆中,他們對即將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隨著劍宗的真正高層各自就位,光明也整了整自己的衣物,從這個小房子內沖天而起,他身下的這座小房毫無徵兆的轟然倒塌,同時這裡的所有地方都在瞬間變為廢墟。
“你們這些天辛苦了,不過我們還需要辛苦最後一次,為了驗證我們的想法是否正確,這裡的陣圖是否能擋住足夠的攻勢,將由我們幾個擔任你們的對手,我們來一場演習,看看你們的成果到底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