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靜墨這麼直白的話語,這些強者們都有些愣神,他們都已經做好先搪塞靜墨,然後等找到地方之後順手將他滅了,或者給些什麼別的好處,王者霸氣可不是什麼大白菜,至少這些量夠他們其中好幾個長期汲取了,而靜墨來告訴他們也就只是單純的來一趟麼,這讓這些長期在陰謀計算的人很是不解,明明可以提出一些要求但卻沒有提出一個,這不是笨蛋麼,當然他們也樂得靜墨是個笨蛋。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們在這裡保證你的安全,現在就帶我們去找王者霸氣?”有個人著實有些著急的問道,不過所有人也都是以這種眼神看著他,滿是不解和興奮。
而隨著靜墨的頭顱微微點下,他們更是興奮起來,至於分配的事情還是等會再說了。
眾人皆歡,但裘大以及他身邊的幾人卻饒有興趣的看著靜墨,沒有被王者霸氣的**而失去理智的人是很可怕的,這是一個赤果果的陽謀,不過他們倒也沒有揭穿靜墨的意思,那幾個資格最終還不就是被他們囊括在內,靜墨所想的他們又怎麼可能想不到,但他們太相信自己的實力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也不懼靜墨會玩出什麼花樣。
另一方面,靜墨看著裘大幾人對他的表情,也毫不拘束的朝其笑笑,隨即帶著這一隊人馬朝著邪神瞳的遺蹟走去,他們倒也不錯,能感覺到此處比別的地方要濃郁一些,王大少挪開一部分王者霸氣也不簡單,但他也只能挪動很小一段距離,邪神瞳的遺蹟就在不遠處。
如果不是靜墨還記得這裡的大致位置,誰能想到一塊碎石能將最珍貴的王者霸氣出口埋藏起來,而這一片地方也和之前有所不同,王大少為了獨吞王者霸氣倒也費盡心思,不過也徒為他人做嫁衣而已。
還沒等那些強者們詢問,靜墨便蹲下來雙目微合,以大力將結界擊穿,一個實力高於他的強者所布結界,他想一擊轟碎還是不太可能的,不過既然已經見到這層結界,那也就用不上靜墨出手了。
裘大雙手呈淡紅色,用力一掰,結界竟硬生生的被他掰開,這也是為了保護其內部的完整,他不禁鼻尖微動,一臉陶醉的看著下方黑漆漆的洞窟,不過下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陡然轉身並閃退數米,旋即怒視前方。
“你們這是想做些什麼!還有什麼時候修羅也學會下毒害人這種卑劣的手段!”裘大的左肋下鮮血淋漓,如果不是他避得及時左胸已被人捅穿,而捅他的那人卻是一向跟在他身後的一個較為木訥的年輕人,這不由得他大為憤怒。
“做什麼,我們方才有過暗下傳音,不過你們幾個自視甚高根本不把我們幾個放在眼裡,這次估摸著有沒我們哥幾個什麼事了,如果是別的我們哥幾個還能忍忍,不過這種好東西足以讓人瘋狂了,你們人少還是乖乖地去見閻王吧!”
相對於身旁幾個強者猙獰的表情,靜墨就顯得無辜多了,“我說了不會參與到你們的爭奪,同樣我也不貪圖這裡的一切,你現在是不是渾身腫脹的厲害,這也難怪,你們也都沒有見過這麼濃郁的王者霸氣,那東西很霸道的,再加上被壓抑那麼久,它的濃郁程度我都不知道會達到什麼程度,你這也是自作自受了,誰讓你這麼貪心,剛見到就控制不住自己拼命吸收啊。”
裘大憤懣的想死,方才他才說別人貪心不足蛇吞象,而他現在……他真是被冤枉的!他就只是梢稍微的吸了口氣,誰知道那裡面的王者霸氣那般濃郁,讓他一下子就撐的難受,現在他就是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吧!我以為自己已經夠高看你們的了,但沒想到還是栽在你身上,我不甘心啊!”裘大瘋狂的吼叫著,因為他看到他身邊的這幾人的眼中都有掩飾不住的憤怒,他現在幾乎已經惹到眾怒了,他現在就算選擇退出,之後也不會有多麼好的結局,而這一切竟然都怨不上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這無疑讓他更為憤怒。
不過成王敗寇,裘大倒也沒有怨恨靜墨的理由和動機,畢竟靜墨並沒有直接對他使什麼絆子,這只是他太會把握那些較差強者的心裡,只是一句這裡的空間有限,再加上這段距離的時間,足以讓那些比他們稍差點的強者聯合起來,他們幾個倒也想聯合,不過那些強者怎麼可能會給他們機會。
“你們現在就算將我們都滅掉也沒有你們什麼事,畢竟還有別的強者會來到,你們沒有機會的!”被他們隔離的一名強者拼命嘶吼到,他們人數處於絕對劣勢,就算他們真的很強,但幾人相差也絕對不會有多大,人數差距就足以算上天閘了。
他們幾個人面色一冷,“不過你認為既然我們已經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還有反悔的餘地麼,如果我們將你們幾個放走,你們會將這件事就此揭過麼,我想如果我是你的話也絕對不會這麼做的,而我們哥幾個以後會怎麼樣還不勞幾位操心!”
雖然裘大幾人已經有些頹廢的意思,不過他們幾個好歹也是站在最高層的幾個人,他們怎麼可能就真的束手就擒,或多或少還是要有所反攻,為了一個還沒見到的王者霸氣就死了一個人,現在剛剛看到就又有幾個超級強因此喪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一點也不誇張,只是這是因為他們所在乎的東西而已。
戰鬥只是發生在電石火化間,真正強者之間的戰鬥也就是這麼點時間便會決出勝負,好虎還架不住群狼,他們的差距還沒有到虎狼之差這般嚴重,雖然激烈,但卻甚至讓人有些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靜墨所說的他只希望在這場爭鬥中保下性命,但方才這個最好的時機卻沒有抓住,但又在不知不覺間給裘大設下這樣一個局,甚至連他們這些被利用的都沒有感覺,不知道應該說是他聰明還是糊塗,難道他就認為自己這些人不敢殺他。
被人當槍使感覺並不好,那名為首之人自然不會對靜墨客氣了,面色陰沉的看著眼前這人,“你這人真不識趣,方才你若離去也好,現在還留下你認為我們可能遵守裘大跟你的約定麼,還是你認為……”
“我當然不會將我的生命託付在這種不切合實際的東西上,不過你認為我現在就對你們沒有用了麼,那你們也太小看我了,不管怎樣我還是要保住自己這條命的,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只要我剛才有逃跑的跡象你們就會迅速斬殺我,因為那個時候你們就能完全確定我已經完全沒有用了,而現在你們不是還沒確定麼,方才裘大的樣子你們又不是沒有看到……”
“少廢話!你快點告訴我們到底還有些什麼需要注意的,不然你現在就沒有活路了!”一個強者憤恨的說道,裘大他們幾個雖然被閃電般的斬殺,不過他們幾個也不愧是這其中相當強大幾人,臨死反撲同樣也斬殺他們其中兩位,其中就包括一直和這名強者在一起的一個。
面對這樣的話靜墨只是面色不善的看著他,“我將所有的事都和盤托出不就死的更快了,你們既然打定主意要留下我不讓再次對外說出這裡的情況,那我們還有什麼談下去的餘地,這裡的事也從王大少開始就不可能再保持你們幾個知道,大家大可都不要得到好處,然後你們現在就將我殺掉,你們就等著被他們的好友追殺卻得不到任何好處吧!”
“你這混蛋!我現在就殺了你!”付出了這麼多,他們甚至得罪這裡最強大的一批人,以後甚至都要在死亡的恐懼中度過,但卻依舊得不到任何好處,只要是個人都會憤怒不已,何況他們這些強大存在。
不過為首一人倒是很快面色陰沉的擋下此人,同樣是站在世界頂端的強者,他們顯然無法和裘大幾人相提並論,至少他們幾人的養氣功夫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那你要什麼才肯告訴我們如何安全獲得王者霸氣,條件!”
在這場短暫的交鋒中他們很快便低下高貴的頭顱,這並不是一場拉鋸戰,靜墨可以等得起,而他們卻沒有多長時間,裘大幾人不光是個人修為強大,他們背後的力量也不容小覷,一旦發現裘大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回去,再加上同去的幾人也沒有回去,那等待他們的也就只有無盡的追殺和整個修行界的唾棄,他們等不起!
“安全,我要的只是安全!”靜墨很是鄭重的說出這句話,這不過是最少的理由而已,但他們幾個卻沒有一個願意相信這個狡猾的男子,這裡想要瞞天過海不過只是妄想而已,但他們不光是需要在這裡的時間,更需要那些強者們猜忌的時間,靜墨一旦出去那他們爭取的時間也就沒有多少了,那時候他們所能得到的王者霸氣也不過是滄海一粟,他們根本得不償失。
“安全可以給你,不過你在我們離開之前絕度不能離開此處。”
“這怎麼可以……”
“別管了,我們直接將他投到那裡面,我就不信他這麼怕死,我就不信他不會做出自救行動,這樣就能……”
“哈哈哈……人家只是想要安全離開而已,你們就不能稍稍微給人家點自由空間?不過小子,既然他們不願意給你足夠的安全,那就只有我這把老骨頭給你了!你們幾個宵小之輩還是束手就擒,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一個蒼老而又極度囂張的聲音響徹在他們這裡所有人的耳邊,每個人都如臨大敵卻不知道說話之人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前來解救在下,在下來日定當報答!”
靜墨的一通話卻只是引起了那蒼老聲音的狂笑,“你這小娃子真是壞到家了,明明知道會有人來救你還一直跟他們耍著玩,你不過三言兩語就能講這麼些人挑逗的自相殘殺,看來我這把老骨頭還得好好提防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