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千年前龍族還處於鼎盛時期便能將他們打到驚懼的魔尊,一個時代的傳奇人物,就這樣被四個小輩輕易玩死,在場的所有大佬不禁都覺得自己的腦子是不是有些不夠用了,這麼強大的一個存在就被他們給滅掉了他們本以為這些小傢伙們有人能把魔尊打敗,或他們聯手將其打敗就換個位置站站,但現在似乎什麼都不用考慮了。
只是他們幾個還不瞭解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他們殺了這裡的最高統治者,想要再離開此處比不應該太過簡單,幾人當即閃身回到劍宗原班人馬那兒,他們五個倒不害怕自己跑不出去,身為諸十之一,他們每個還是有些逃命技能的,但他們為此而得罪的那些人如果鐵了心要滅掉原劍宗一支,他們也是能力有限,可能能帶走幾個,但想全部救下還是一件幾乎無法完成的事。
“現在怎麼辦,這些傢伙的眼神可不太對,要不然我們幾個每人帶走幾個生存能力弱的,再以強力造成混亂,讓他們憑各自的能力逃命好了。”閃雷子低聲說道,這也是他現在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剛才我們都有些太過沖動了,不過那個狗屁魔尊也太氣人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才……”
“別說了,我們四個剛才都有些衝動了,不過現在還是想想法子怎麼解決眼前這個問題吧,我也認為閃雷的主意還行,要不我們試試。”
“試試?我不介意,不過如果你不介意你身後這些人的性命我自然沒意見,按他的法子來,你身後這些人除了我們各自帶走的,生存率絕對不會超過五分之一,我們又能帶走多少啊……”
“停停停,你們四個在說什麼,你們殺了魔尊難道不是好事麼?”這些人中也就是峰死還敢和這幾個說話,其餘人的戰鬥力他們都各自知曉,強者和弱者之間是不會有共同語言的,雖然他們可能還會和靜墨交流,但如果是其餘三個的話絕對是不可能的。
“好事?呵呵,這當然是件好事了,但對於站在我們身後的那些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我們大可一走了之,但後面的事可就不怎麼好了,但你認為我是這種一走了之的人麼?”
諸十之善,他們自稱正義自然不會讓不相干的人為他們送命,而修羅則是完全以心情而定,只是現在他的心情顯然是想幫著他之前待過的地方,畢竟這裡還是有很多他的好朋友。
峰死噗嗤笑出聲來,像她這種冰冷的都接近冰山這樣的人都能笑出聲來,何況她身邊的一大群人呢。
“幾位小英雄還真是有些誤會了,對於魔尊這裡沒有幾個人是真正要他做獨裁者的,修行者更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他們為宗門也是心甘情願而已,既然已經脫離世俗的約束誰又想被人擺弄,這次聚集正是為了想辦法滅掉他這個獨裁者。修行界需要統一,更需要安定,我們需要一個可以為修行者們提供約束的法令,但可不想像世俗人們那樣受獨裁者的控制,老朽看幾位小英雄就可堪大任,不如就由幾位小英雄來帶頭如何。”一位年長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來,能夠在這裡發言的,至少也是尊者一級,這老者顯然是某個強大宗門的實際掌權者。
“我等也覺得這法子可行。”一名粗狂的漢子也跳出來說道,顯然也是一個強大的尊者。
附和聲此起彼伏,這種反差反倒讓靜墨幾人有些手足無措,光明和閃雷的一個下屬悄悄地走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一陣,光明的表情才略微有些自然,“這些傢伙說的是真的,我手下的那群小子這些天收集到的訊息還真是不少,這件事是真的,不過你們哪個對這些有興趣呢?”光明的話倒是提醒了靜墨。
當即靜墨這小子就開溜了,修羅想走,這裡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擋得住,何況也沒人真的相擋。
“墨小子你等等灑家,灑家對這些也沒啥興趣!”
“小墨墨你別再丟下我一個人在劍宗了!”
法塵和彩兒跟在靜墨的身後雙雙離開,雖然那些老傢伙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他們可沒有一個人有自信攔得下那兩個參與斬殺魔尊的年輕人,至於那個小女孩他們可不會在意這樣一個配角。
“噴噴,這小丫頭還真是麻煩。”法塵單手虛託,在彩兒的身下托起一片金色祥雲,帶著她快速朝著靜墨離去的方向去了。
閃雷子作勢也想離開,但卻在光明子的示意下留下來了,器靈子峰死帶著劍宗一脈消失在人群中,雖然有人對魔尊的背後單位甚至只是他的原班人馬依舊有憎意,如果她也走的話估計這些人還能活下的不會超過一成,即便是有之前縱橫天地的神龍之傳承者和斬的人馬,他們現在是尊者境地也不成。
“靜墨給我留下個爛攤子我也不好再參加之後的決定,後面的事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光明輕輕點頭,加之閃雷子為其開路。
他身為光明子,雖然對靜墨這樣的存在或親或離,但他一旦有充足的理由和機會定然不會手軟,而現在顯然沒有任何理由,甚至他還得看在閃雷子和器靈子的面子上保護他所珍視的劍宗一脈。
縱使被天下人懷疑、唾棄、不解,也要永久守護這片天地的和平和正義,這就是他身為光明子該做的,而現在就有個機會擺在他面前,他說什麼也不會放棄,更不會像靜墨那樣逃跑。
“我只希望修行界和平,而且大家既然都是為了不再接受約束而逆天奪命,自然也不會太過約束自己,我給大家定的規矩自然不會太過苛刻,這點我還是知道的。”光明子的聲音很是和煦,讓人不覺得認同感大增。
“其實我希望大家做的很少,我們都是遠超普通人的存在,一旦修為稍稍有些強大便不再參與到世俗的爭端,這點大家一定要保證。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就將這個修為劃分點定為四階如何。”這點可以說是廢話,高階修行者誰也不屑於自降身份參與到世俗的爭端中,而只有諸十才知道他到底在擔心什麼,諸十之邪惡一脈,除了修羅外每一個都意圖挑起世俗大戰來為他們的修行增速,這無疑是壓制這種修行的。
在場的大佬們雖然對這個約定有些愛理不理,不過也還是爽快的答應了。
“好,那我就往下說了,修行者之間免不了有些矛盾,甚至這些矛盾到了不可調劑的程度,那戰鬥定然是不可避免的。在場的大家我想沒有一個是被人欺負了還不敢還手的軟蛋吧。”
眾人鬨笑,顯然這個問題他們連回答都不屑於回答,練就一身本領還處處憋屈,還不如做一個世俗間的小修士,永遠也不踏入四階修為,還能在世俗為所欲為。
“仇殺避免不了,有些宗門間的戰爭也不是我所能阻止的了得,我當然也不會不切實際的讓你們都不要發動戰爭或有仇不報,我想說的只是死亡便是他在這個世間的結束,不要讓任何一個死者蒙受侮辱,死者的靈魂當讓他自行消散,我知道有些人有那種手段,但在這裡我絕不容許這種行為發生,我想沒有一個人願意在自己死後自己還被人折磨吧,一旦發現擁有這類手段的修士,必斬不饒!”
這才是他們所認為的光明子給他們的第一個約束,這無疑又是限制諸十之惡的另一個約束。
光明子接下來還有十數條為他們所定下的約束,這些約束大多都跟普通修士沒有任何關係,可以說大多是修行界預設的規則,現在不過是被光明子搬到這裡,成為一項明文法則而已。
說出這些規則之後的光明子和閃雷子又開始四處遊蕩,他們攬下的一大堆活計都交給他們的屬下,他們兩個對這種東西可沒多大興趣,權力永遠是修行路上的攔路虎,他們可不想做魔尊的後來者。
諸十沒有一個是願意被約束住的人,他們有各自要做的事,光明子就是四下找那些破壞掉他心中正義的傢伙,然後予以消滅,閃雷子則是為了找到戰鬥的物件,他們兩個繼續浪跡在虛空各處。
此刻的靜墨正愜意的躺在世俗中一家酒店的木**享受著來自世俗的樂趣,他身邊一個大和尚盤膝而坐,流淌著強烈佛性的佛珠在他的指尖轉動,他們的門此時卻被粗暴的開啟,肌膚光滑如瀑,臉龐嫵媚的女子和她的動作明顯不像一個人。
大和尚兩眼放光盯著女子手中的東西,一把強到手中,滿臉享受,“看來把彩兒妹妹帶來真是個明智的選擇,不然我怎麼能天天吃到這樣的美味。嗯,讓我聞聞這到底是什麼做的,這蛇羹應該是西城的那個潭中最美味的東西,還有這……”
“墨小子你不也來嚐嚐看麼,這真是人間美味啊。”
“和尚吃肉,還是你這個大陸最強的一個和尚佛陀子都這樣,真不知道那些和尚看到會怎麼樣?”
“拜託墨小子,我可是禪宗的人,喝酒吃肉跟本沒什麼啊,酒肉穿腸過,佛祖留心中麼,如果沒有這種美味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樂趣啊。”
靜墨無奈的看著彩兒,“這可是和尚啊,你就這麼慣著他?如果他是一般的和尚也就算了,你這樣要是被那些和尚看到他們還不知道得自我圓寂多少,罪過啊。”
“切,要你管啊,大和尚喜歡我手藝我就給他做唄,你管什麼啊,反正他們要找也是找我又不是找你。不過你這樣將劍宗留給峰死姐真的好麼,她可只是一個女孩子啊。”
“她?這你大可放心,這片天地沒幾個人願意得罪她,而且還有很多人很樂意讓她欠人情,所以他在劍宗甚至比我在那裡還安全。”
他們三個雖然在表面還是很談得來的,但靜墨卻在傳音中說著,“你怎麼把她也帶過來了,我們到底如何在做那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