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變的混亂了,這還要從最開始說起,劍宗的力量逐漸膨脹,魔尊的號召力再加上劍宗本身的底子太過紮實,讓它在高階戰鬥力上甚至能和龍族想較高下,特別是在三大龍族開戰期間,它的發展才到了最高階,這段時間讓劍宗幾乎站在了整個萬族修行界的最高階。
在這強大的後盾下,劍宗的實際掌控者魔尊也同樣因此而擁有了令人無法想象的權力,龍族的沒落更進一步激化了魔尊的野心,他之前就是因為沒有一個強大的後盾才在無奈之下將自己封印,一個被稱為魔的強者又怎麼可能擁有多強的定力,古往今來多少強者被卡在權力上無法自拔,魔尊只是其中的一員而已,本身人各有志這也沒什麼,但魔尊他錯就錯在將靜墨這個修羅最看重的一個地方當做了跳板,還將此處弄得烏煙瘴氣,這令修羅的血液在靜墨的身體內完全激發。
看到他們幾個走到一塊,魔尊的心裡不禁咯噔了下,方才他對靜墨的態度愛理不理的,弄不好這兩個強大的年輕人會跟著靜墨走到另一個勢力中,這對他的以後的大業可很是不利,他得想辦法破壞才是正道。
可憐的魔尊至今還是沒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眼前的這五個人中,至少有四個每一個都能戰敗他,而他還一直沉浸於戰力整片大陸第一的美夢之中,在他眼裡這些天才到妖孽程度的年輕人都應該在自己的麾下發展,最好的兩個苗子走了,這隻讓他很窩火而已。
在權力的腐蝕下,往昔縱橫天地的魔尊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門派掌控者,一切以發展自己打壓對手為中心,自己得不到的,他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隱藏在右手下的魔焰滾滾燃燒,惹得走向劍宗的五人中四人都有些動怒,不過直接相關人靜墨沒有動手的意思,他們四個也就裝作沒有感覺到,只是在暗中都蓄勢待發,讓修羅嚥下一口窩囊氣,這完全是不可能的,對修羅出手,還是處於暴怒狀態下的修羅出手,就算是他們幾個也得做好心理準備才行,他們現在也只能為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憐蟲默哀了。
“修羅靜墨,你雖然不是我帶出來的學生,但也是劍宗的一員,看起來你似乎達到尊者境地了,我這個做宗主的怎麼也得試試你的力量不是麼,看看你能接我幾招!”
右手突上,緊接著左手反劈,要徒手斬殺一個尊者對於站在尖端的魔尊也不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他也不指望自己一擊必殺,左手已經封死了靜墨可以躲閃的位置。
魔尊的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容,他的本意怎可能是斬殺靜墨,在他眼裡靜墨也就是一個運氣比較好,剛剛晉升尊者的小毛孩而已,不然之前也不可能對他不理不睬,他的目的是斬殺靜墨身邊的這兩個人,只要靜墨躲閃那他就可以在“不經意間”將這兩個後起之秀扼殺在搖籃裡,他得不到的好苗子,別人也休想得到,獨裁者的嘴臉一覽無餘。
他的目的簡介而明顯,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不字,魔尊現在已經是名符其實的魔尊了,現在最適合他的名詞就是大獨裁者,不過他這個大獨裁者真的有些找錯目標了。
靜墨阻止了想要動手的閃雷子,連手都沒伸,在他的身體中散發出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在所有人震驚的表情下擋住了魔尊的攻擊。
“你不是想試試我的實力麼,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的實力到底是什麼程度!”一個簡單的單手蓄力攻擊而已,要保證這種程度的攻擊不被人發現,那他所能表現出來的也不足一成,要是這樣還能傷到靜墨的話,那也太不現實了。
當然,如果靜墨沒有當下這此攻擊,任由其發展下去的話,那魔尊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死屍了,他們幾個可不像靜墨這樣還認識這個大獨裁者。
自己的攻擊被一個剛剛達到尊者境地的小輩輕易擋住了,這讓他這個號稱整片大陸戰鬥力第一的魔尊情何以堪,還被這個小輩**裸的挑戰,這對他稱霸整片大陸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絆腳石。
魔尊一言不發,不過他的怒火已經達到怒不可遏的地步了,還打算動手的他卻感覺到背後一陣涼風襲來,轉身劈掌,一系列動作那叫一個流暢,這樣流暢的擋住了準備背後偷襲他的年輕人,看來他這段時間被偷襲的次數絕對不在少數。
“你們是誰!”
誰也沒有發現這個存在於虛空的會場什麼時候多了一堆年輕人,他們這些老輩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這些年輕人身體中流露出來的朝氣,絕不是那些老傢伙為了表示自己年輕而故意做出來的面板,一群年輕人出現在他們的會場上這並不可怕,真正令他們感覺到恐懼的是這些年輕人竟無一例外的是尊者修為,而且這些年輕人還是一同出現的,一個門派裡出現一個天才就值得慶幸了,出現一個妖孽甚至都能宴請四方了,這麼年輕的尊者絕對都是妖孽,到底是哪個門派會有如此好運能碰到這麼多妖孽般的年輕人。
不過下一刻這些都不再是祕密,他們共同在虛空中半跪,“光明子大人、閃雷子大人屬下來遲,請大人降罪!”
這些自然是光明和閃雷之前在魔龍族時讓他們先跑的那些妖孽們,在光明他們離開之後這些妖孽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四處遊走打探訊息,可以說從之前分開到現在每一個重大事件的發生,他們都有人在附近觀察,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屬下!?”
一些心理素質稍差的聽到說出屬下這個詞語的時候已經被嚇到了,閃雷子和光明子他們之前也聽說過,能以個體戰鬥力滅掉魔龍一族,再加上這麼多強大的屬下,那他們想要將魔尊取而代之也不是件多麼艱難的事,不是同一階層的人基本也不會攪到一起,既然他們兩個看到其餘三個會這麼談得來,那他們五個的戰鬥力就算有所偏差但也絕對不會相差太多。
對魔尊行為不滿的已經不是一個兩個了,在他們看來一群小孩子應該會比老傢伙們好忽悠多了,是否應該換個位置站這個想法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腦海中了。
不過想法是想法,要讓他們完全重新換個位置,他們這幾個年輕人所表現出來的能量還是不夠的,至少要有能抗衡魔尊的實力,現在仙靈之氣蔓延,每個大勢力擁有十數個尊者還是很正常的,僅憑這些後盾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在這片大陸中要想統治別人,高階力量才是最重要的,他們這些老輩人物太明白了。
“哦?你想挑戰我?之前沒有教你尊敬長輩是我的失誤,那我現在就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學學如何尊敬長輩。”魔尊他已經在這個高階市場混了不短時間了,那些高層領導們在想些什麼他又豈能不知,現在他的目標倒也明朗了,直接將這個與他作對的小子以最強勢的力量碾壓,在滅掉這一勢力,只有這樣才能繼續保持他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當然以他的能力如果不是靜墨這些戰力強大到變態的傢伙,那魔尊這樣做成功的可能還是蠻大的。
只是他對上的是這麼一群強大到變態的傢伙們。他的偷襲在這幾個人的面前就跟當面做沒什麼太大差別,一個全靠自己摸索出來的強者和一群擁有不止多長時間傳承的強大存在比起來到底是誰更強大,可能現存的這些傳承拼不過他,但這些傳承說穿了最長也不過萬年,如果他們的創始者有王者境地的話,那他們的創始者都可能還活著,這樣的傳承和魔尊比起來不過就是一群人和一個人的研究而已,如果一個人的悟性過強,這真的要比一群人有用得多。
“左側三十度方向對不對,你確定真的要和我打麼。”閃雷子興奮地說道,說起來魔尊的戰鬥力真的不差,像閃雷子這樣的傢伙一見到強大的對手就走不開的樣子,自然不想放過這種戰鬥,如果靜墨願意,他絕對會屁顛屁顛的跑去跟靜墨交換。
“不是我說你,到現在你還想著要偷襲我們中的某一個,你真的認為我剛才擋你的那下是蒙的麼?”靜墨的頭顱微偏,他身邊已經散發出淡淡的紅霧,這些東西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只有一直在戰鬥中生存的戰士才能感受到這種殺伐的氣息,但很顯然魔尊絲毫已經被別的東西蒙住了雙眼,連久經沙場的普通兵士都能感受到的東西他卻沒有絲毫反應。
“我會偷襲你們,恩?笑話,我會偷襲!……”魔尊的話沒說到一半,他的右手已經出現了一柄長槍,而這柄長槍則在瞬間穿透了靜墨他們五人的身體。
“修羅這下你該相信這個魔尊早已不是我們之前認識的那個了,他現在變得連之前那些跟著他的老人都不認識了,蕭烈前輩就是被他打殘的,其餘的老前輩也都被他打得重傷,在我們的保護下才撤到安全的地方,我們這次來也就是想看看他到底還會不會念及以前的所有,不過這下看來不光是我們,你也應該知道這一切了吧。”
峰死平靜的說道,她已經轉身回到劍宗的位置,將頭埋在劉晨的懷裡嗚咽起來,被魔尊刺穿的“靜墨五人”逐漸虛化,消失在空氣中。
“這種初級死士雖然很弱,但似乎只是騙騙他還是綽綽有餘的。”靜墨幾人出現在另一個位置,似乎是從虛空中突然冒出來的一樣,讓人無法理解,“這下你倒是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可能要少一個對手了,這麼有天賦的一個人,就這麼死了是不是有些可惜呢。算了都一樣了,他這個樣子怎麼著也不可能進階王者,而他的壽元估計也不會太多,我們只是讓他早走了些日子而已。”
他們四個年輕人,分分秒秒竟然決定了大陸第一強者的生死,著傳出去不知道要笑死多少人,但在這裡的人卻沒有一個認為這是開玩笑。
“你們!”
“沒你說話的分!”彎刀,長劍,尖刺,禪杖同事在魔尊的背部出現,一個屬於他的時代還沒開始便已經結束了。